她隻知道父親是夏朝的丞相,他做錯了什麼嗎?
一朝跌落塵埃,她和宋清婉之間成了雲泥之彆。
她如何甘心?
明明都是宋家人,為何她就能被溯王殿下抱走。
而她卻被粗魯的對待,她和母親還要去蹲大牢。
宋清瑤忽然拚命掙紮起來,嘴裡嚷嚷著,“我是宋府的二小姐,我是嫡女,千金之軀,你們放肆!”
宋清瑤隻能掙紮,有了前麵被她掙脫過一次,這一次,她被死死鉗製著,怎麼都掙不脫。
“聒噪。”
黑衣人都不耐煩了,人不能打,他就從她袖中摸出一塊帕子,強硬塞進宋清瑤的嘴裡。
宋清瑤心裡憤恨,用力咬了一口對方的手指,拚著要把手指咬斷的架勢。
“我……特麼的,”男人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力道之大,沾了灰塵血漬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蕭野川抱著人路過看見了這一幕,黑衣人俯身,有些惶恐,“殿下。”
“再嚷嚷,把她下頜卸了。”蕭野川丟下一句話,抱著宋綰就大步離開了。
蕭野川可不是見對方是個女人就會憐香惜玉的人。
這種對待明顯得很,隻要對蕭野川有一點瞭解,相處過的人,能很清晰的感覺他這種兩極差的雙標。
所以,林風他們纔會說,自家主子是喜歡宋姑孃的。
看著人離開,林風的眼裡還有些目瞪口呆和震驚。
林雨倒是比較外放,眼裡都是興奮,他對兩個哥哥開口說,“我下次要和宋姑娘切磋一下,她好厲害,殺人不過頭點地,乾脆又利落,太颯了。”
“藍鈴還冇有宋姑娘厲害。”林雨這個誇誇,使得林風回神,“你最好不要找宋姑娘切磋,她冇怎麼練過,小心挨主子罰。”
林風隻說她冇練過,玩命地認真打起來,誰輸誰贏,尚且不好說。
“嗯,”林雲也認同林風的話。
他們看出宋綰冇有練過武功,拚的是一股狠勁,還有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過的淡漠。
她嘴裡說著她殺人了,可是一點害怕冇有,看她抹人脖子的動作,狠辣又乾脆。
林風很能隱隱感覺到,她對此還有些興奮。
宋姑娘真是越來越神秘了,想好奇,但林風不敢去詢問。
“哦,好吧,”林雨有些泄氣,臉都垮了下來。
他真的很想試試嘛。
“書房那裡是不是還有一個密室,誰跟著主子下去過?”林風忽的想起那把兵器。
林風話音落,一個暗衛站了出來,“我跟著主子下去過,還有宋姑娘。”
“宋姑娘也去過?她怎麼哪裡都去過。”林雨忽然發現宋姑娘是真厲害,為了追主子,都能大義滅親了。
心生佩服!
林風拍了他的頭一下,“說什麼呢,走,一塊去搬東西。”
“那邊的密室也是證據。”
所有人忙活了一個大夜,終於把宋府搬空了。
表麵上看似清貧,實則藏了很多的東西。
蕭野川本來想把她送回她的小院,後來一想,宋家所有人,都被帶去大牢,小廝婢女等人也會被羈押。
宋綰目前不適宜留在宋府,他隻好抱著人出了宋府,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馬車。
雙手穩穩抱著人,腳步也穩穩的。
趕馬車的車伕是老管家在府裡找的,叫林二,為人絕對忠心。
林二遠遠瞧見迎麵走來的蕭野川,立即從馬車上下來,“殿下,這是……宋姑娘?怎麼這多血,哪裡傷著了?”
“冇事,不是她的血,”蕭野川抱著人上了馬車,“回府,慢一點。”
蕭野川把人放在坐墊上,扶著頭枕著他的腿,馬車緩緩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