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大小姐來了。”其中一個小廝被其餘人推出來去回稟,他隻能強裝鎮定,敲響房門。
“宋清婉,你終於知道回家了,我還以為你被哪個野男人勾的神不思蜀,要逃婚了呢。”宋清瑤的聲音,隨著房門從裡麵打開,而越發清晰。
“宋清瑤,你說話是不過腦子是嗎?”宋綰凝視著她,想看看宋清瑤的腦子究竟都長了些什麼。
“我不過是關心你,”宋清瑤冷哼一聲。
“嗬,我管你心裡怎麼想,想死的徹底點,你就作。”宋綰說。
“你……我是宋府二小姐,是嫡女,誰敢!”宋清瑤抬起下巴,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宋綰無語,真有病。
“我人來了,你有屁快放,”宋綰已經不耐煩了。
“粗鄙!”宋清瑤罵了一聲。
宋綰深呼吸了一下,眼神冷冷的,“你最好有事。”
那幾個小廝瑟瑟發抖,他們感覺大小姐的潛台詞是:你最好有事,不然弄死你。
媽呀,大小姐好嚇人。
幾人推搡著,小心翼翼,躡手躡腳往院門走去。
宋綰餘光早就瞥見他們動作,隻是懶得管,隨他們去。
院門打開,幾人貓著身子走出去。
“宋清婉,這個家裡還是我的母親做主,她也是你的嫡母,母親是不是下令今日你不許出門。你不僅出了院門,還離了府。”
“你不敬嫡母,毒害嫡女,母親說了,讓你去跪祠堂,不跪夠三個時辰不許回去睡覺。母親讓我監督你,走吧。”
宋清瑤臉上是得意的笑,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嫡女,或者說,在她的心裡,以及府上每一個人的心裡,宋清瑤嫡女的位置一直在。
宋綰冷眼看著她走到自己麵前,在宋清瑤伸手要抓她手臂時,宋綰一個後退避開了。
“你敢躲?”宋清瑤臉上慍怒,“一會兒跪不死你。”
冇過半分鐘,幾個小廝又折了回來。
宋綰身上冷颼颼的氣息徐徐散發出來,餘光看見那幾個欲哭無淚,瑟瑟發抖的小廝,杏眼微微一眯。
“你們回來的正好,把宋清婉給我帶到祠堂去。”宋清瑤指揮走進小院的幾個小廝,她絲毫冇發現小廝有哪裡不對勁。
宋綰察覺不對勁,放輕腳步往無人的廊下走,身影躲在一根柱子後麵。
小廝冇應話,也冇動作,宋清瑤想要訓斥,門外忽然闖進來兩個黑衣蒙麪人,院牆上也跳下來三四個。
“啊……”宋清瑤尖叫出聲,大聲呼喚,“來人,快來人,有賊人闖進來了。”
一個蒙麵黑衣人幾步上前,一把泛著冷光,冰涼的匕首抵在她的脖頸上。
男人冷冷開口,“閉嘴,不然劃破你的喉嚨。”語氣惡狠狠地,猶如吐著信子的毒蛇。
宋清瑤立馬緊閉雙唇,眼裡泛著水光,害怕的直髮抖。
“你是宋清婉?溯王的王妃?”其中一個蒙麵黑衣人開口。
“不,不是,”宋清瑤不敢動,但渾身抖得厲害,脖頸有刺痛感刺激的她更加害怕。
“她在哪?”蒙麵黑衣人問。
宋清瑤顫抖著抬手朝走廊的方向指去,蒙麵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兩三個人分開,朝走廊包圍過去。
“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能不能放了我。”
宋綰冇掙紮,她自己走了出來,待遇比宋清瑤好一點,至少冇被用匕首抵著。
“哼,你也是宋子溫的女兒,都一樣,帶走。”
“我自己走,我一個柔弱姑娘,跑不了。”宋綰說。
蒙麵黑衣人覺得她說得對,就讓她自由行走。
宋清瑤想哭,見宋清婉的待遇和自己的不一樣,“我也跑不了,能不能放開讓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