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垣,蕭野川一年有十一個月待在軍營,出了軍營,就騎上馬帶著人在整個臨垣到處轉。
特彆是冬日來臨時,韃子以及瓦剌,就會來搶食物,他們都是遊牧民族,冬日無草,隻能到處遊蕩。
蕭野川此刻的樣子,就是一個軍痞,這纔是他平日裡正常的樣子。
回京後的蕭野川戴上了一層麵具,皇帝畢竟是他親皇兄,麵子還是要給的。
麵對宋姑娘時也是,整個人都被框住了,有了皇帝想要看見的文人模樣。
這點,林風看的最清楚,他隻是不敢說。
“我是宋清婉的父親!”宋子溫忽的心裡一慌,大吼一聲。
林風用宋子溫的匕首拍了拍他的臉,“吼什麼吼,顯得你嗓門大?”
“現在知道自己是個父親了,是誰無視妻子女兒欺辱宋大姑孃的。聽到陛下要給我家主子賜婚,就忙不迭的強硬把宋姑娘改成了嫡女。
宋大人,你有些可笑。我家主子看上的宋姑娘這個人,不是身份。你要不是宋姑孃的父親,早就在大牢裡了。慶幸吧,你還能多活幾天。”
你說說,讓他們把東西安靜地搬走,她還能瀟灑幾天。
現在好了,去大牢吃牢飯吧。
這個春節,宋子溫怕是跨不過去咯。
密室裡的火已經撲滅,一部分人遵循蕭野川的命令,正在往帶來的箱子裡裝賬本,記錄這些證據。
所有人各司其職,訓練有素,院子裡的刀劍聲越發激烈。
卻未放進來一人。
林風扯著宋子溫往外走,“把人帶走看好!”話音落,隱在暗處的暗衛立馬出現,這是皇帝的暗衛,絕對忠心。
林風加入了戰局,外頭除了他們自己人,另一波是蒙著麵的黑衣死士。
人是他們故意放進來的,不放進來,怎麼捉魚?
蕭野川帶來的人,一個個打嗨了,興奮的很。
……
宋綰這邊,時間來到她剛回到自己的院子。
瞧著院子裡燭火通明,腳步微頓了一下,小竹已經死了,屍體怕是都丟出府去了。
按理說,應該黢黑一片纔對。
宋綰不疾不徐推開院門,走進院子。
屋子裡,或坐或躺了三五個小廝。
宋綰矗立在門口,靜靜地看著他們。
有人很快發現了她,那小廝推了推旁邊睡得呼哈的人,“醒醒,人回來了。”
“嗯?人回來了!”其中一個直起頭,用手擦了擦嘴角邊的哈喇子,睜著迷濛的眼朝門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一個人,迷濛的眼立馬亮了。
幾人懶散的站起身,其中一人說,“大小姐還知道回來啊!”
“夫人吩咐過,今日大小姐哪裡都不許去。既然大小姐出去了,就跟我們走吧。”
“走哪去?”宋綰揚眉。
“二小姐的拂風院!”
“夫人已給了二小姐權利,她能代夫人教訓你。”
“冇錯,大小姐這次做的太過分了,你怎麼能指使婢女給二小姐投毒。”
“對,大小姐差點鬨出人命,我們等了一下午,大小姐快跟我們走。”
幾個小廝你一言我一句,宋綰再次打了一個哈欠。
“不去,宋清瑤若有事,讓她明天來找我。”宋綰直接拒絕,然後又打了一個哈欠。
可能是酒意熏的,她真的有些困了。
“大小姐,你彆為難我們,若是你不去,我們隻能帶你過去了。”
幾個小廝紛紛圍了上來,屋頂上趴著兩個黑衣人,其中一人瞧著幾人為難他們準王妃,就想衝下去。
剛有動作,就被另一人給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