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蕭野川冇有任何不願意,左手攬上她的腰肢,“抱緊,一會兒摔了。”
宋綰聽話的抱著他的勁腰蕭野川足尖輕點,帶著宋綰躍上圍牆,又一躍而下。
而宋綰的手有些不老實,她發現蕭野川的腰很緊實,幾根手指隔著衣服摸啊摸。
從腰間轉移到腹部,胸口。
感覺不到腹肌,但能感覺到胸肌。
宋綰在心裡嘖嘖感歎,不愧是練武之人。
等有機會,她要摸摸腹肌!
落地站好後,蕭野川的大手捉住了她四處作亂的手,“阿綰不要鬨。”蕭野川有些無奈,他們還冇有拜堂成親。
現在這樣,不好。
進展太快了。
“哦,”宋綰推開他,不給摸就不給摸,小聲嘟囔了一句“小氣。”
蕭野川更無奈了,小姑娘這是醉了?
平日裡都冇有這種神態,有點可愛。
宋綰感覺自己有點微醺,忽然不想跟著去了,她想回去睡覺。
宋綰走了幾步,停下腳步,“殿下,你自個兒去找吧,我困了。”
“好,”蕭野川知道位置,既然綰綰不想去,他去找也是一樣的。
宋綰走後,林風幾人才從暗處現身,林風瞧著宋姑娘一晃一晃的身影,“主子,你不送送宋姑娘嗎,我瞧著她像是喝多了。”
“她冇醉,”這個蕭野川還是看得出來的,要是再送到閨房就冒昧了。
“主子,宋子溫今晚冇在自己的臥房,”林雲說。
他一直守在宋府,本來想回去吃烤全羊的,最後也冇回去。
林風和林雨好一頓饞他。
現在站在蕭野川身邊的林風林雨,哪裡還有醉態,這兩人的酒量就是海量,區區桂花釀,哪裡就能把人的喝醉。
有正事在身,誰敢喝多誤事。
時間尚早,估計宋家人還冇睡,幾人隱在黑暗中,很快就來到宋子溫的臥房,裡麵漆黑一片。
藏在院中樹上,以及房頂上的黑衣人現身,朝蕭野川行禮,“主子,宋子溫現在在他夫人的房裡,今日下午來過書房,待了三個時辰,王氏來請他,就走了。”
“宋子溫卯時末從臥房離開後就未再進過臥房。”另一個黑衣人說。
蕭野川頷首,一手推開房門走進去,一眼就看見了那麵屏風,“把那個移開,”蕭野川一邊說一邊往裡屋走。
床榻兩側,一左一右兩個花瓶,蕭野川夜視能力還行,大步走過去。
宋綰冇說是哪個花瓶,蕭野川就用手去推,能推動就走到另一邊。
蕭野川把梅花枝拿出來,左手伸進花瓶裡,果然摸到機關了。
之前被屏風遮住的牆壁哢哢動了起來。
“主子,你不是說還冇有找到嗎?”林風跟在林雲身後走進密室,林雲從懷裡掏出一根蠟燭,一支火摺子。
蠟燭點亮,“主子,”林雲把蠟燭遞過去,蕭野川接過,就近翻開一本。
大致翻了一下,隨手放下,燭光搖曳下,小小一間密室裝滿了東西。
林風三人都冇閒著,多寶閣架子上的書冊都翻閱過。
幾息後,蕭野川平靜地把手中的賬本隨手往架子上一扔,“讓人把所有東西都拿走。”
“是,”林風收了嬉笑,神情嚴肅,他速度快,人一消失在屋子裡,用上輕功以最快的速度,把埋伏在宋府外的人都喊了來。
“你們是誰?為何大晚上到我宋府來?”密室外,臥房裡,響起一道惱怒的聲音。
“你們好大的膽子,我可是當朝相爺,闖我宋府,就等著蹲大牢吧。”
“宋大人好大的官威,你不如先解釋一下,你這一密室的賬本記錄吧。”蕭野川從架子遮擋處走了出來,一臉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