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綰拉扯了門兩下,外頭傳來小廝的聲音,“大小姐彆白費力氣了,夫人吩咐過了,你近日都不能出門,安心在家中待嫁。”
宋綰平淡的說了一句,“我餓了。”
外頭傳來一道笑聲,“大小姐,你都讓你的婢女去毒害二小姐了,現在還有心思吃飯呢。”
另一個小廝說,“今日大小姐怕是吃不上飯了,闔府上下都被老爺夫人下過死命令,誰都不許給大小姐一口吃的。”
院裡半晌冇了動靜,守著的兩個小廝以為她知趣,回屋去了。
“把我都給說餓了,走走走,我們也先去吃飯,吃完飯再回來守著。”
“可是……”
“彆可是了,走吧,門是上鎖的,人是不可能出來的。”
那個小廝拉著人手臂,就把另一人給拉走了。
“我聽說今兒廚房做了好吃的……”
隨著聲音越來越遠,宋綰放棄從門口走,從空間裡拿出簡易梯子。
輕輕鬆鬆翻牆而出。
還想用這種方法來教訓她!
宋綰可不是白麪饅頭,任人揉捏。
她是鐵板,能要人命的那種。
宋綰本來想去廚房覓食的,但聽了小廝的話,廚房的人估計也不會給她吃食的。
既然如此,那就出府覓食。
一路上有幾個婢女看到了她,都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宋綰停下腳步,看著她們三人,一雙杏眼亮亮的,“是在說我嗎?”
三人麵麵相覷,立馬行禮,誰也冇有開口。
宋綰從懷裡拿出一錠碎銀子,誘哄道,“誰來告訴我,發生了何事,這銀子就是誰的。”
三人看見銀子的瞬間,雙眼放光,一個鵝蛋臉的婢女搶先開口,“是您的婢女小竹,昨天給二小姐送了一盆花,二小姐半夜醒來請了府醫,說是中毒了。小竹被二小姐下令打死了,夫人也下令,您需閉門思過。”
說到後麵,婢女的聲音越來越小。
宋綰瞭解了,把碎銀子丟到那小婢女的懷裡,小姑娘捧著銀子,歡喜極了。
思過是不可能思過的,宋綰在所有遇見她的婢女小廝的眼皮子底下,旁若無人的往大門口走。
守門的兩小廝,老遠就看見宋綰的身影。
左邊那位說,“怎麼辦,攔不攔?”
右邊那位小廝說,“怎麼攔?你忘記王婆兒子的事情了。”
王婆已經不在宋府了,連帶他兒子一起都走了。
至於怎麼走的,他們小廝婢女間才知道一點點小道訊息。
王婆的慘狀,聽說他兒子那裡都廢了,以後怕是不能人道,無法傳宗接代了。
眼看著那抹倩影越走越近,右邊那位小廝急的不知道怎麼辦時,他看到對麵的人已經抱臂閉眼裝瞎了。
他也趕緊站正,假裝冇有看見。
宋綰就這麼順利的出府了。
宋綰直奔滿是吃食的街而去,她現在很餓。
鳳鳴軒二樓,林風靠在窗前,嘴裡嗑著瓜子。
“主子,聽說他那二女兒半夜差點被毒死了,宋相那個老狐狸一早就出門,看來也不是很愛這個女兒嘛。”
林雲補充,“我們的人跟到了半日閒(茶樓),除了宋大人,還有其他幾位文臣也在。”
“那是,都是宋子溫門生,關起門來,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林風哢嚓磕下一顆瓜子。
“主子,那把刀是鍛造營今年新製的,上麵有年份,我讓林雨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有訊息了。”
說曹操,曹操到。
雅間的門從外麵推開,人未至,聲音先到,“主子,我去了鍛造營,你猜怎麼著。”
林雨風一樣衝進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氣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