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都說了讓人加入嘛,也不好反悔啦,再說了,他就一小孩,他懂什麼宗不宗祠的\"小蘇把手搭我肩上挑眉看向我。
\"說不定真得隻是同名同族呢,畢竟我都能和他師父同名同臉的呢,再說了他隻是說他師父說他是夜族,又不一定呢\"我颳了刮鼻尖,十分偏袒道。
琦姐與謝景對視一下然後不約而同的一笑\"你倆現在特彆像寵溺孩子的老父親\"我無奈一笑,人那身世那年齡擺那,真的讓我這種人忍不住生出憐愛之心啊。
\"那還是問問於久吧,不然倒顯得是我們四個孤立他了\"謝景笑道,我們冇意見的點了點頭。
於哥在我印象中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比較沉穩的形象。冇有一個人能一輩子不生氣,所以於哥也不可能永遠冷靜不生氣。但是能保持大多數時候保持冷靜沉穩已經很好啦。這次他應該也能給我們一箇中肯的意見。
\"姐姐,咖啡\"這小嘴就是甜哈,一囗姐姐給謝景叫笑了,給琦姐都叫溫柔了,\"昊哥,咖啡\"小蘇戲精上身的故作深沉的點了點頭接下了。
\"師父,水″嗯?!我一下子驚起\"你不喜歡喝咖啡,你覺得苦″不是?!他怎麼知道?!他師父也不能喝苦?!怎麼現在咖啡這麼多人嫌它苦嗎?!卿子歸那個應該是白月光吧,不喝,這十一的師父也不喝。再加上這同名同愛同臉的巧合,腦子突然開竅的想起個不好的猜想,我不能,真的失憶過吧?!
我拉過他往邊上走了些,其餘三人都有些疑惑的看向我們,我壓低聲音問他\"你師父最喜歡的花是什麼?\"\"藍色滿天星,你說過它代表幸福與美好,你還給了我二十顆花種呢\"他從他的揹包裡找出一個小盆的藍色滿天星,那小小的花輕輕晃動而我快碎了。
\"你真就確定我是你的師父嗎?!你師父左手手腕上有胎記嗎?!″我真的很希望他能否認掉,否認掉就證明這一切真的是巧合。他很認真的看著我\"我確定,師父我不會認錯你的,哪怕有人跟你再像\"
我看著他拿出一根紅繩而那繩上串著枚發亮的銅錢,我突然就脫了力往後仰倒。那枚銅錢是我奶奶小時候為了給我保平安而給我戴在腳上的,我戴了十四年,把它從灰暗戴到光亮,不會錯的,我想起那次我初二那年昏睡三天後醒來就不見了蹤影的銅錢和紅繩,我還以為是不小心丟了…
我頭痛得緊,被人扶住後便又冇了記憶。
\"喂,小傢夥?怎麼這麼燙啊?\"
\"你家裡人怎麼讓你這麼小就進遊戲了?″
\"蔣時宜?以後叫你十一吧,順口些\"
\"十一,要不你拜我為師吧!我彆的不行但我臉皮厚啊\"
\"十一,跟上,彆走丟了″
麵前閃過一幕幕,但我卻看不清隻能聽見那個\"我\"稚嫩的聲音。
恍惚中,我好像聽見了有誰在喚我,我費力的掙紮開如有千斤重的眼皮,那白色的紗帳頂在眼前晃了許久才恢複平靜。
我察覺到身邊坐了人,微微偏過頭,是正在擦長槍的謝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