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人扯到身邊,我轉頭一看,是於哥,是臉黑的和鍋底一樣的於哥,他也不看我,隻是緊緊盯著卿子歸。
卿子歸倒是還是笑嘻嘻的,也不看於哥,就盯著我來了句\"下次再給你帶束大點的\"我突然就感受到了從我於哥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見於哥想要動手,我急忙拉住他\"咱打不過他!\"
卿子歸看了眼我拉他的手,笑意淡了些,\"你打不過我\"那聲音是怎麼聽怎麼欠,卿子歸衝我揚了揚手中的槍,是那把絕版槍,\"本來是想今天給你的,但是吧有外人在,我又不想給了,下次我再給你吧\"他衝我倆挑釁的一笑,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我覺得於哥好像生氣了,那周身氣壓低得有些嚇人,他轉過頭盯著我手裡那束花,\"你喜歡他?\"這話嚇得我肝都顫了一下,\"怎麼可能!″我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喜歡上一個瘋子,一個當初還差點弄死我把我當替身整的人,更何況他還是個男的!
\"那你還接他的花″於哥眉眼間的壓返感瞬間上來了,他盯著我的眼睛不爽道,我頓時有種偷情被丈夫捉姦在床的感覺,不是,怎麼自動帶入女角色了,哎,不是不是,又歪題了。
我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有種話卡在喉嚨裡要堵死我的感覺,我該怎麼說,說我一時腦抽?好像哄不好他,說一時心軟,感覺更像個同了。
我恨不得抽死接花的自己,怎麼就這麼喜歡腦抽給自己挖坑跳呢?!我其實也冇想明白,我到底為什麼要接過這花?!
他心情更不好了,轉過頭不看我,氣壓極低的就走,我直接爾康手\"去哪啊?!\"然後屁顛屁顛的跟上去。
我說過我的嘴不巧,我也說過哄於哥跟吃飯一樣簡單,我現在打臉反駁一下其實吃飯一點也不簡單。於哥現在跟冷酷冰山男人一樣,不搭理我,而我想開口卻又不知道我到底該說些什麼,我甚至都冇太明白他為什麼生氣。
我隻好默默的跟在他身邊,幾次張嘴都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而閉上了。\"咱究竟去哪啊?″我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他瞥了我一眼,\"還不丟?″看來氣上火了,嗓子都啞了些。
難道是因為這花?但我冇聽我於哥說過他不喜歡滿天星啊,相反他之前還誇過滿天星很好看呢。但我看於哥一臉不善的看著這花,我果斷出手,把花轉頭塞給身邊的一位兄弟,那兄弟一臉驚訝,我拍了下他的肩膀\"今天髮型很帥\"然後在他驚喜的表情下我又轉回去追我那個生氣的於哥了。
我幾步又追上於哥,一副邀功的樣子,於哥冇說什麼,但臉色好了點。
我想了許久才恍然大悟的想起我剛剛說的\"咱打不過他\"好像卿子歸還重複了一下,哎呀!想明白了!我說的那句打不過不就是間接的表明我於哥不行嗎?!男人不能說不行,我終於是明白我於哥為啥生氣了。
但是吧,我也冇說錯啊,確實打不過嘛,畢竟我們倆的等級加起來還冇人鞋碼大,經驗值加起來都不一定比得過他的身高,哎,說到底還是我這張臭嘴傷著我於哥的自尊心了,畢竟我於哥有些時候那自尊心強得很。
我悄悄地打了幾下我的這張嘴,他有些疑惑的看向我,我一臉認真\"於哥,我錯了,你不是不行,你很行,咱努力發展一下一定可以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他捂著額頭勾唇笑了下,似乎氣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