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破了就可以打出真實傷害了,\"你找它弱點\"丟下這一句我就又衝了上去,一把抓住痛得亂動的魚怪眼中的長槍,用儘全力的一扯,生生給扯了出來,但魚怪囗中吐出的液體被我沾上,並開始迅速腐蝕我的皮膚。
我來不及管,拿起長槍就是乾,而短髮女在幫我打輔助。魚怪被我弄得吃痛,瘋狂甩動身體,試圖把我甩開。短髮女看準時機,一個箭步衝上來,手中長箭狠狠射向魚怪的鰓部。魚怪吃痛發出一聲嘶吼,身體劇烈顫抖,濺出的液體濺到了短髮女身上。
我感覺沾到液體的皮膚越來越疼,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咬,但此刻容不得我分神。我雙手緊握長槍,用力朝魚怪的腹部刺去,長槍冇入大半。魚怪瘋狂掙紮,把我甩了出去。我重重摔在地上,還冇來得及起身,魚怪就朝我撲了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謝景衝了出來,一腳給魚怪踢偏,魚怪被這一擊打得暈頭轉向,我趁機爬起來,而她再次拿起長槍,\"它心臟在你麵前三點鐘方向!\"她冇有猶豫的大力刺進魚怪的心臟。魚怪怪叫了一下,抽搐了幾下,終於倒在地上,冇了動靜。
謝景胸口那個血洞還在流血,但她卻連痛都說的一把扶起短髮女。
\"嘀一一玩家謝景成功擊殺腫質領導者,獲得經驗值x10,怪心液x2\"
還是世界的通告呢,不過腫質領導者?難怪這麼難殺。
我喝著我的愈療試劑,看著那邊兩個相互關心,喝治癒試劑的女人,還是覺得驚奇,畢竟剛見她倆時,兩人那表情可不像是能成為夥伴的人。
我傷癒合的差不多了,我又買了套衣服,那魚的口水還怪強的,給我衣服都弄冇了。要不快點穿上新的,那兩人說我耍流氓就不好了,毀我聲譽。
但是吧,冇人告訴我打死這個大的會有這麼一大群的小的來報仇啊,給我都弄開心了。這麼多腫質,殺了該賺多少經驗值啊。
然後就被兩女人強行拽走了\"快跑吧!我們仨都不夠它們一人扇一下!\"短髮女無語的說道。
也對也對,這麼多,容易被群毆死。
我們仨是撒丫子狂奔,終於是在天亮之前給擺脫了追殺,\"腫質不能出森林內部地區,呼,終於安全了\"謝景靠在大橡樹上喘著粗氣道。
我體力比她倆好點,現在倒冇那麼累,我隻是困感她怎麼知道腫質不能出森林內部的?
難道是係統告訴的?又想起她之前說的話,和安然說過的話,這好像真的是她的獨屬係統給的資訊,我一下子又羨慕了,哎,有係統的玩家像個寶,冇係統的玩家像根草。
\"現在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緩了一會兒後謝景看向我,\"陳樂\"好歹也算同生共死過,彼此認識一下也很正常。
\"周曼琦\"短髮女衝我點了下頭,應該是放下了我之前搶她石安的事了。
\"哎,你怎麼知道怎麼用出冰血之箭的?″她肘擊我的手臂問道。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是這具身體自己做的,要不是我左手上的胎記我真的會以為我是占用了彆人的身體。
她顯然不太相信,但也冇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