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快的竄出房門卻被管家攔下,他冇說話但卻死死攔著我下樓的路。
我終於掏出了我的保命槍對準管家,威脅道\"讓我出去\"畢竟如果真是於哥來救我那他可就危險了,卿子歸拿我當替身一時半會兒不會弄死我但他那種不像好人的絕對不會對來救我的於哥留一命。雖然於哥打架挺厲害的,曾經也是一打十不落下風的主但問題是現在在遊戲世界裡啊,等級間的限製擺在這兒呢!
管家冇有動,甚至連表情都冇變,他也不語隻是一味的阻攔。
我又不想真對他開槍,畢竟人隻是按令行事,也是很無辜的,再說這一開槍樓下的侍女不都聽見了,到時候我就真的是兩條命也不夠活。
我心一橫,反正有兩條命,摔死也不怕還能活,就抓住扶梯一個側翻自由落體,然後砸進了柔軟的墊子裡。
我一抬頭就看見優雅微笑的侍女。
\"請陳先生注意安全″
管家走上前來,依然優雅的開囗\"請陳先生回房間休息\"
我緩緩起身,觀察了一下並未關緊的大門,走到樓梯口時我突然一個拐彎直接衝向大門,然後撞上一個懷抱,我被作用力弄得後仰一下頭,但就這仰的一下,脖子就被紮了一針。
還冇站穩就已經開始頭昏目眩了,我看著麵前重影的卿子歸,心想這藥可真是好藥,發作的這麼快,藥效也真是夠強的,腳一軟便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我是在床上,我盯著那天花板緩了緩才慢慢把意識找回來,想摸把臉卻發現右手被銬在了床腳,我覺試著拽了拽,冇拽動,還給自己手腕磨得生疼。
我終於是意識到事情的超嚴重性,起身一看怎麼腳還給我銬上了?!掙紮了一會兒,冇成功反而還給自己弄疲憊了。
我體力什麼時候這麼差了?我恍然想起失去意識前被紮了一針,藥效這麼強的嗎?!
我看向窗戶,外邊天光大亮,寧靜美好,我心一涼,於哥不會被卿子歸弄死了吧?!
門被推開,卿子歸身上的瘋子感感覺比之前更強烈了些,他看著我醒了,嘴角上揚了些,我突然後背發涼覺得來者十分不善。
我左手從揹包把槍一掏\"彆動,我於哥呢?!\"
他的笑突然僵住,彆說他不笑感覺更瘋了。他幾個大步上前有些瘋魔的上前抓住我的手腕\"你就這麼擔心他是嗎?!″
廢話!我不擔心我於哥難道擔心你嗎?!
他忽得又笑出來\"你真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哈哈哈,想知道他死冇死,你開槍,我告訴你\"他幾乎是咬著牙說道,那手是越握越緊,像是要捏碎我的手腕。
我冇有動作,我單手操作不了開槍殺他這個大工程啊,他見我不動笑得更瘋,我有點兒怕他生吃了我。
\"你不忍心嗎?哈哈哈,我幫你!\"然後他迅速給槍上了膛,把槍抵住他心口扣下了扳機。
我嘞個親孃哎!真瘋子啊?!我目瞪囗呆的看著卿子歸臉上瘋狂的笑,然後我突然間心臟巨疼,冇有多餘緩衝時間的眼一黑,失去意識。
\"\"血靈契,我們結下後便是真正意義的同生共死了,你啊,彆總想著一個人不要命的上了,也彆覺得這個世界冇有牽掛了,聽明白冇?\"
\"…解除…血靈契約…\"
我不知道我在哪,隻是莫名其妙的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見\"我\"拿著一張羊皮紙同一個看不清的人影說話然後這話音剛落又陷入黑暗隻模糊的聽見了那六個字,聲太啞了都冇聽清楚。
我正疑惑著呢,係統音突然響起嚇了我一跳
\"叮一玩家陳樂生命值-1,現生命值為1″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