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多虧了你,謝謝你\"於哥很認真的說道,\"嗐!咱倆都認識這麼久了,起碼五年了,還這麼見外乾嘛?\"我揮了揮手說道。
\"嗯,都認識不止五年了\"他低聲說道,這話冇說錯,畢竟我和他是鄰居,也是高中的同桌,大學甚至還是同校同學,出去工作還是上下級,要是細算確實不止五年。
我於哥對我也是真好,他進來時穿的是自己衣服,冇有用係統送的,他得知我冇有衣服穿了便給了我一套衣服讓我把那隨我滾爬而有些破舊的病號服換下。至於鞋,哎呀人字拖超好的!
不用猜他成了我同行的伴,我終於不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去打怪去應對偷襲了,甚至可能是因為有個伴我接下來的幾日都冇被人偷襲過。我看著一天天增加一點的經驗值,激動的想哭出來,怎麼都有種苦儘甘來的感覺。
彆問為什麼這麼日夜兼程的我們一天隻能加一點,吃喝買藥可都要經驗值呢!
今天打完小怪總得十個經驗值,買了吃喝後我倆找了個安全的地方隨地一坐,準備休息休息,這兩天我可是很守我剛開始給他的承諾,打怪都冇讓怪傷著他一分,傷害全打我身上了,給他創造了可好的攻擊條件呢。
\"我又不是脆脆鯊,你乾嘛把傷害全扛了?你這樣做我都不能專心攻擊了,你下次再抗我真的會生氣\"於哥又嘮叨起我了,我敷衍的又討好的連連應下。他無奈的歎了囗氣,\"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我無話可接,隻好尬笑一下。
於哥還是一如既往的細心賢惠,看夜晚冷,他還把風衣給我了,天哪,更感動了,看著我於哥的側臉,我衝上去一把抱住他,堅決要和他拜把子,說這輩子他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會猶豫直接去。
他沉默了一會兒,笑了一聲,\"下次找個環境好點地再拜吧。″也是,我於哥有潔癖,肯定不喜歡在這荒涼又有些臟的地上結義。我用力點了點頭,順便悄悄地把臉上的灰蹭在他肩上的黑襯衫上,反正是黑的,他看不出。
他似是搖了下頭,但冇再有其他動作。
我想我可能真的是運氣不好,不然為啥我靠著睡的石頭會突然變成一道傳送門,我身體一下子懸空,我嚇得一下子抱緊我於哥的手臂,然後懸空兩秒後砸在硬實的土地上。
很嚇人,真的很嚇人,當我睜開眼時與一個被倒掛在樹枝上臉色蒼白的女人對視時是實實在在的愣了幾秒。
於哥要比我冷靜的多,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先回神,我忙避開那女人起身,站在那有些濕的地上我才發現我拖鞋少了一隻。不是吧?!我鞋呢?!傳送丟了?!
我正想著去找鞋,\"是你?!\"一句女聲吸引走了我的注意力,我一抬頭看那個被倒掛著的女人才發現十分眼熟,這不我之前搶她石安的短髮女人嗎?!不是,這個a世界這麼小的嗎?!怎麼又遇上她了?!
\"你認識?\"於哥問道,我點了點頭\"算認識吧\",女人白了我一眼,似乎還冇放下我搶她石安這件事。
突然於哥轉過身把我順手一扒拉的護在身後,看向右前方一棵巨樹,厲聲道\"誰在哪?!出來!″
空氣一下子就寂靜了,我緊張的盯著那棵樹,並不懷疑我於哥的直覺。
一隻黑色皮靴先行出來,然後一個高挑的女人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一張妖豔的臉上還帶有一些驚訝,她直勾勾的盯著於哥,\"你是怎麼發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