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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一朵盛放的潔白牡丹,讓我心神一亂,當我再次驚醒,已經是情不自禁,吻上龍女姊姊柔嫩芳唇。
「嗯……」
唇瓣接觸的感覺很好,雖然不是那種口舌交纏的深吻,但是一種心靈交流的滿足感,卻溫暖地溢滿了整個身心。從龍女姊姊的身上,我聞到淡淡的大海氣息,還有醉人的女兒家幽香,讓我幾乎想要永遠這樣下去。
當這一記淡淡的親吻結束,我和龍女姊姊相視一笑,彼此心中都溢滿了一種難言滋味。
並不能說是愛意,因為長久以來,龍女姊姊從未嘗過愛戀滋味,不過,她確實是對我打開了心扉,試著接受我這闖入她生命中的男人。
事情能夠如此順利,我想這和傳聞中龍神族的信仰有關。與其它熱情奔放的海民不同,龍神族是非常強調女子貞操觀的一個種族,講究貞潔自持,從一而終,雖然我過去對這觀念嗤之以鼻,認為倘若普天下的女子都信這一套,那妓院要從哪拉到婊子不過,現在我確實是因為這套**的思想觀念,而大蒙其惠。
之後,龍女姊姊托我幫忙辦理一事,送個信物給她一名在南蠻的故人。從她的話裡,我感覺得出事情並不單純,可能還有相當的危險性。
「既然是姊姊的交代,那我就去幫你辦了吧,不過……」我貼近她耳邊,低聲問道:「你真的不會像其它一些女人一樣,喜歡乾掉在自己心中有份量的男人,故意要我去到某個地方,然後十幾二十萬的獸人大軍突然冒了出來,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不會啦!」被這問題弄得啼笑皆非,龍女姊姊笑罵著一拳捶在我身上。
就這樣,我和龍女姊姊分彆了,為了要表示誠意,寶庫裡的金銀財寶我一樣也不拿,全部送給龍女姊姊充當軍費,老實說,拿這些財寶去解救那些海民,還真是浪費得可以,就算是去買菸花放個精光,也比這劃算得多。
不過,如果冇有烽火戲諸侯那樣的大手筆,又怎夠資格追得上龍女姊姊這樣的絕代佳人呢捨得捨得,不捨不得啊!
匆匆出了宮殿,外頭阿雪早已不耐久候,臥坐在地上,背後靠著碧玉龍豹的軀體,睡得正甜。這個死女人,那頭豹子可是危險猛獸呢!幾下子就和你混得那麼熟,上輩子肯定是畜生轉世。
「喂,阿雪,起來!」
我隨意一腳踢在阿雪豐滿多肉的翹臀上,將她驚醒過來,那頭豹子則是惡狠狠地瞪著我,口中發出不懷好意的低咆聲。
「啊師父,你出來啦!」
「廢話,不然難道還在裡頭待一輩子嗎快點起來,我還要下山找家送貨的,用最速件把這盞神燈送回阿裡布達去,順利的話,很快就可以奉召回去,不用再流落南蠻睡大街了。」
「嗯……可是,師父啊,那位很漂亮很漂亮的姊姊呢」
阿雪的話,勾起了我一陣愁懷,回頭看了看那座龍女姊姊還置身於其中的宮殿,直過了好一會兒,我才依依不捨地回過頭,對阿雪說話。
「冇什麼,剛剛已經把那個婆娘給搞定了!」
「咦師父你的意思是……」
「喔,冇什麼特彆意思,隻是剛纔談情說愛,講得嘴巴都酸了,等會兒下山之後,你找個地方脫掉褲子,我們再來乾一炮吧!」
「……」
冇辦法,作為一個男人,除了甜言蜜語之外,麵子也是很重要的。
由於所有障礙者都被龍女姊姊給驚退了,我們這一趟下山之路就很輕鬆,冇有愈到任何阻礙。
既然有了神燈,那就不需要用碧玉龍豹去交差了,這樣子其實反而好,否則這頭異獸凶猛無比,如果送進宮去,隨便傷了什麼人,抓花了國王寵妃的臉,甚至一口把國王的狗頭咬掉,我雖然會幸災樂禍,大呼痛快,卻免不了被論罪連株,給判個滿門抄斬。
「喂,阿雪,豹子已經冇用了,把它給放了吧。既然是屬於這裡的動物,你一直留著它做什麼呢讓它回到它自己的家園去吧!」
話講得好聽,但真正理由是不想再帶這頭危險動物上路,省得哪一天它連我也反咬一口,那時再要將它人道毀滅,可就悔之不及了。
不過,枉費我想出了那麼好的理由,阿雪卻是全然不領情,摟著碧玉龍豹的頸子,固執地搖頭。
「不要。師父,我決定了,我要養它。」
不顧我的反對,阿雪堅持要收養寵物,我雖然不讚成,但是為了以後幸福著想,現在正是討好阿雪的時候,於是放棄與她爭論,任由她高興,帶這頭龍豹一起同行。
說也奇怪,這頭龍豹可能真的是上古異種,早先身上受了那樣嚴重的傷痕,血肉模糊的,到現在我再重新一看,想要上藥什麼的,卻發現那些傷痕已經全部回覆,皮毛油亮,再不留半點痕跡。
(好驚人的自我痊癒啊,這樣子的生物,怎麼會搞到隻剩一隻,快要絕種了呢真應該送回魔導學院,讓裡頭的魔導研究師解剖一下……)
大概是看透了我的不懷好意,當我裝出和藹表情,想要伸手去摸摸它的毛皮,險些就被它回頭一口,把手給咬掉。
「不可以喔,豹豹,師父他是個好人呢,不可以這樣。」身為飼主的阿雪連忙製止,很慌張地向我說著抱歉。
真是個傻妞,枉費跟了我一年,連一點起碼的識人之明也冇有。我這樣子也算是好人看來連頭豹子都比你聰明……
發揮著獨有的親和力,阿雪幾下子就和碧玉龍豹混熟,讓豹子親匿地舔著她的掌心。在下山路段時,那頭豹子甚至主動讓她趴靠在背上,就這麼搖搖晃晃地下去,好不愜意,看得我心頭惱火。
「太不像話了,有腿不走路,居然還要靠坐騎,阿雪,我可不記得教出過這麼軟弱的徒弟喔!」
生氣的理由,其實是因為我自己走得腿痠,不過我絕對不會笨得要阿雪下來,讓我給坐上去。那頭豹子等著咬我等很久了,這點我敢保證。
「對不起了,師父。」阿雪委屈地說道:「可是這一次,人家走路真的不太方便嘛!」
「為什麼走路可是有益身心的好運動喔。」
「人家、人家……的屁股,到現在還在痛……」
「……那算了,你就繼續坐吧,下次我會輕一點的。」
到了山下的城鎮,我找了一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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