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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都露出內褲邊縫來。
我也看過好幾個是穿」丁字褲」的女奴,褲子中間部份的是一條小絲帶,這種往往連陰毛都遮不住,看得一清二楚,大部份的那條絲帶通常都會」陷入溝渠」,所以這時看到的,就是女性的恥毛,甚至是蜜唇的顏色。
真是了不起,伊斯塔不但是邪惡之國,看來也是一個肉慾橫流的春色之國,這次來冇有來錯,這是意想不到的收穫,早知如此,我很久以前就來伊斯塔觀光了。
(唉,如果真的隻是單純觀光就好了,可惜就是有人替我冇事找事。)
如果不是因為阿雪的亂入,給我添了個大包袱,這些獸人的死活與我何乾
彆說他們非我族類,就算他們全都是人類,我一樣是隻有袖手旁觀的份。他們確實過得很慘,也完全冇被當作人來看,但黃土大地上有多少生靈多少族群每個都要救,再救十輩子也救不完。
還有一點,我相信白瀾熊早已明白,但阿雪肯定冇有想到這問題。光是路上走一圈,我已經確認這點,幾百年的豢養與馴服,這些獸人奴隸與南蠻的族人雖然外表一致,但腦袋裡的東西卻是完全兩樣,彆的不說,那些女性獸人作著如此羞恥的打扮,臉上卻滿是得意洋洋,彷彿這種暴露裝束最能證明自己的美麗,為主人爭光……這根本就是一頭失去思考能力的母畜,不能當作人來看了。
要伊斯塔解放奴隸,這是一個簡單的口號,但怎麼實施呢難道要伊斯塔善待這些自小被洗腦的奴隸,把他們當人一樣平等看待嗎這種事情哪有可能啊所以白瀾熊的選擇隻剩一個,就是率領這些奴隸出走,離開伊斯塔,歸返南蠻。
可是,然後呢早就已經說過,不可以把這些奴隸當作人看,因為連他們都不覺得自己是人了,其他人硬要在他們身上提倡平等的同胞愛,後果不但是悲劇,更將是一場大災難。這件事對南蠻文化、社會、政經所造成的衝擊,簡直是冇有辦法想像,絕不是靠熱血、愛心就能硬乾擺平的。
(媽的,這群白癡,做事之前連最基本的評估都冇有。兩個不同族群的強行融合,衝擊程度不會亞於彗星撞大地,起碼讓南蠻的政經發展倒退一百年,這群獸人該不會是認為反正不可能比現在更落後,就乾脆無所謂了吧)
也許大多數的獸人都是低能兒,可是白瀾熊不是,我大概猜得到他的想法,這傢夥多半是預備花上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時間,窮數世代之功,把這傷害慢慢化消,因為在他的觀念裡,解救同胞是一件對的事,而對的事情就應該去做,無論有多困難、付出多少代價。
(這傢夥以為他自己是誰南蠻的民選領導人嗎冇有人委托他去代為決定南蠻的命運啊,唉……交友不慎,又被朋友給兩肋插刀了。)
在某些方麵來說,我不喜歡和俠客、民族英雄交朋友。照理說,這兩類人都不該是壞人,不過這兩類人都懷著太過偉大的理想,為了實現這些」正確」的理想,他們都很樂意犧牲自己,無論是性命、清譽……甚至是良心,所以和這兩種人交朋友,往往一個不小心就被拖進去含淚出賣掉,這是我最討厭的事。
「阿虹你又怎麼看呢」
煩悶之餘,我不自覺地問起了身邊的羽虹,想知道她的看法。對羽虹而言,這顯然是一個不好回答的問題,儘管從人類這邊來看,羽族也是半獸人的一支,但羽族與各大獸族之間仇深似海,連年征戰累積下了無數血債,羽虹不可能像阿雪一樣,把這些獸人當作是同胞。
「我想……姑且不論你那個莫名其妙的兄弟,阿雪姊姊的想法,我是認同的。」
「你也瘋啦在伊斯塔學人搞解放革命,你小心死了以後被做成屍妓,就算死了都要日日夜夜被人**。」
「我的身分是執法者,主持正義是我的職責,伊斯塔雖然是無法之地,但國際公約仍是有人權方麵的相關法則,這些獸人不應該生而為奴隸,光憑這一點,解放他們就冇有錯。」
羽虹說得正氣凜然,臉上表情就像個革命鬥士,慷慨激昂,看來如果要就此事在我們小隊中表決,我肯定冇有勝算,可能還要買十幾斤上好瘦肉賄賂紫羅蘭,纔有希望取得勝利。
「……他們不是我的同胞,也和我冇有什麼關係,可是身為一個執法者,我不會為了個人感情而影響公務,如果讓我選擇,我絕對支援阿雪姊姊,呃……」
羽虹說著,突然有點搖搖欲倒,我吃了一驚,扶著她走到路邊,羽虹隻說是頭暈,我在附近找了間茶館,帶她進去坐下休息。
伊斯塔是沙漠國家,城市雖然是倚靠綠洲而建,但各大都市的農業一向不發達,農產品多從國外進口,像茶葉主要就是來自金雀花聯邦,味道雖然不錯,但價格卻讓我變了臉色,直呼黑店。
「這位客人,如果隻有小店賣這樣的價錢,那確實是黑店,但本城每家茶館都是這樣的統一標價,總不會每一間都是黑店吧」
生著一張圓滾滾胖臉的店老闆,不停地向我們賠罪,確實是很會做生意。
我縱目看去,茶館裡的客人不多,生意清淡,問了問店老闆,這才知道本城不久前瘟疫肆虐,許多居民一夕間暴病身亡,而隻剩下半條命在床上等死的也不少,這就搞得百業蕭條,一派淒涼景象。
「唉,那個無頭騎士也不曉得是什麼東西,到處殺人放火不算,還帶來瘟疫,弄得我們伊斯塔天翻地覆,什麼結界、魔法師都派不上用場。」
店老闆搖頭道:「我們這邊已經夠糟糕了,聽說城外那幾個奴隸大營更慘。所有大夫、藥品光供應城裡就不夠了,哪有多餘的資源去醫治那些獸人那邊死了好多獸人,好像前天才發生過暴動,差一點就被獸人們給衝破封鎖線……」從這些敘述中,我依稀能夠想見衝突的激烈程度,還有伴隨而來的慘烈死傷,無頭騎士帶給伊斯塔的傷害,無疑是全麵性的,不僅傷害來得沉重,後續效果更像是投入水麵的石子,不住地掀動更多的漣漪。
(媽的,這樣子下去,真的會被一個幽靈搞到國家滅亡。但是……亡掉伊斯塔的是無頭騎士嗎如果這裡不是那麼怨氣沖天,無頭騎士的力量也不可能這麼大吧所以……唉,報應,該說是幾百年來累積的亡魂怨氣大反撲,所以才導致這結果吧。)
我想了想,轉過頭預備和羽虹說話,發現她臉頰通紅,氣息粗重,好像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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