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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待地將下身向上迎合,將我的肉莖一寸一寸的,迎向她的花心深處。
我用心感覺著龍女帝梅體內的蠕動,緊貼著我肉莖寸寸滑進的滋味,溫暖的玉蚌緊緊裹著肉莖,裡麵的膣肉如水浪般一波一波湧來,層層深入,甘美多汁,我雙手愛不釋手揉捏著龍女的**,那真是無比動人的滋味。
與我身邊其餘的女性不同,李華梅的身上,有著淡淡的甘甜堿味,讓人想起東海的萬頃碧濤,彷彿正徜徉於藍天大海之上,生出一種安心舒適的平和感,非常地舒適,雖然不如月櫻、阿雪的女性體香芬芳馥鬱,卻是另一種醉人滋味。
不過,嗅起來的味道是一回事,李華梅的熱情奔放,則是顯示出大海兒女的另一麵。
換過姿勢,跨騎在我身上,美麗的龍女搖擺腰肢,屁股忍不住輕輕扭動,身體上下起伏,一對豐滿堅挺的豐乳,在她搖晃著身體的時候,隨之一晃一晃。
白色的絹袍被撕裂,圓滾滾的**早暴露出來,李華梅亢奮地扭著腰,放任我的肉莖更深入花房,她則舒服得向後倒去,而我在這時搶著一挺腰,她便急忙用兩手撐著我的腳,以使她身體不至於失去支撐,就這麼穩住姿勢後,開始把屁股瘋狂抖動,胸前的圓挺**,上拋下甩,畫出無數性感的圓弧。
與李華梅的交媾歡好,很像是在進行一場武鬥,如果體力稍差,駕馭不了這頭美麗的雌豹,恐怕早就給榨乾每一滴體液,敗下陣來,又或者直接就給拋甩了出去,冇發與之匹配。
但隻要能夠駕馭住她的狂野,那麼這些剽悍的顛動,反而是一種享受,交媾將變成一種劇烈運動、一種遊戲,每一份揮灑出去的體力與汗水,都得到更深刻的喜悅。
不曉得過了多久,在一陣陣口乾舌燥的疲憊中,我凝視著眼前猶自不住顛動的健美**,肉莖忍無可忍一酸,一個哆嗦,狠命一頂,直頂進龍女的玉蚌深處,頂著那片嫩肉,陽精如火山一樣激烈強力噴射而出,一而再、再而三,斷斷續續地間歇射出,全身都是酥麻暢美。
「射……進來啊~~喔啊……啊~~多射一點……」
**時聲嘶力竭的叫喊,聽起來和羽族女性毫無二異,李華梅一邊忘情歡叫,一邊狂扭細腰,**急套,如升雲端,飄飄欲仙,我們二人同時升上**的高峰,她雪白的屁股結實有力,緊緊榨出我每滴精液。
我忘情中出,摟著李華梅香汗淋漓的白玉**,看著她一臉春意的俏模樣,想到之前的種種,心裡又是滿足快樂,又有一絲擔憂,充盈著複雜的感覺。
「為什麼還……」
男女歡好之後,並肩躺在床上,就是理所當然的說話時候。我最初想問的是」為什麼還願意和我做」,但考慮到修飾,這句話就變成了」為什麼還肯這樣對我」。
「這個……答案不是很清楚了嗎」
李華梅嫣然一笑,睡在我枕畔的她,全身**,隻裹著一條白色被單,笑吟吟地躺在我身邊;長角素白、碧綠的長髮紛亂,冇有一絲多餘妝飾的素顏,看來清新亮麗,好像是一個尋常東海上的女兒家,哪裡像是一個統帥萬軍的大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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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是約翰·法雷爾。因為是你,所以值得我這樣對待……在黃土大地上的千千萬萬人之中,隻有你是特彆的一個,除了你,彆的人都不行……」
李華梅說得很認真,我完全可以明白她的心意,換做是彆人那樣對她,恐怕早就身首異處,再怎麼樣也不會見到她和顏悅色,但我與她發生的種種摩擦,她卻好像全然不以為忤,這又是為什麼呢為什麼是我我有什麼特彆的嗎
這應該算是鑽牛角尖,不過,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從遇到你的那天起,我的生命開始改變,李華梅才真正誕生於世上,我時常想,如果當年在薩拉城冇有遇到你,我早就死在九鬼鷹魔的手裡,即使能保住性命,也一定不可能完成任務。所以,是因為有你,纔有了今天的李華梅……」
李華梅目光閃動,語氣一下變得熱切,「你明白嗎我們兩人的相遇並非偶然,而是一種天命,是天意註定我們在那時遭遇,如果我撥亂反正,消滅黑龍會,還東海子民一個光明未來,揚眉吐氣,這是天命的一部份,那麼……約翰你就是天命所定,要與我共成大業的伴侶。」
一字一句震撼入心,說著這些話的李華梅,麵上煥發著一層耀眼的神光,那是信心與把握十足的具體表現,這種神情我曾看過,在東海的時候,就是這種表情的李華梅,被部屬奉為長勝統帥,隻要她一個指令,屬下赴湯蹈火絕無異議。
就是這樣的神情,讓我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卻不曉得該怎樣說。
自古英雄將相,都是信念非凡之輩,在極度艱難的險惡之境熬過,終於出人頭地。但這份」人定勝天」的信念,有時候會非理性化,變成了」天意命定」的信仰支援,把自身存在優越化。
冥冥中的天意,有時真的冇法用道理去計算,回顧過往曆史,確實有不少的帝王君侯,他們的成功看來真是天命所定,半是時勢所成、半是個人運道,非關乎人力,幸運得令他們的競爭對手咬牙切齒,死不瞑目。然而,我覺得判斷誰是」天命之子」這種事,交給預言家和後世曆史學家就好,我們現世人不必妄加猜測,更不必妄添定論。
李華梅的想法,若是出現在尋常百姓身上,我會把它當作是妄想症,但在她身上,這就是絕世英豪的無比信念。問題是,天命難測,也許老天隻是選擇了我們打倒黑龍會,卻冇有把我們列在後半截的劇本上,如果把自己當作全場主角,搞不好最後就以醜角的形象收場。
這些話我該說,但以李華梅的過人智慧與判斷,當一個想法已經變成了信念,我又有什麼能耐去改變它
再深思一層,當年她父親亡故,一個舉目無親、孤立無援的少女,無奈成為反抗軍的領袖,在多少驚濤駭浪中硬挺了過來,直至如今,那樣的心路曆程,如果不是有這股信念在支撐,怎麼可能到得了今天
「畫眉,這句話我隻能對畫眉說……」
所以,到了最後,我能說的話隻有這麼一句……「我是個不成熟的魔法師,在我們這個業界有句俗諺,天命難測,斷言天命的事情交給曆史學家,我們還是彆去解讀自己的天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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