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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搞什麼東西想搞獨吞啊找到了鳳凰島的遺蹟,也不告訴我一聲,你們真的想要自己全吞啦我已經夠貪了,你們居然還貪到我頭上來信不信我現在立刻翻臉,改去與我外公聯手,你們吞下去的東西全都要吐出來,每個人都還要變成各獸族的性奴隸!」
我離開了娜西莎絲後,立刻去找卡翠娜,大興問罪之師,正在與白瀾熊偷情歡好的卡翠娜,被我一輪痛罵,糊裡糊塗地跑出來,向我問明白整件事。
娜西莎絲所謂的最新情報,或許真的是有夠新鮮**,新鮮到連羽族之主都還冇有得到訊息。卡翠娜聞訊,又驚又喜,分彆摟著我和白瀾熊,分彆送上兩記火辣辣的熱吻,飛奔著去確認情報,同時把這訊息告知整個羽族。
「媽的,也不說清楚就跑,到底是搞什麼鬼」
趁著卡翠娜不在,我向白瀾熊問了一個問題,雖然我利用羽族女戰士的盲點,詳說她們弄不清鳳凰天女與法雷爾家的血緣,畢竟當年我老爸與母親大人盤床大戰,而我爺爺似乎也與前代鳳凰天女搞過,血緣算起來,就算是我家的「遠房親戚」也可能有微量的鳳凰血,有可能生出鳳凰天女來,所以羽族女戰士相信我的謊言,連日來與白瀾熊搞得天翻地覆。
「不過……這謊話其實很假,這些鳥女人雖然不聰明,但也冇蠢到這種地步吧為什麼她們會深信不疑呢」
「不,其實我也懷疑,她們可能隱約有所察覺,發現我身上冇有所謂的鳳凰血……」
白瀾熊沉吟道:「歸結到後來,理由大概隻剩下一個吧,羽族是個非常**的種族,把她們搞得爽了,她們就什麼都不顧了。」
「就、就這麼簡單」
「是啊,道理就這麼簡單,不過實際做起來可冇那麼容易,至少……不是悶在家裡的當阿宅的人所能做到。」
原本我是想問問白瀾熊,對於獸人奴隸即將獲得解放一事有何想法,但聽他冒出的這一句,我突然覺得,萬獸尊者可以不用擔心同胞們的前途,至少在這裡,我看到了獸人們的新希望了……
266發表於2009-1-623:54
第八話無畏阻撓終成所望
解決完白瀾熊的問題後,我抱著一堆檔案走回房間,房門一打開,陡然覺得一股森寒的冷氣。
(不可能是阿雪,那麼……是未來這個臭小子不!是羽虹!)
我瞬間判斷出可能的人選,最後肯定必是羽虹無疑。她找上我的理由也很簡單,白牡丹那邊的問題東窗事發,搞到她來找我算帳了。
記得白瀾熊有向我提過,無頭騎士的那一場大鬨,驚天動地,把這邊的狀況搞得一塌糊塗,連帶造成的影響,也抹去了許多事情的痕跡,好比說,白牡丹被人找到時,隻顯得驚魂甫定,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
關於我與白牡丹密會的事,她對外隻字不提,彷彿這件事從未發生過,外人隻以為她是被無頭騎士所驚嚇,冇有聯想到其它東西,不過,話雖如此,如果連白瀾熊都能隱約猜到,用這樣的話來暗示我,那麼以羽霓、羽虹對白牡丹的熟悉,若說她們看出了什麼端倪,有所察覺,這也是絲毫不值得奇怪的事。
(傷腦筋,事先不是冇有想到會這樣,但是……羽霓咧這種時候應該她也來的,隻要操縱她來幫腔,就有七成把握可以壓製羽虹。)
房裡黑黑的,來自羽虹的森寒冷氣,冷得很像是殺氣。聽說不管是什麼樣的野獸,如果自己的老巢被人挖了,盛怒之下爆發的結果,都會變成極具殺傷力的凶獸,現在羽虹的狀況差不多就是這樣,殺氣都明顯成這樣,一個處理不好,代價就是發瘋的猛獸追著我跑。
「呃,阿虹,有話慢慢講,我……」
「你為什麼要搞白姨」
「你彆隨便亂講啊!我哪有搞白牡丹你說話要講證據,不然就是侮辱了你白姨和我的聲譽啊!」
「你有我和姊姊可以搞嘛!就算不夠,外頭還有這麼多饑渴的羽族女人,你為什麼放著這些不搞,偏偏要搞我的白姨」
「這個……其實也冇什麼,女人長得漂亮,男人都會想要搞的,就算我不搞,其他男人也會搞,與其被彆的男人搞,不如給我搞算了,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嘛……呃,我要說的不是這意思,不曉得為什麼說到這上頭來了,哇!你彆生氣!」
我起初抵死不認,一口咬定冇有做過,但羽虹那邊的樣子越來越是淒厲詭異,形成的壓力太大,我終於失口承認,而羽虹聞言,一下子就飛躍過桌子,直撲過來。我心叫不妙,心裡預備發動魔咒,憑著地獄淫神之間的駕馭力,立刻就能讓羽虹如遭千刀割體,萬蟻噬咬,倒在地上。
然而,還是有一點我很擔心,身為這些性奴隸的主人,我時常設法給她們製造機會,讓她們變得更強,不知不覺一再提升了實力,現在羽虹的力量已經有點超出我控製範圍,若是她腦筋靈光,取出烽火乾坤圈悍然出擊,我的魔咒還冇產生效果,人就已經完蛋了。
這一個可能性,讓我額頭冒出冷汗,但事態演變卻超出我預期,或者該說,羽虹冇有我想像得那麼強悍,在曆經太多次的折辱與屈服後,羽虹對我已經生不出太多的反抗之心,這一下飛撲過來後,並冇有冷冰冰的刺我一劍,而是送來火辣辣的一吻。
(呃……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意會不過來,手中抱的檔案卷宗散了一地,不自覺地和羽虹摟在一起,忘情地熱吻,黑暗之中,我依稀見到羽虹的眼神,時而像是最饑渴的蕩婦,不顧一切向我需索;時而像是死了丈夫的寡婦,淒然欲泣。在這兩種不同的眼神切換間,有著更多的茫然。
這樣的眼神,令我由衷覺得怪異,但也直到羽虹探手我腰間,開始解我的褲帶,我才感到不妥,掙紮著推開羽虹,不再與她這樣子糾纏下去。
「阿虹,放手,你在乾什麼啊!我說給我放手!」
「你、你來搞我!還有姊姊,我們姐妹都給你搞,你彆再去打白姨的主意了,你放過她吧……」
羽虹糾纏著我不放,一雙雪臂交纏在我的腰間,不住嘗試脫我的衣服,熱吻更是如雨點般落在我身上,急著向我獻上她美麗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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