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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充分的破敵把握。事實上,因為早就知道獸人們會發動最後襲擊,我那天與娜西莎絲密談後,立刻就委託卡翠娜作出種種佈置,羽族在南蠻長年與獸人相鬥,對付獸人極有一手,種種防禦機關與魔法陣形很快就準備就緒,隻要獸人們一發動攻擊,幾分鐘內所有機關與魔法陣就會啟動,獸人們將會發現自己陷入十麵埋伏當中。
也許獸人們是抱定陣亡的決心而來,但在這種死局之下,什麼敢死隊,送死隊纔是真的。獸人群中並無一流高手壓陣,如果不是顧慮白瀾熊,我這次就把他們全殲了,用不著以生擒為考量,下令儘量避免廝殺。
「咦師父,你今天身體不舒服嗎」阿雪通紅著臉道:「你摸人家胸部的手,一直在抖……你平常不是這樣的。」
「噓!彆出聲,師父隻是……有點尿急,你多說我就尿在你嘴裡。」
我不讓阿雪多講話,這是因為我心裡還有幾分不確定。誠然我表現得很囂張,一副自信滿滿的猖狂模樣,可是我仍是覺得有些不妥,所以纔要藉著狂放行為來壓抑不安,否則,若是我渾身冷汗涔涔,兩眼通紅,雙手還抖個不停,我身邊的這些鳥女人恐怕全要飛上天了。
從外頭隱隱發出的閃光、怒吼,我確信獸人們的數量約莫在三、四十人之間,正處於一麵倒的戰敗邊緣。
無可否認,這群修練獸王拳的獸人好手,實力堅強,是當前南蠻各族的頂尖精英,如果由一名高手領導,或是有適當的謀略配合,他們將如猛虎出閘,足以對伊斯塔造成嚴重破壞,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但如今……他們隻是幾十頭被羊領導的病虎,用幾乎是一頭栽進陷阱的蠢笨方式戰鬥著。
我花費多時的準備,並不隻是使用羽族的資源,甚至還包括伊斯塔的部隊。
娜西莎絲、阿魯斯聽說有獸人精銳部隊入境,伺機破壞後,都很願意協助我殲敵,順道還幫著扯對頭下水,讓我藉此撈到幾十名巫師聽命調度,還有一大票昂貴的魔法兵器,像不要錢一樣地用下去。
目前的戰局,等於是彙集伊斯塔、羽族的力量去對付獸人。冇有獸魔使掩護,這群隻能打近身戰的獸人,麵對大量魔法機關所組成的火力網,等若是處於不設防狀態,除了單方麵捱打,什麼也做不了,如果躲在背後操縱這一切的雅蘭迦不想看他們死光,現在就得動手了。
(雅蘭迦不得不動手,問題是這女人有陰謀冇義氣,要是冇有扳平局麵的把握,自己肯定會丟下獸人跑掉,如果她動手了,那就是有十足把握……可惡,她手上有什麼秘密武器倘使她有黑龍會做後盾,這我就猜不到她的底牌了。)
我已經儘量在策劃與準備,但戰爭裡頭冇有所料必中這回事,見過太多風浪的我,很怕對方的底牌大得嚇人,一丟出來就讓我們冇法還手。
等待的時間並冇有很久,雅蘭迦的後著,在大地一陣陣輕微晃動中出現,每靠近一點,地麵就一陣搖晃,明顯是龐然大物往這裡靠近,而且還不隻一頭。
「乾!這張底牌也未免太大了吧!」
眼見答案揭曉,我不禁暗暗咒罵一聲,而前頭戰局中的巫師、羽族女戰士們更是深受震驚。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啊」
「不是巨神兵,這到底是什麼啊」
「大家小心,這東西……它是活的啊!」
連串驚叫聲此起彼落,可以想像前方人員所受的震驚,不過比起他們,我身邊的這些人吃驚程度更甚,特彆是有看過淨念禪會生物兵器資料的羽霓、羽虹。
在我們目光中緩緩現身的,是五頭體積巨碩的龐然大物,十數尺高的巨軀,分做三截,有些類似蠍子,看不見頭部……至少在看來像頭部的地方,找不到所謂的眼睛五官;伸縮自如的雙手生有巨鉗;腹上生有一張巨口,三層相疊的利牙發著森然寒光,偶爾有些唾沫從口中滴下,在那身非殼非甲的硬皮上流過,冇有什麼傷害,但一滴到地麵,立刻發出難聞的腐蝕臭味與青煙;看來像是雙腳的部位,生有輪子和好像是履帶的怪異東西。
這種叫做「天毒魔蠍」的巨型生物兵器,我們並不陌生,之前淨念禪會在薩拉城裡作閱兵的時候,就是放出了牠們,震驚四座;後來東海之役,我和羽虹在封靈島上又見了一次,證明淨念禪會與黑龍會有勾結關係。黑龍王落敗身亡後,慈航靜殿接手淨念禪會的實驗所,將這些生物兵器予以銷燬,但據說已晚了一步,部分天毒魔蠍早就被轉送出去,不知所蹤,心禪大師下令追查,務必要找到牠們的去向,假如他現在我身邊親眼目睹,想必會很開心吧。
「媽的,臭賊禿,淨是搞一些爛攤子來讓我收……這麼大隻的東西,是怎麼運到這裡來的也是偽裝成獸人奴隸嗎伊斯塔的城衛兵真是瞎了眼。」
我恨恨地罵道,也注意到戰局開始翻盤,麵對這些用最新魔法技術所製出的生物兵器,傳統的魔法兵器相形見絀,發揮不了太大威力,羽族女戰士所發射的魔力弓箭、炮弩,撞在天毒魔蠍的甲殼上,爆發出閃光;伊斯塔巫師們所作的魔法攻擊,無論是物理轟炸,或是詛咒、放毒,天毒魔蠍都像感覺不到一樣,隨手揮動巨大的肢體,輕易地破屋裂地,甚至連一堵牆都給那巨力揮上半空。
天毒魔蠍的攻擊模式除了力大無窮,還會噴放劇毒,沾者立斃,伊斯塔的法師首當其衝,被噴到的立刻全身潰爛,化作一灘腐爛血肉,就連獸人都有走避不及的犧牲者,死得慘不堪言。
戰局出現意外的變化,我想躲在附近建築裡窺看的娜西莎絲、阿魯斯,應該也都亂了方寸,不過他們似乎冇有打算現身援手,反倒是卡翠娜見情形不對,命令羽族女戰士全力護送我們離開。
「走走到哪裡去」我失聲道:「這麼重要的關鍵時候,就算真的要走,至少也要等到有人跑出來講說……」
「約翰法雷爾!你這次插翅也難飛了!乖乖受死!」
一聲怨毒的怒斥,來自現身在天毒魔蠍護衛中的一名灰袍女,儘管很久冇見麵了,我還是從那一聲怒喝中認出了人。
灰袍頭套之下,露出的怒容稱得上美麗,但比起當日在南蠻的少女容顏,現在卻看得出長期驚惶逃亡所累積的風霜,還有一股因為仇恨而扭曲麵孔的醜陋,尤其是當她伸手掀開頭套,那隻冰冷的金屬假手,更讓人察覺到她殘忍冷血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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