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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打動我。不過,伊斯塔的美麗女巫,都有專門修煉誘惑男性的媚術,**本來就是最具威力的武器,我相信娜西莎絲也不例外,事實上,我確實是被深深打動,捨不得移開目光。
「這個訂金……實在是很有說服力,不過,我對家裡的幾個妞兒有責任……」
乾巴巴的笑聲,就連我都聽得出自己的動搖,正想伸手撫摸娜西莎絲的如蜜肉臀,眼前一花,那個誘人的美麗屁股消失不見,娜西莎絲站在桌子旁,已經重新穿好了褲子。
如果娜西莎絲整個脫光,**裸地讓我看過一遍,那也就算了,可是她的皮褲甫脫即穿,這樣的「驗貨」讓人怎能滿意了
「喂,妖女,你的訂金好冇有誠意,我……」
說出口的話,再次被打斷,娜西莎絲一下子蹲跪到我身前,不由分說,玉手拉開我的褲帶,在褲子落下的同時,肉莖也落到她滑膩的手掌心,也不見她怎麼動作,隻是對肉莖輕嗬了幾口熱氣,肉莖彷彿被施了魔法般迅速硬挺。
「你這是……」
娜西莎絲撥了撥火紅的長髮,蹲到我身下,嬌靨一仰,媚眼斜睨了我一眼,眼波中流轉的如火春情,比什麼挑逗都有用,我的肉莖這時點在她豔紅嘴唇旁,她握住肉莖,伸出了香舌舐了舐肉菇上的小縫,把肉莖在她粉頰旁搓了幾下,一絲閃亮的淫液,黏黏地從肉菇到她的臉頰邊拉出了一條長線。
「嚶」的一聲嬌喘,娜西莎絲張開豔紅的唇瓣,「咕」的一聲,就把肉菇含進口裡,小香舌在口腔裡靈巧地卷弄著肉菇,一陣舒爽的快意,使我連聲悶哼,肉莖漲得更硬更熱。
「法雷爾提督,你覺得怎麼樣呢」
「……很爽……非常爽……唔……」
「不是問你這個呢,我是想問你對這訂金滿不滿意」
「……這個訂金……很夠意思……可是,我好像還認識幾個漂亮妞兒……對她們要……」
「哦,隻是漂亮妞兒,不是紅顏知己、心肝寶貝了嗎」
娜西莎絲豔豔地一笑,手握著肉莖,側著臉把我的一顆肉丸吸進小嘴,小香舌用力翻攪著,含完一顆,吐出來由含進另外一顆,輪流地來回吸了幾次,最後張大紅唇,將兩顆肉丸同時含進嘴裡,在她溫暖的口腔裡互相滑動著。
伊斯塔的妖女果然名不虛傳,不但黑魔法高明,就連此種技術都爐火純青,我被這種香豔的**刺激得血液沸騰,肉莖怒漲,油亮的肉菇一抖一抖,在娜西莎絲的掌心彈跳著。
「法雷爾提督,你現在的感覺又是怎麼樣呢」
「快要……快要出來了……還差一點……」
「你認識的那幾個漂亮妞,不曉得會不會影響我們的約定呢」
「這……這個……我不能……」
冇等我說完,娜西莎絲菱唇一張,又吸住我的肉菇,一陣用力吸吮,陣陣酥麻快感由雙腿間直竄腦門,令我剋製不住地嚷出來。
「快……快……**……用……用力的……吃……吃深一點……啊……好爽……喔……」
我按著娜西莎絲的腦袋,猛將下身往前頭頂去,她毫無保留地承受著我的肉莖,片刻之後,小小的嘴兒竟含進了大半根,感覺還像個無底洞一樣,讓人迷失在這深喉嚨的絕活中。
隻是娜西莎絲吞歸吞,小嘴與香舌卻開始避重就輕,幾次都已經快到噴發邊緣,卻被她一下又放慢速度,噴射**降了下去,不給一次真正的發泄。這伎倆我常常拿來用在女性身上,想不到今日身遭報應,落入妖女之口,被她這樣子挑逗著,幾次之後,我終於放棄了堅持與理性。
「答、答應你了,**!」
一聽到這句話,娜西莎絲的動作猛地加快,不怕頂穿喉嚨似的含著肉莖,飛快地套弄,美豔嬌軀在我胯下狂扭,隻吸得我抱緊她的腦袋,手指按著她的紅髮,身子一抖,一股漿液狂噴而出,全都射進她的深喉嚨裡,每一滴都被她吞到肚子裡去。
噴射之後,我通體乏力,跌坐回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娜西莎絲的小手尤自輕輕模著我的肉莖,像按摩一樣地捏弄,比剛纔的火辣辣快感,這又是另一種輕鬆愉悅的滋味。
「小小的訂金,不成敬意,等到安然返抵王都,另有豐厚重酬……不隻是口舌小技,整個人都任由提督玩弄,屆時請法雷爾提督好好享受伊斯塔女性的豔與媚。」
信誓旦旦,娜西莎絲揚著性感的小嘴,自信而驕傲地許下承諾,幾條流溢位來的白絲掛在嘴邊,似乎是最好的保證。
女色果然是洪水猛獸,假如隻有娜西莎絲一個,那也還罷了,但是李華梅、月櫻、娜西莎絲三重女色聯手來攻,就讓我一敗塗地,答應了那個不曉得算是大占便宜,還是九死一生的鳥任務。
爽是我在爽,拚命卻是整支小隊一起在拚命,如果讓她們知道我淪陷在娜西莎絲口中的過程,要接下這任務恐怕會遇到很大的阻力。為此,我必須要妥善籌謀,想一下要如何各個擊破。
羽霓最好搞定,要她往東,她不會往西飛,隻要扔幾滴瑩晶玉過去,高度成癮的她就會比一條母狗還聽話。
茅延安的情形更簡單,隻要拿點東西利誘,就會很好說話,不過其實我纔不在乎他的意見,他如果表示反對,我就趁機甩掉他,畢竟我想把他踢出去已經很久了。
羽虹會比較麻煩,但心燈居士一死,她變得無依無靠,多半會和她姊姊一起行動,我隻要用「離開傷心地」的理由來勸說,拉她一起上路的成功性很高,若是不行,大概就得用地獄淫神的控馭法門,弄得她死去活來,強行逼去,而這絕對是最笨最蠢的下下策。
(那麼……大概就隻剩下阿雪了,這不太好搞啊,她對伊斯塔一直冇有好感,又怕那邊,又討厭那邊,想把她拉去伊斯塔,這可能要用三十二匹駿馬的馬車來拉啊!)
想到這一點,我的頭就痛起來,阿雪的魔力一日強過一日,雖然還是很聽話,但我現在對她隻能軟言誘勸,越來越難對她用強了,不然她雖是不會反抗,但逃跑起來可是一溜煙就不見,重找起來又要花一整天。
還有一點讓我很為難的,就是紫羅蘭。那天紫羅蘭替我捱了心燈居士的一記重擊,傷得很重,如果不是心禪大師及時相救,紫羅蘭大概就變成一頭死豹,真正應驗我平時的詛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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