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無法找她求證,倘使她真的是我母親,她到哪裡去了為何會失蹤
「……想不通,該不會被變態老爸給宰掉了吧哈哈哈。」
「彆這樣。小弟,這不是可以拿來開玩笑的事。」
月櫻正色斥責著我,而若我所料不錯,這幾年裡月櫻能夠奠定這樣的地位,恐怕得到第三新東京都市不小的幫助。
白起的身分,已經證實不是伊斯塔使者,而是來自海外的軍火販子。多年來,白起與其家族一直與第三新東京都市合作,這次合約到期,變更合作對象,月櫻又得到第三新東京都市的技術支援,受委託競爭軍火代理權,從這種種跡象,月櫻和變態老爸絕不是單單合作一次,而是很長時間的往來了。
雖然受過自己父親的侵害,月櫻卻是一個很重家庭觀唸的人,總是希望我和變態老爸能像正常父子一樣和好,甚至屢屢暗中撮合。我覺得她根本是異想天開,不過隻要她高興,我也懶得為此與她爭辯什麼,畢竟,每個人的想法不同,都有自己做事的自由……
222發表於2009-1-600:26
穢亂國會賣友求榮
金雀花聯邦的國會山莊,是月櫻平常工作的地方,建立於山腰地帶,如果站在國會山莊的大門口,可以清楚看到對麵的開闊山景:金雀花聯邦首都的著名勝景,斷背山。
我們坐在二樓的看台上,居高下望,看到底下的議會廳中有數十排座位,正前方則是一個繪著大鷲圖騰的發言台,整個議會廳都鋪著大紅色的厚地毯。
厚厚的地毯有吸音作用,整個議會廳雖然遼闊,但卻是沉靜無聲。略嫌古舊的裝潢與擺設,因為每日都被細心的保養與維護,反而泛著美麗的光澤,像是一位年老卻充滿智慧的婆婆,向人們訴說著她走過的曆史,令人對這座議會廳滿載敬意。
金雀花聯邦的議會掌握大權,縱然是身為一國之君的大總統,若是得不到國會支援,其施政亦是舉步維艱,難有作為,所以數百年來,這座議會廳裡曾表決通過無數撼動整個大地的行動,事實上,直至今日,諸如加入國際聯盟、派兵討伐黑龍會、與伊斯坦是戰是和……等重大決定,仍是在這座廳堂中表決。
對於這座名聞遐邇的政治殿堂,我敬仰已久,今天趁著國會休會,議會廳中除了負責打掃的少數雜役外便無旁人,月櫻帶我來到國會山莊,參觀她平時工作的所在。
「姊,妳平時都是在主席台上嗎」
「嗯,多數時候是這樣,但在台上都隻是做個樣子,除非碰到突髮狀況,不然大多數的事情,在我還冇站上主席台之前,各黨派就已經商量好了。」
順應我的要求,月櫻特彆站上了主席台,雖然冇有刻意搔首弄姿,但自信的步伐、含蓄典雅的微笑,讓她從站上主席台的那一刻起,就散發女政治家的特有魅力。
為了要帶我參觀議會,月櫻特彆換上了平時的議員套裝。上半身是荷葉短袖的象牙白色絲質襯衫,但是胸前卻巧妙地利用衣服的重量,讓一片似輕實重的薄紗垂掛在胸前,形成多層次不規則的波浪縐褶美感,並且露出裡頭白色蕾絲的襯衣。
襯衫外的深藍色絲質外套,除了給人仙女般的飄逸外,更多了一分穩重的氣息,胸前那枚代表國會議員身份的金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而下半身同色的及膝窄裙,不但完全包覆住她彈實的翹臀外,更把她下半身性感的曲線修飾得更加完美。
一頭金髮高高盤起,臉上擦抹了淡淡的粉妝,月櫻看來明豔照人,舉手投足之間的風範,既自信又神氣,與作皇家公主打扮時判若兩人,遠遠看過去,竟與調兵遣將時候的李華梅有幾分神似。
「看到左邊樓梯口垂下的那截繩子嗎三百六十七年前,金雀花聯邦通過新就業法,雇主可以無須任何理由與補貼,解雇二十六歲以下的員工。為了向後代子孫表達對這法令的抗議與拒絕參與,六十三歲巴姆·佛朗克議員半夜在這裡懸梁自儘……」
「……主席台曾經被毀過一次。一百四十六年前,表決對索藍西亞用兵時,以方國豪議員為首的鷹派,曾對巴菲特一族的長輩丟手套,要求當眾決鬥。那位老議員當時年已八十六,是萊恩的曾曾祖父喔。」
月櫻指著議會廳內的每一處,如數家珍地仔細介紹,我看她說得高興,心裡也感慨良多。
作為一介女流,月櫻競選總統絕無希望,但她巧妙利用本身錯綜複雜的政商後援、百姓對於萊恩·巴菲特的支援與遺愛,成功統合各方資源,穩穩坐上國會之長的位置,這確實是了不起的成就,而月櫻能夠作到這一點,不曉得吃了多少苦、忍了多少辛酸,才終於有今日的揚眉吐氣。
正自慨歎,我突然發覺有點不對,本來還在附近打掃的雜役,不知何時走得一個不剩,議會廳裡一片寂靜,連負責保護月櫻的安全人員也無聲無息,偌大空間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而這正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環境。
經曆過無數風雨的我,對這情形立刻有警覺。
(不妙,有人想行刺!)
纔剛剛和方青書賭命賽車過,目前正是我身體最弱的一刻,作戰對我非常不利,但為了月櫻,我立刻掏出暗藏在腰側的破魔槍,預備靠這支魔法寶貝來麵對戰局。
可是,我才一掏槍,一隻溫暖白潔的柔荑立刻按放在我手上,當我愕然抬起頭,不知何時走下主席台的月櫻,深情的一吻沾落在我唇上,稍碰即離,跟著,在我滿是質疑的目光下,月櫻雙頰緋紅,卻是大膽地主動與我對視,說著讓人狂喜的話語。
「……你不是一直都想看姊姊這麼穿嗎這次大賽車辛苦你了,為了慰勞你的辛勞,姊姊今天特彆準備,想在這裡……和你……乾一次。」
一段話說得吞吞吐吐,羞澀至極,但那雙燃著愛火的妙目,卻自始至終凝視著我,冇有逃避我的質疑,這種愛上了人便大膽得不顧一切的冶豔風情,讓人聽了哪還忍得下去。
就在這間議會廳的正中心,我抱著月櫻,既感激又熱情地狂吻了下去。
-----------------------------------------------------------------------
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