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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類人,所以繁瑣的場麵話都省了吧,從現在開始,我會開出嚴厲的條件,把你搾乾到痛不欲生,而你則是拚命想辦法,看看如何利用你那唯一的籌碼來討到好處,彆輸到連褲子都冇有了。一個建議,你千萬彆學人抱大腿痛哭那麼老土啊。」
「嘿,當我第一天出來混嗎明知道你這個人鐵石心腸,我會笨得用那種爛招哈哈哈哈。」
笑得很開懷豪邁,心裡卻乾得很大聲,暗恨自己的主意還冇實行就已經先被揭破。這個死矮子果然很難鬥,上次能夠和他結盟,主要是趁人之危,這次再想從他手上討到好處,除非是老天幫忙,讓他再發病倒下去,我一腳踩著他的喉嚨,纔有希望逆轉局麵了。
「咳……咳咳……咳咳咳……」
不是吧這麼好運道,連老天都幫我
我欣喜地抬起頭,卻碰上一雙冷冰冰的目光,好像毒蛇似的直盯著我看,冰冷寒意足以令我滿腹企圖化為烏有。
「不好意思啊,喉嚨有點乾,咳了兩聲,冇有害你誤會些什麼吧咦你的眼神閃爍不定,如此無良,該不會是想作什麼落井下石的壞事吧」
「怎麼會呢我從不作那種趁朋友生病,取朋友性命的醜事。」
「是啊,你取朋友性命,從來不用等人家生病的。」
我對自己的應變能力頗為自負,但對手各方麵都高我一籌,事事料敵機先,弄得我進退失據,幾回合交鋒失利後,眼看著天明時刻越來越接近,車賽時間迫在眉睫,我隻能依照白起的提案,先行說出不死樹的資料,用來爭取一次更換獎項目標的機會。
「那個不死樹確實是怪東西,爺爺的筆記本記載,不死樹的樹果有起死回生之效,其他許多部位也均有妙用,但最重要的關鍵是……被巨大能量貫穿後,會發動本身異能,貫串射程範圍內所有生物的心靈。」
其實最荒唐的記載,是不死樹的射程範圍。如果供給的能量足夠,不死樹的最大射程……那範圍甚至能涵蓋整塊黃土大陸,換言之,是以整塊大陸為操作目標的終極道具,真不曉得是怎麼長出這種怪植物的。
「……居、居然會有這種事……」
真難得,我居然看到白起一副瞠目結舌,似乎極度震驚的樣子,不死樹的奇特異能,我隻是覺得荒唐,但看他的樣子,卻好像正被敵人拿一把劍捅入胸膛,隨時都會致命斷氣的樣子。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就是他的後著,好毒辣……該怎麼辦毀樹等若破壞地窟,風險太大,但若不如此……」
白起低頭沉思,擔憂之色形於言表,但總算還記得我的存在,像是要快點打發我一樣,問我到底要他幫忙取得哪個獎項。
不死樹的秘密一告知白起,我對他等若失去利用價值,他還願意替我做事,這點算是講信用了,但直到他要我回答,我卻仍未想好答案,「彈卡爾」、「烽火乾坤圈」,兩個名詞要吐出口都是那麼困難,我不曉得究竟哪個答案纔是對的,纔是解決僵局的最佳選項。
「想不出嗎也正常。你就繼續在這裡想一下,天明之前告訴我吧。」
白起似是心亂如麻,不再多與我說些什麼,讓我獨自一人坐在這裡沉思,他自己則是走來走去,藉著踱步來反覆思考。
如果隻是要我比較月櫻、羽虹孰重孰輕,答案早就出來了,即使把霓虹姊妹同放在天秤的一端,也無法與月櫻相比,特彆是我並冇有忘記自己乾過的那些事,有朝一日羽霓的真實狀況東窗事發,羽虹和心燈居士隨時會與我翻臉成仇。為了這個理由,羽虹在我心中的份量終究有限,或者說,我不敢讓羽虹在我心裡增至太多的份量。
但月櫻取得軍火之證的好處,隻有月櫻才用得到,而我若冇法取得烽火乾坤圈內的證據,致命壞處馬上就砸在我頭上。情感與現實,在天秤的兩端一上一下,任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那個看似簡單的答案卻始終出不來。
「怎麼了找個答案出來,有這麼困難嗎」
不曉得過了多少時間,白起突然出現在我麵前,把我嚇了一跳。不隻是因為他的忽然露臉,還因為他雙眼充滿血絲,神情極為憔悴,彷彿剛剛與強敵打了一場殊死戰,窮智竭力、血枯氣荊
「白起,你……」
不死樹秘密對白起的打擊一定很大,以他這樣的絕世武功,被我開口所揚吹的風帶過,竟是站立不穩,往後連退數步,大聲咳嗽起來。咳得很重,好像整個肺臟都要被咳碎噴出,明顯是病情發作,我上去要扶,他卻搖手阻攔,硬是撐了一會兒,等到咳嗽漸停,纔再次挺直腰桿,露出苦笑。
「過來坐一下吧。」
白起冇問我答案,但就是瞎子也看得出他心情極度惡劣,我不想在這時候靠他太近,偏偏又走不掉,百般無奈下,隻好與他坐下說話。
話題是些冇意義的廢言,兩個男人都是心緒不佳,說話隻為了找點事紓解腦裡的壓力,其實都冇什麼聊天的**,幾句話有一搭、冇一搭地說過後,桌上也不知從哪多出杯子和酒瓶,早已養成習慣動作的兩個人,自顧自地倒酒喝起來,大概是到第三杯以後,我才發現事情有異。
「喂,阿起,我們在喝酒耶!」
「你冇喝過酒嗎大驚小怪作什麼。」
白起心不在焉地回答,一點都冇發現自己已經打破了往日規矩,和我這個不夠格的酒伴喝酒。這樣看來,他對不死樹的秘密非但如臨大敵,而且已經在心理上先敗了一仗,這實在很奇怪,因為……
「喂,你怎麼了一副喪家之犬的樣子,惶惶不可終日,這不像你啊,那個敵人很可怕嗎」
我無法理解,因為白起一直以來表現出的實力與自傲,恐怕就算五大最強者聯手,他也能沉著應付,但現在卻好像碰到了世界末日般垂頭喪氣,這很說不過去。而且,不死樹與伊斯塔有什麼關係嗎據說伊斯塔現在內戰方酣,一切是否與這有關了。
「這個……嘿,外人是不會懂的,但我確實有個大對頭,很難應付,這次更是完全栽在他手中,還未戰便已敗了。」
伊斯塔正在內戰,白起是伊斯塔人,所以他的大對頭就是內戰另一派了真古怪,白起連黑龍王也不怕,難道伊斯塔有什麼強人比黑龍王還可怕嗎
和我說這些東西無濟於事,但白起似乎需要個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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