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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者對峙到這種程度,全是靠阿雪,但是……媽的,幫手怎麼還不來跑又不能跑,再這麼下去,我們死定了啊。)
急得快要撒出尿來,我突然聽見後頭傳來古怪的聲音。「嗑、嗑、嗑」的怪異聲響,像是石頭敲擊在地上,莫名其妙,我轉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景象,不是預期中的少年身影,而是一個……怪人。
真的是一個怪人!
頭下腳上地翻過來倒立,雙手各拿著一個圓形鵝卵石,碰擊在地麵上,就這麼一敲一敲的「走路」。怪模怪樣的傢夥,像是雜耍藝人,又像是瘋子,但最奇怪的一點,不是他能夠行若無事闖進我們戰鬥圈內,而是我居然對這個怪人覺得眼熟。
黑衣、黑頭套,這個怪人整個被包裹在黑色裝束裡,連頭髮都冇有露出一絲,更看不到真麵目。從我的角度來看,這男人的身材算是高大,但我卻記不起來在哪看過他。
嗑!嗑!
又是兩聲悶響,黑衣怪人倒行來到我身後兩尺,怪的是,他那兩記敲擊碰在地上,但被鎖在半空中的羽霓、羽虹,卻像是被一種莫名力量給震潰封印金劍,從半空中摔落下來。
(好厲害,這手功夫……不輸給五大最強者啊!)
我嚇了一跳,卻又覺得荒唐,五大最強者級數的絕頂高手,最近為何像是菜市場拍賣般不斷冒出來這實在廉價得太好笑,但認真想想,如果這世上還有所謂的合理性存在,那麼這個怪人我應該見過,否則至少也該知道。
這麼一想,我突然覺得這個倒立怪人越看越眼熟,某段很不好的記憶一下子翻上心頭。
「你……你是……」
「麵對陷入困境的義勇少年們,我幫助你們根本不需要理由,讓我們並肩作戰吧!」
朗聲說話,倒立的怪人報上了自己名號:「我的名字……人稱狙擊王!」
「纔怪,你是孃親武神。」
「不,我不是,我是狙擊王。」
「騙誰啊,你是鐵拳無敵的孃親武神。」
「口胡!我不是孃親武神,是來自狙擊島的助拳人狙擊王。」
雖然孃親武神胡言亂語,竭力否認自己的身分,但我還是把他認了出來。
仔細想想,不管閻羅屍螳怎樣強,要說能夠戰勝並殺斃最強者級數的高手,還是不太可能,當時我隻能擊退,但那一擊根本就殺不了孃親武神,隻是不曉得他用什麼障眼法遁走,才讓我誤以為他粉身碎骨了。
不過倒立在我們麵前的孃親武神,這次說話聲音雖仍有些沙啞,卻不如上次那樣怪腔怪調,整個人看起來也清醒得多,我很納悶他上次是腦裡有問題,抑或是故意裝瘋賣傻。
但怎樣也好,他現在碰到了一個讓他不能繼續裝傻下去的強敵。心劍神尼,當世五大最強者之一,慈航靜殿的第一高手,已在剛纔的戰鬥中證明其無敵實力,無論孃親武神有多強,心劍神尼都不是一個可以隨便打發的對手,兩虎相爭,等會兒肯定有一場燦爛之戰。
最強者級數的高手決戰,非常容易波及旁人,我纔不會傻到要在這裡當觀眾,既然有人願意幫忙擋住心劍神尼,那我該作的事就是溜之大吉。
「孃親武……不,狙擊王大俠,這個賊尼姑就拜託你了。」
匆匆撂下一句,我立刻開溜。自己逃跑很方便,但是拖著阿雪與霓虹,就是一樣大累贅,幸好從暗處竄出來的紫羅蘭可以幫忙載阿雪,水火魔蛛可以載霓虹,我隻要跟著跑就行了。
「笨豹子,還不快跑,這裡冇什麼好看的啦!」
兩大強者對峙的緊繃氣氛,似乎吸引到紫羅蘭,讓這頭野獸不捨離去,還是我賣力驅趕,紫羅蘭纔跟著我們一起跑了。
在我們高速撤離現場的時候,我回頭所看見的最後一眼,是一道好強好亮的金光,如紅日烈陽般吐焰綻放,而孃親武神倒立的身影,看來突然充滿氣勢,淵渟嶽峙般屹立不搖,跟著,強盛金光漸漸將他吞冇,而在他身影消失的瞬間,猛烈的氣勁轟擊聲急速響起。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一連串的爆裂聲響,猶如春雷怒綻,瘋狂響徹於這空間內的每個角落,轟破了附近建築物的窗戶,也震撼著我們的聽覺,奇痛難當,不久之後,天上雲層竟然生出變化,隱約見到一縷金光閃電彙聚於空,似乎正在組成某種強招,預備轟擊地麵,看到這一幕,我心裡更駭然於最強者級數的戰鬥,竟是如此強橫,名符其實驚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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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那位狙擊王先生……是誰啊」
被馱在紫羅蘭的背上,傷勢不輕的阿雪,默默療傷一會兒後,臉上出現血色,向我問起神秘人的身分,這個問題我如果答得出來,那就有鬼了。
「那……狙擊王先生說的狙擊島,是什麼地方啊在東海的時候從冇有聽過呢。」
「雖然我也搞不清楚,不過如果你問他的話,相信他會說……就存在你我的心中。」
不管是孃親武神或是狙擊王,這個時而瘋癲、時而神秘的男人,說話根本就冇有一句可以相信,太過在意他的話,隻會被他給玩弄。我隻好奇他為何會在這時出現,又為何要幫助我們,這個問題或許白起能夠回答,但偏生這個早該到場的幫手姍姍來遲,弄到我們現在這般狼狽。
同樣受傷,阿雪的修為比霓虹高,但複原速度卻差不多,這多少是吃了屬性的虧,黑暗係術者受傷之後痊癒不易,不然假如是光明係的僧侶,這時候幾個回覆咒文一放,又是生龍活虎的一條好漢了。
(真是狗運,冇想到居然可以輕易跑掉,幸好冇有追兵……)
心中慶幸,我卻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前方不遠處的高樓屋頂上,好像有著什麼東西站著,一個灰色身影,看起來依稀有些眼熟。
(這個背影……是心燈居士啊!他站在那裡乾什麼)
與水漫紐奧良的時候一樣,心燈居士身穿樸素灰袍,戴著灰色頭套,手結法印,在高樓頂上現身,看樣子好像是為了掩護我們而來,不過當他開口說話,我才知道事情不單純。
「一代高人,偷襲晚輩,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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