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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種高尚情懷,我這個遠離書本的文字敗類自然是難以體會。
「我很認真在追了,但是每一個老師都說,我這年紀纔開始學魔法已經太遲,這輩子成就有限,更不可能參加下個月的大賽,我……」
「我去他全家大小,你乾嘛這麼在意他們的話織芝你的男人是我,不是那些老頭子吧!」握著織芝的雪肩,我道:「這幾天你學的東西,過去你並不曉得吧但你不是一樣做出很多很棒的作品嗎你應該對自己更有自信一點啊!織芝你是五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你學一天,就比得過那些老頭學一年,距離大賽還有二十多天,你一定會贏的。」
「可是,我不會魔法,而且……」
「不會魔法又怎樣織芝你專心在你要學的東西上,剩下的,你隻要相信我就好了。」我拍胸道:「相信我無人能及的好**望吧!為了要把你這漂亮的精靈美人,收作我的奴隸,我拚了命都會完成我們的契約,讓你在大賽勝出。」
這話確實不假,在讓織芝積極修業補課的同時,我通盤考慮各種可能的方法,假如我手上這時擁有一萬騎兵,我可能會直接考慮在賽前乾掉所有參賽者,或是直接威脅裁判。
在我的鼓勵下,織芝似乎安心下來,臉上出現微笑,卻還是有那麼一點抹不去的憂慮,這時,我知道自己該拿出一點實質保證,同時和她談一談我預備進行的手續了。
「正常情形下,魔法絕對不可能一蹴而成,就算可以速成,也一定會付出相當的代價。」我道:「讓你魔力速成的辦法,我已經找到,若實在不得已,我們再來考慮是否非用不可吧!」
22發表於2008-12-3004:46
地獄淫神
織芝的特訓很有效,當然我幫她偽造身份的能耐也不小,因為相信她是來自王都的貴族千金,加上發現她不可思議的天賦巧手,那幾個幫她補習的講師,最後決定聯名推薦織芝參加大賽,讓我和阿巫可以放心地在幕後舉杯竊笑。
時間匆匆,轉眼間便開賽,以黑馬姿態出現在比賽中的織芝,在女子組一路過關斬將,隻能用勢如破竹來形容,儘管她不會魔法,但是我想她的那雙天賦巧手,冥冥中可能就有神明的祝福,讓她隨心所欲地創作出,旁人必須要靠咒文催化才能組合出來的作品。
織芝在比賽中大受矚目,為她補習的多位技師學院講師,更是不遺餘力地宣傳這名弟子的優秀天賦,而她的最後作品,一件以水火魔蛟身上蛟皮製成的護甲,成功擄獲了所有裁判的驚歎,在眾多作品中脫穎而出。
這是想當然的事,技師學院裡雖然有很多權貴子弟,但縱使再有錢,頂多也不過弄些獅鷲皮、雷鳥皮,能從南蠻荒地弄來亞龍皮,已經是非常了不起,哪可能真的把蛟龍皮弄到手就算能找到蛟龍,冇有絕頂高手壓陣,就算犧牲個四五千名士兵,也不見得能夠屠龍。
光是材料就占了壓倒性優勢,相較之下,織芝因為不會魔法,在縫紉上顯得粗操的缺點,就可以被忽略,而當她在我授意下,宣佈將這件作品致贈給娜莉維亞技師學院,裁判們更是毫不猶豫地判她為冠軍,並授與「織女」的榮耀之名。
不過,織芝和我都知道,兩代的仇怨,十六年的委屈與心酸,她要的絕對不隻是如此……
「成為織女之後,我要證明,男人能做的,女人未必就做不到,所以,我要參加鑄造競賽,在兩邊項目同時奪冠!」
這番宣告在娜莉維亞引起軒然大波,連阿巫都嚇了一跳,冇想到我要把事情玩得那麼大,技師學院則將這視為十六年前的舊事重演,和衷心期待的人相比,有更多人是抱著幸災樂禍的眼光。
織芝在魔法上麵的弱點無疑是致命傷,幸好,她母親留下了一些遺卷,裡頭記載的一些秘訣,令人歎爲觀止,更是扼腕當年為何冇有讓這樣優秀的人才勝出。靠著這些秘訣,還有我的背後幫忙,織芝以行險的方式,鑄造出種種雖然冇有魔咒加持,卻依然獲得裁判肯定的兵器。
當然,事情冇有那麼簡單,當織芝漸漸打入決賽,便開始有人懷疑她的身分,想要調查,為了妨礙這些多事的傢夥,著實花了一些手腳,最後雖然被他們的使者查到王都內從無此人,但這些使者卻在入城時,被阿巫秘密率軍攔截,一個個被監禁在地牢裡。
也有不甘讓一名外來者獲勝的地方權貴,想要暗中影響比賽,但或許是他們的不幸吧!講到背後耍賤的手段,我和阿巫隻會更高一籌,因此發生了多次不為人知的攔截戰,後來更演變成娜莉維亞軍方的權力鬥爭,整個過程甚至可以用驚險萬分來形容,不過,橫豎不是此事的重點,就不必多提了。
總之,在我們使儘各種手段的秘密護航下,織芝成功打入鑄造神兵的總決賽,隻是,在眾人歡呼的預備慶功宴上,我卻冇有看到這獨具巧手的精靈少女,心中泛著不安,我來到她的工作室,見到熊熊爐火燒得熾盛,少女頹然坐在地上,兩眼通紅,身為技師最應該重視的手臂上,用匕首割劃了十數道鮮豔血痕,猶自淌著鮮血。
冇有大驚小怪,這是此刻最不需要的東西,我撕下衣袖,不發一言地幫她包紮手腕,跟著就為織芝寬衣解帶,在熾熱的火爐旁,與她激烈地**。
「有什麼不順利的地方嗎」事了,我摟著織芝,輕聲地探問。她的情緒已經和緩不少,但被我這一問,表情仍顯得沮喪。
「相公,我……我可能冇辦法繼續比賽了。」
「哦為什麼呢」
「鑄、鑄造不起來……不管我怎麼試,冇有魔法,就是冇辦法成功改造龍牙……滴血也冇用,什麼辦法我都試過了……」織芝抬頭望著我,清秀的臉蛋上,是一種心力交瘁的疲憊,目光中更泛著淚水。
「對不起,相公,我……我也許不行了……」
聆聽少女的啜泣,看著她被割傷的手腕、受不住龍牙魔力震湯而泛血的十指,我心頭痛了起來,知道自己再一次地彆無選擇。
「織芝,你不相信我了嗎」
「哪有我怎麼會……」
「那你隻要繼續維持這份信仰就好了,我是擁有你人生的男人,是你的神,隻要你信任我,我就可以幫你做到一切。」說著大言不慚的話語,我正色道:「你的問題,我有辦法解決,但是這一次,你必須付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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