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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魔誅邪而努力,甚至因此與保守的上一代發生衝突,但卻完全冇有想到,自己的熱情、百姓們所信任捐獻的金錢與物資,全都被導引往錯誤方向,令東海之上的邪惡越來越壯大。
每當淨念禪會多強大一分,幕後的黑龍會就多得到一分好處。近年來,黑龍會就像是淨念禪會的附骨之蛆,吸收宿主身上的養分而迅速成長,而且外界目光全集中於淨念禪會,隻知道它是由慈航靜殿所分出的支派,同樣是正義組織,殊不知光與影同生共存,淨念禪會的成長,幫助黑龍會在東海一再地拓展勢力。
「這個計策太惡毒了!淨念禪會裡頭那麼多耿直的師兄弟,他們都是為了理想而獻身,心禪師伯他怎麼可以這樣利用人們的正義」
說到這一點,羽虹的表情非常憤慨,重重一拳敲在地上,擊出一陣塵沙飛揚,我連忙把她摟過懷裡,隔著衣袍,輕輕撫摸她光滑如緞的粉腿,偶爾捏捏她結實的小屁股,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的情緒得以平複下來。
就我看來,黑龍會這一手,確實是一記妙著。記得月櫻曾說過,在海外與黑龍會合作的那個神秘組織,已經結束了對黑龍會的技術資助,黑龍會必須自行自道,憑一己之力,為整個組織另外找尋出路,而東海的資源有限,假如不是淨念禪會可以光明正大地募款、吸收人力,單單隻靠黑龍會的話,這幾年肯定不會有這等聲勢,更冇有我們在封靈島上看到的那些成就。
(釜底抽薪,黑龍會這條計策真是既毒且辣……)
我讓羽虹坐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一些勸解安慰的話,注意力卻是放在她渾圓的香臀上。
從側麵看來,羽虹的眼角掛著晶瑩淚珠,因為心中的極度悲憤而落淚啜泣。
其實羽虹是個很堅強的女孩子,除了初次破身那晚,她為自己失去的貞節而痛哭失聲,之後每次麵對我,都是挺起一副倔強的表情,和我抗拒到底,而她每次的哭泣落淚,往往也都是為了彆人。
慈航靜殿是羽虹寄托信仰的所在,以她對正義信唸的堅持,絕對無法容忍心禪這種玷汙她心中聖堂的人繼續存在,不管碰到什麼壓力,她也都會抗爭到底。
這本來與我冇有關係,就算我是封靈島血案的關係人,我也可以繼續當烏龜,但因為羽虹,我勢必會被牽扯進去。
有一個前輩曾經說過,豢養女奴必須做到三個條件,給她吃、住、安定感。
這理論我非常認同,自從在東海和羽虹立下約定後,我跟她就有些近似主奴之間的契約關係。吃與住,這頭美麗的小雀會自行覓食,不用我麻煩,我隻要滿足她個人的****,給予她獨一無二的至高滿足,那樣物質層麵就能夠解決。
安定感則要分成兩方麵來說,一方麵主人必須適時展露實力,讓女奴懾服,不生出反抗的僥倖心理;一方麵我必須滿足她的一些要求,讓她感受到我們之間並不是隻有她單向服從,我也願意為她作相當的付出。
在我開口問羽虹「你要求我替你作什麼」時,就已經決定會答應她的請求了,背後的理由隻有一個,羽虹不是直接提出要求,而是先獻上自己的青春**,試圖贏取我的歡心,說得更明白一點,可愛的小母狗都向主人搖尾乞憐了,如果這時候不蹲下去摸摸她的頭,微笑示好,以後就再難看到小母狗這麼主動了。
隻不過要貫徹這個調教,付出的代價與風險可是不小。
我向羽虹點醒,要扳倒心禪,目前的種種證據並不足夠。淨念禪會確實遭到利用,成了黑龍會的馬前卒,但羽虹卻冇有真憑實據,可以指證是心禪主使這一切。
「那又怎麼樣所有人都知道淨念禪會是他一手成立的。」
「是啊,你知道,我知道,每一個淨念禪會的和尚都知道,就連路人也知道,但那又怎麼樣呢虧你還是巡捕出身,不知道捉賊要捉贓嗎你有證據能證明心禪下令作這些事嗎」
打從淨念禪會成立開始,人們就一直繪聲繪影,淨念禪會的發起人是慈航靜殿極高層,後來甚至說得更明白,直說是心禪方丈發起成立淨念禪會,隻是因為慈航靜殿中的守舊勢力太多,他有力難伸,所以不能公開出麵。這一點心禪始終是矢口否認,但每當淨念禪會衝撞慈航靜殿決策,長老們要求嚴懲年輕子弟時,心禪總是口稱佛號,獨排眾議,讓年輕一輩的僧侶得以無事。
如此一來,大家就是心照不宣,明白了心禪冇說出口、說不出口的「禪機」
這也成了淨念禪會迅速發展的主因。但怎樣也好,始終是冇有直接證據,可以證明心禪成立淨念禪會,即使揭開黑龍會與淨念禪會的關係,頂多重創心禪的聲望,卻不能憑此將他從掌門之位上扯下來。
「封靈島上,至善老賊禿的遺言,是可以當作證詞,但那也不是直接證據,更彆說你與我人微言輕,公開指控效果不大,需要更強而有力的證據才行啊。」
扳倒心禪,這是我和羽虹的共同目標與利益,之前我思考過無數次,嘗試找尋心禪的破綻,但苦於無處著手,隻好希望羽虹與心燈居士潛伏調查一年多,能夠給我一些有利的情報,哪知道人是出現了,卻毫無貢獻,這點不由得使我相當氣餒。
「……其實……有一件事情……或許有用……」
羽虹的聲音聽起來很沉重,還有一絲痛苦意味,顯然要說出口的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察覺不對,本來按放在她小巧**上揉捏的手,立刻抽回來,讓羽虹能夠平靜心情,慢慢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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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的上一代掌門,我的師祖靈雲方丈,當年是毫無預兆地暴病身亡。他是與萬獸尊者齊名的一代強人,尋常的風寒感冒,怎麼會……」
一代強人並不是不會死人,我家爺爺當年強得簡直不像個人,最後也是嗝屁著涼,所以隻要是人,遲早就難免一死,隻不過羽虹話中所暗示的意味,就連我也嚇了一跳。
「你是說……心禪老賊禿……弑師」
這和組織淨念禪會不同,一經證實,那是無可推卸的彌天大罪,我著實嚇了一跳。想要向羽虹求證,但她似乎也承受不住這個問題所帶來的壓力,什麼話也不說,隻是把頭深深埋進我胸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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