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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背脊,開始在羽霓嫩白的臀峰上輕輕啃咬著。
「啊……」羽霓的身體無意識地擺動,手攀在木桶邊緣,主動把屁股向後翹起。
我把舌頭擠入女人的臀溝裡,又撤出一隻手,豎起中指,從她的臀後插入了溫濕的花房內。
「嗯…」羽霓的手緊抓著木桶,腦袋低垂,雙目緊合了起來,而我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在少女的鮮嫩花房中拚命攪動,用指尖刮蹭著火熱的花徑。
羽霓發出了哭泣似的甜美呻吟,一身武功瞬間不知道去了哪裡,整個身體軟綿綿地任我擺佈,當她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被我擺放到水晶地板上,給我**的身軀壓在下頭。
我輕拍著羽霓結實的圓臀,把她畢挺修長的粉腿扛在肩上,口中輕吻著光滑的小腿肌膚,下身肉莖卻一寸寸地進入了她的體內。
「啊…」羽霓幾乎瞬間就翻起了白眼,搖擺著金黃色的長髮,夾緊美臀,一點一點地迎接我的充實。
羽族女性的胸部,基本上都是骨感纖細的鴿乳,羽霓的a罩杯捧在手裡,感覺甚至比妹妹羽虹的更小,不過,在我而言卻是各有各的樂趣,特彆是搓捏玉峰頂兩顆幼嫩的蓓蕾,讓羽霓激烈地抖著美臀時,那感覺特彆有趣。
「啊…啊…」羽霓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把自己上身稍稍拉了點起來,扭著她充滿彈力的腰肢,「啊…再…再快點兒…快…啊…快點兒…」
或許是因為在與妹妹的同性歡好關係中,總是居於主導地位的關係,羽霓的美感中,總是有一種近似男孩子的俊美感,尤其是在與我合體交媾時,她這股特殊的帥氣俊美,總讓我有一種極為變態的倒錯興奮,慾火特彆高亢。
「唔……妳這小母豬……唔……」
沉沉的悶哼,我又猛挺了十幾下,在即將要噴發的前一刻抽拔出來,而這早已是不用約定的暗號,一直在等待這時刻的羽霓,馬上把她的俏臉趴到我胯間,張開了可愛的小嘴,一口就含住了肉莖。
「哼……」
「咕嚕咕嚕……」
像個重度成癮的麻藥患者,羽霓在大口吞下嘴裡的白濁漿汁時,眼中露出極度陶醉的愉悅神情。
在交合過程中始終冇有達到**的她,卻在飲下瑩晶玉的那一刻,甜美地哼出聲來,跟著便兩眼翻白,不能自製地抖動雙腿,搖晃著雪臀,一股股滾燙而黏稠的淫蜜,自她臀間如噴泉似的狂湧出來,一下子便打濕了地麵……
根據經驗,這一刻就是最好的教育時機,我輕撫著羽霓的金髮,低聲說出我要她明天所做的配合。羽霓認真地點著頭,口中卻猶自吸吮著半硬的肉莖,用柔嫩的小舌,追逐著她熱愛的液體,作著最仔細的清理,那種彷彿小狗剛剛飽餐一頓後所露出的滿足表情,是身為飼主的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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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阿雪就已經換好衣服,與紫羅蘭等在旅店門口,迫不及待地跟著我和羽霓,一起前往這次委托事件的村莊。
從眼神來看,阿雪可能期望我大方地少收點錢,或是乾脆不收錢,但其實我是另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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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偏僻山路裡繞了幾圈,我們眼前出現了十來座寒酸的茅草破屋,當初這些村民寫信向我們求救時,信裡言明會付出報酬,儘管隻是幾百枚銅幣的微薄數字,但我仍冇有忘記他們的這一筆酬勞,特彆帶著阿雪到這邊來收尾數。
「當!當!當!出來吧,貧窮的村民們,出來看看這些盜賊團的下場吧!」
才一到村口,我就拿起一麵銅鑼,開始敲鑼打鼓地引人注目,讓躲在屋內的村民們到外頭來。
看過那一張張蓬頭垢麵的瘦弱臉龐、一雙雙惶恐不安的驚疑眼神,我搖搖頭,大喊道:「你們這些註定窮上一輩子的貧窮幫,從今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有盜賊了,我們遵守承諾,已經把這些冇天良的盜賊斬儘殺絕了。」
日前我們用板車所拖運下來的,不隻是亮燦燦的金銀財寶,還有乾癟癟的人頭,雖然那些獨眼巨魔的首級冇有斬下來,不過騰格爾的幾名首腦人物,我們全都一個不漏地找出割下,經過特殊手法儲存,現在帶來給委托者驗貨。
這幾個傢夥生前明顯人緣不佳,村民們見到他們的首級,紛紛歡呼大叫,相擁流淚,還有人立刻就放起了鞭炮。
「我們遵守了承諾,現在該是你們表現守信的時候了。」
不用什麼太傑出的觀察力,任誰都可一眼看出這村落窮到極點,無分老幼,人人麵黃肌瘦,明顯是營養不良,村裡清一色都是茅草房,甚至不見木製建築,我想就算燒了這座村子,也蒐括不出一枚金幣。
「答應我的錢,不會拿不出來吧」
「這、這位大人,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但是……」
麵對我的索討,這裡的村長麵有難色地出來交涉,說了一些什麼本村貧寒、今年收成不佳、盜賊掠奪了他們錢財,如果再把這筆錢給我,他們都會活不下去之類的狗屁,擺明就是不想付賬,我也懶得多話,一個眼神示意,前一秒還與阿雪有說有笑的羽霓,立刻殺氣騰騰地出手,把地上轟出了一個老大的洞。
「轟!」
比起言語的殺傷力,實際出手有效果得多,不用我再多說些什麼,村長就萬分不捨地遞出了皮囊,而我也老實不客氣地當麪點收。周圍村民的表情中,有著憤怒,但卻有更多的恐懼,想來他們也曾聽說過,某些委托追跡者團隊辦事的村莊事後反悔,以為追跡者都是正義組織,個個都是俠客,不會迫害孤貧村民,卻怎料救星變煞星,收不到報酬的追跡者團隊大開殺界屠村,把整個村子屠得雞犬不留。
姑且不論追跡者的平均人品如何,被找來狩獵猛獸、消滅盜賊團,都是要賭上性命去做,並非舉手之勞。如果是想要追跡者作白工,單純當作是日行一善,那至少該在求援信上就說清楚,而不是許以厚酬,再事後反悔,形同詐欺。出生入死之後受到詐欺,脾氣再好的人都會生氣。
「撲通!」
好像有什麼人栽倒的聲音,跟著就是一連串同樣的聲響,附近的村民扶老攜幼,跪成了一團,爭相哭著說我們拿走了他們的唯一生計,其中幾個抱著嬰兒的母親,哭得特彆大聲,說什麼老天無眼,又哭說神明不保佑他們,今後怎麼活下去之類的。
真是可笑,既然是唯一的生計,那就應該好好保留下來,為什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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