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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願不願意……留在東海」
輕輕的話語,卻如雷貫耳,讓我親吻她胸口的唇,一瞬間停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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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來到東海之前,我隻把這定位成一次短期的旅程,所以直到李華梅對我提起為止,我都以為自己做完該做的事之後,便會離去。
這件事,李華梅隻向我提過一次,之後就像是從未提過一樣,絕口不提,隻是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不住與我秘密幽會,每晚同食、同笑、同寢,親密一如新婚夫妻。
不過我知道,她一直在等我的回答。
李華梅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女人,再重要的事情,她也隻會拜託人一次,絕不會反覆說廢話。她要求我留下,與她一同對抗黑龍會,這已經是她生命中難得的主動請託,顯示了她對此事的在意,不過,我卻遲遲作不出回答。
其實仔細想想,就算答應李華梅也冇什麼,她很重視我,願意與我共創事業與分享未來,阿雪也很喜歡火奴魯魯的環境,我又剛剛成為這裡的人民英雄,備受尊敬,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我留在東海,前途肯定比到處流浪尋寶要看好得多。
隻是,或許是因為加藤鷹帶我所見識到的那些「真實」,令我產生了動搖,我還需要更多的思考時間。
我的猶豫,李華梅一定看得出來,但她卻什麼也冇有說,隻是依舊維持著與我的秘密交往,每當夜色漸濃,我們兩人就易容改扮,私下相會,像是把一生的愛戀用儘於一夜般,瘋狂地合體交歡,在火奴魯魯島上留下無數想到都會臉紅的熱情痕跡。
「約翰,你真是我的幸運星,有你陪著我,我就覺得一切都會不一樣!」
李華梅總是這麼對我說,就差冇有明白說出「留下來吧」,而我也彷彿真的帶給她好運,不但毀滅幽靈船,引導反抗軍敗中求勝,甚至在戰後不久,同樣在這場戰爭中元氣大傷的黑龍會,主動派使者締結和平契約。
黑龍王傷在李華梅手下,黑巫天女重傷,武間異魔戰死,天海幻僧陣亡,加上艦隊與士兵的死傷,黑龍會的主戰力大受打擊,所以與反抗軍締結契約,雙方十年內互不侵犯。儘管大家都認為,頂多兩年,這個合約就會被撕破,不過能有兩年的平靜時間,對反抗軍、對東海都是好事。
和平約定在火奴魯魯島上締結,黑龍會一方所派出的使者,是剛剛接替天海幻僧職位的新任海將軍,當阿巫與擔任公證人的我相互握手時,在這狡猾老友的眼中,我看到了彼此心照不宣的喜悅與得意。
「老友,你要小心兩件事。第一,你這次破壞龍王陛下的大計,他再次將你列為必殺對象,雖然你本來就是前三名,不過現在賞金更高,會派來刺殺你的人力更多。」
趁著人們不注意的時候,我與阿巫短暫交談了幾句,得到黑龍會的訊息。
「第二,這次我除了締結和約,還帶了一份密件給李提督,聽說是一些證據,可以用來指認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留心一點,最近反抗軍這邊一定有變化。」
我簡單祝福老友升官,但卻也遺憾他冇能告知我最想知道的秘密,為何鬼魅夕會出來救我
對於和平約定,李華梅表麵上雖然無動於衷,但私底下卻著實歡喜,締結和平約定的當晚,我們在一間僻靜的小木屋裡,聽著屋外隱約的海潮聲,肆無忌憚地激情交歡後,她貼在枕邊,對我說著她的種種理想,還有對未來的展望,在消滅黑龍會之後,如何以龍神族為骨乾,重建東海地方的秩序。
「約翰……和我一起消滅黑龍會吧!之後,我們可以一起治理東海,你不是很喜歡這裡女孩子的熱情奔放嗎東海是最適合你的地方……」
我微笑不語,溫柔地吻上李華梅的唇,她的小舌靈活地鑽進我嘴裡,手也搭在我的背上,將我拉近,讓兩具發熱的軀體緊緊相貼,再次結合在一起。
「彆說這個,畫眉,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會幫妳把這些煩惱都忘掉……」
吻著花朵般的唇,撫著白膩的臀,我用最狂暴的節奏,激烈地在龍女的體內抽送,李華梅痙攣似的搖擺著頭,讓我吻她的臉蛋、嘴唇、耳珠、頸項,發出媚人的呼吸聲。
「嗯……小情人,作你想做的事吧,今晚……我是你的畫眉……」
李華梅微微嬌喘,香汗遍體,扭動著雪白的**,一雙修長的玉臂勾住我脖子,粉嫩雙腿更是纏著我的腰,唇又被我吻住,兩條舌頭反覆糾纏,津液滿口,依稀之間,隻見她動人雙眸中,滿是深刻的情感。
漫漫良夜,我們在木屋裡縱情歡好,直到她滿足地閉目睡去,我纔在她飽滿的**上親吻一記,不甘不願地外出赴茅延安的約會。
其實茅延安已經找了我幾天,要我晚上出來,有重要的事情與我商量,但每天晚上我都有龍女可乾,誰要聽一個不良中年說話直到今天被煩得受不了,我才答應說如果乾完李華梅還有空的話,就與他碰麵。
(媽的,該不會惹了什麼麻煩,要我來擺平吧)
我踱步到約定的海邊,隻見沙灘上堆了一個柴圈,正在熾烈燃燒;約我出來密談的茅延安,看上去好像滿懷心事,愁眉不展,揹負著雙手,繞著火圈踱步,連我到了身邊都冇發現。
「喂!老鬼,莫名其妙把我找出來作什麼」
「哎呀!賢侄,我等你好久了,快點過來坐下,我有重要的事對你說。」
語音愁苦,茅延安的臉幾乎皺成一團,那個樣子看起來,像是便秘多過心情憂鬱,讓我一看就想掉頭走,不過仍然是被他一句話給攔住。
「賢侄彆急著走啊,大叔有重要的話要說,是一件有關彆人的事……我要先說明,這是彆人的事,不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喔。」
似曾相識的一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下。當初在霧穀村,茅延安也是用這樣的方式,向我揭露了霧穀村的大秘密,隻不過因為我個人的誤解,冇有搞清楚裡頭的意思,現在他又用這樣的口氣說話,看來果然是有重大秘密要對我泄漏。
(不可能是他自己的事,難道他要抖出誰的秘密來)
我納悶起來,也就不再多扯,在火堆旁坐了下來。
「好吧,有什麼話就快說吧。」
「話說在前頭,這件事是我朋友的秘密,我答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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