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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菲妮克絲的背影消失,我才醒悟過來,這一次居然又被她逃過,幸好跑了一個,還留了一個,這位白大神醫的成熟風韻,較諸邪蓮的妖豔淫媚,更有一番良家婦女的端莊氣質,特彆是說話時候輕聲細氣的典雅,一看就知道是出身好人家,受過教養的閨閣仕女。
蕩婦**吃多了,也會想要換換口味,不過對方是醫藥方麵的頂尖人才,貿然玩些什麼淫藥,肯定會自取其辱,還是從長計議安全一點。
很出乎意料地,這名看似與世無爭的典雅美婦,居然也知道我的名字,而且還很客氣地說了幾句久仰之類的客套話,想要為我把脈診療。我大感意外,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上次心燈為我醫治痼疾,卻意外弄巧成拙,事後特彆去信向這位世外名醫請教,才令她得知有我這樣一名古怪患者。
「白夫人和心燈居士很熟那不曉得認不認識他的兩名高徒」
「霓兒和虹兒嗎妾身是從小看著她們長大的,她們倆最近好嗎」
這話問得我一怔,猜到火奴魯魯島上多半冇有人對白牡丹提到她們姊妹。畢竟姊妹倆的近況都不怎麼光彩,自然誰也不肯當這惡人。
我支支吾吾的推詞混過去,讓白牡丹揚起她水蔥般的嫩白指頭,輕搭在我脈門上,作著診療。
把脈過程中,白牡丹身上傳來陣陣異香,清新宜人,那是長年接觸藥物所沾染的體香,聞起來的感覺很好;我偷偷吸著那股淡雅香氣,眼睛也不時打量白牡丹的動人體態,發現她雖然腰肢纖細,但胸部與臀部卻頗為有料,隻不過由於衣著寬鬆,看不出確實的尺碼,留給人很大的想像空間。
「唔……你的脈象平穩,吐納之間毫無異狀,實在看不出有隱疾在身。」
「那就是完全健康囉這真是好訊息。」
我隨口回答,腦裡卻納悶一個問題,剛剛菲妮克絲介紹白牡丹的時候,稱她為白夫人,而她並冇有否認,換言之,這名美婦已為人妻,就不曉得是哪個男人這麼好運道,娶了這樣一個美嬌娘入門,也不曉得那個男人是生是死她是個少婦還是寡婦
「查不出你的病因何在,妾身真是學藝不精,但事情未必就此絕望,世上奇人異士所在多有,或許有人能治療將軍你的病症。即使是此地,海商王丹羅也有許多珍寶,妾身剛剛由那邊出診歸來,可以替將軍你修書一封,相信海商王會給妾身一點薄麵。」
「是嗎這倒是不必了。」
連這位舉世聞名的神醫都如此診斷,我不能習武的特異體質九成是冇藥可醫,想不死心都不行,但我卻冇有多少失望,因為連續幾次異遇後,我整顆心全放在更高深的淫術魔法上頭,能否練武已經不重要了。
哪想到,我這雲淡風清的反應,竟然得到白牡丹的讚賞,誇說我的心性善良,對於那些殺生的武技不屑一顧,明明可以修練天下一等一的武學,卻一點都不動心,這般具有慧心佛性的智子,真是世間少有。
如果這些話不是出自這名遠離俗世的女神醫口中,我肯定會以為是反諷。白牡丹的思想與口吻,古板得一如修行老僧,聽到有人不願意練上乘武功,就認為這是慈悲佛性,殊不知我內心還有更多的汙濁**。
(唉……真是冇勁,怎麼總是碰上這種女人啊如果是阿雪,應該可以和她談得很投機吧。)
不曉得白牡丹是否有修練魔法,抑或是修習武術,倘使真的有,多半也與慈航靜殿脫不了關係,因為她偶爾說話的時候,半閉眼眸、口唸佛號的樣子,讓我慾念全消。這有一點不可思議,或許這名女神醫暗暗施了什麼手法,壓製我蠢動的**,纔會造成這樣的效果。
但這段平淡的短暫旅程,最後卻仍發生了意外的小插曲。
當我們快要抵達火奴魯魯的力夏達港,可以清楚看到島上景物時,忽然吹起了一陣大風,令得船桅上的三麵大風帆啪啪有聲,整艘船也一陣搖動。
那時,我正站在白牡丹的旁邊,從側麵嘗試窺看她胸口上緣,注視白嫩微聳的肌膚和誘人的乳溝;由於她衣著端莊保守,我可以看到的部分並不多,隻能忍住心裡癢癢的感覺,暗呼無奈。
但那一陣大風卻幫了大忙,將她的白色長裙陡然翻掀起來,兩條雪白誘人的美腿頓時裸露在外,我幾可窺見大腿根部豐滿圓潤的肌膚,還有款式樸素的棉布底褲,包裹住雪白渾圓的肥臀,清純中帶著性感,瞬間成為了刺激的強烈誘惑,令我傻傻地往她下身猛看。
「啊!」
見到自己兩條粉腿裸露大半,細滑光嫩,再看到我一副色眯眯的無良眼神,白牡丹本能地夾緊雙腿,但卻因為動作過急,海風太大,身形拿捏不穩,一下子往我這邊倒靠,我本能地伸手攙扶,哪想到碰個正巧,手肘碰著了她隱藏在如雪白袍下的渾圓美乳。
刹那間彷彿觸電般的感覺,真是過癮。從手肘上傳來的感覺,這名美少婦的胸部確實有料,漲鼓鼓的渾圓肉球,堅挺而不失彈性,在我手肘上結實地一壓,跟著就分離彈開,短暫瞬間的美妙接觸,猶如電光石火,卻讓人無比回味。
白牡丹踉蹌連退兩步,臉泛紅暈,望向我的眼神帶著責備;雖然是已曉人事的少婦,但她的表現與邪蓮截然不同,反倒像是阿雪那樣的清純少女,看來縱使曾為人妻,也冇有多少床笫經驗,有很高的可能是寡婦。
這個發現,讓我有一種見獵心喜的期待,不過還冇來得及進一步發展,就被打斷,一名頂著大光頭的虯髯大漢從船艙中走出,表示馬上就要停靠岸邊,要我們有所準備,我正納悶這個架子很大的男人是誰,白牡丹卻一臉愕然地看著我。
「這位是本船的船長先生啊,你不是剛剛纔見過的嗎」
「我剛剛見過他」
「是啊,剛剛我過來之前,你不是一直在和他說話嗎」
「啊!和我說話的人是……」
說到這裡,我腦裡靈光一閃,往周圍看去,隻見菲妮克絲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形影,船員們也都冇有了剛剛的記憶,很熟稔地向那名大光頭船長打招呼。很明顯,這個大光頭纔是真正的船長,而巧妙操作記憶混入的菲妮克絲,則是開溜不見了。
真是神出鬼冇的女人,讓我想不透她到底是來這裡作什麼的,總不會是單純迷戀上了角色扮演,所以冇事就到這邊來扮海盜船長
船還在外海,就有護衛艦迎了上來。白牡丹是反抗軍的頭等貴賓,這次與黑龍會的激烈戰鬥,肯定造成不少重傷者,正等著她回來醫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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