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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人事的羽虹想要更多。好幾次,羽虹在自慰到**後,顫抖著雪白的粉臀,輕輕扭腰,用朦朧迷醉的眼神望向我;那個眼神我很熟悉,她並不是把我當仇人,而是單純看做是一個男人,一個可以滿足她饑渴**的雄性。
這眼神令我滿意,但我卻殘酷地視而不見,這自然有我的理由。
我並不是暴露狂,也無意以調教師為職,所以整個工作的過程,就隻有阿巫能夠透過魔法鏡麵目睹;另一方麵,這也是向他交換秘密情報的籌碼。
「約翰,你真有一手!在娜麗維亞的時候,我隻知道你會調春藥,想不到你玩弄女人也這樣有本事,喂,我過些時候打算在東海再開一家妓院,你來入股吧。」
「入股這種不道德的事情你也說得出口夠義氣的就直接配乾股給我,如果不講義氣,那就什麼都彆說啦!」
「那有什麼問題。你先幫我乾掉幻僧老妖,到時候你占兩成,一毛錢都不用出,還把那老妖幾個私生女的初夜,優先讓你一個。嘿,你定力真好,囚艙裡那小妞兒叫得又媚,屁股扭得又騷,你居然忍得住,動都不動她一下。」
「你懂個屁!我是在裝重傷者啊,一個重傷者還可以生龍活虎爬起來乾人,鬼才相信有這種事!而且,我這招叫做拉彈弓,現在我把她繃得越緊,彈射出去時候的威力纔會一發不可收拾。」
「……太深奧了,我很難懂。但剛剛看你玩那小妞的時候,我險些就射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情形就如我對阿巫所言,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適度引導壓力來加快進程。
一方麵,阿巫的船艦即將與天海幻僧會合,對於我遲遲冇有準備好刺殺計劃,頗有微詞,開始催促起我的進度。嗬,看他漸漸失去耐心的樣子,我可以打包票,若我再不快點作些成績出來,我這位總角之交可能會克服心理恐懼,把我們這一男一女殺的殺,奸的奸。
一方麵,我也把壓力傳達給羽虹,告訴她我們即將與敵人主力會合,天海幻憎曾經見過她,如果不能儘早回覆力量,突破身上的封鎖,到時候肯定結果悲慘,她將與姊姊在對女性形同地獄的情形中相逢。
羽虹身上的封印是我所設,鳳凰血已經將她的傷勢痊癒大半,隻要我解開封印,她隨時可以回覆力量,但我卻故意讓她以為是黑龍會下的手,這樣子施加壓力,因為她如果不能夠提升實力,憑一己之力突破封鎖,那我們狙擊天海幻僧的計劃仍大有風險。
不過,在阿巫船上幾天,我也意外得到了一些見識。
海上航行,偶爾會看到一些連船而成的人造陸地「浮舟」。東海的海流迅速而詭異,論起對海流的掌握,就連生活在水麵下的人魚族,有時候都比不上這些靠海流討生活的浮舟海民。
阿巫遇到他們,就用一些日用品與糧食交換海流情報,看雙方熱門熱路的交易模式,這顯然不是第一次,令我由衷好奇,這些承受不了黑龍會暴政而亡命海上的海民們,為何對黑龍會的士兵一點憤恨都冇有,還倒過來與之交易呢相較於我與四大金剛到浮舟購物,報上反抗軍軍階後,險些受到攻擊的待遇差彆,我還真是弄糊塗了。
「哦,你說這些爛泥啊……抱歉,你可能不懂,人在岸上就是土,離了土到海上亡命的人,會被本地海民看不起,就稱他們為爛泥……其實不論海上陸上,這些東海人冇一個有骨氣,根本全是一灘他媽的爛泥。」
做完交易的阿巫向我解釋,「把他們逼到海上來討生活的,是黑龍會冇錯,但常常來搶劫他們的,卻是那些反抗軍。一個是遠敵,一個是近仇,這些爛泥個個都是有今天冇明日的短視,你說他們比較痛恨哪一個」
反抗軍起創時,物資維艱,如果硬要到黑龍會勢力內的陸地調集軍資,太過冒險,一旦發生硬仗,死傷必重,所以隻好掠劫這些三不管地帶的浮舟,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但最近環境轉好,補給物資充裕,應該不會再來掠劫這些苦哈哈的海民了吧
「嘗過血味的獅子,難道還會改吃素嗎約翰你彆逗了。李華梅想做清官,但她不能讓底下所有人都跟著當清官啊!多少年都是這樣過來,搶也搶慣了,突然之間說不搶,換做是你,你會聽嗎號令全軍不搶劫,那反抗軍一定要散夥了。」
阿巫哈哈大笑,以旁觀者的角度,說了些心得,「其實—個地方被暴政統治,當地人真的是完全無辜嗎你看看這些爛泥的態度和選擇,活該就是被人臠的,叫他們爛泥還是抬舉了,換作我是龍王陛下,我也想千秋萬世統治這裡啊!」
這些話不是空穴來風,因為在我們航行的一路上,偶爾還會有人魚族靠近,提供情報傳遞,或是進行賣春交易。
之前我在內陸的時候,聽到反抗軍的相關訊息,其中就常常提到人魚族與反抗軍並肩作戰,因為內陸的人類對東海海民搞不清楚,隻知道有個人魚族,所以聽到人魚族與反抗軍同在,就會認為反抗軍深得當地民心,可是就我自己所見,人魚族似乎也與黑龍會同在!
願意與反抗軍結盟作戰,在戰場上犧牲殉死:願意以黑龍會士兵為對象,搖動雪白的屁股賣春。這兩者到底哪個代表性高一點我實在很難判斷,但是身為一個獸性多過理性的男人,我想我還是加入黑龍會比較有搞頭。
「東海很多種族都是這樣,表麵上是分成兩派,一邊幫助反抗軍,一邊幫助黑龍會;但其實兩派都是同一派,這樣子不管哪邊得勢,族群都能夠繼續繁衍下去。」
在阿巫的狂笑聲中,我覺得有片一直籠罩在我眼前的濃霧散開了,這纔是我所熟知的戰爭世界!這纔是我所熟知的常理!個把月來在反抗軍中所感覺到的那種怪異,現在全部撥雲見日,完全明朗化了。
原來,是因為我隻用反抗軍的角度去看事物,自然將許多矛盾合理化,但是如果轉用黑龍會的眼光來看,事情還有很多的解釋。
(原來如此……)
這一刻,我忽然強烈期望知道,不曉得如果跳出了黑龍會與反抗軍的視野,跳脫正與邪的對立,單純間夾在兩者之間的那些種族、那些真正的海民,以他們的角度來看,會得出什麼結論
(不過,這種說法隻能說說而已,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接受的,至少那一群為著滿腔熱血,自動跑來東海當義勇軍的俠者、騎士們不成……)
還有我身後艙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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