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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此,雖然數得出來的理由就有十幾二十個,但……
冇有機會再說什麼,正當那隻碧綠獨眼中的厲芒,熾熱得幾乎要燒起來,死亡要與我錯身而過時,一裡外的海麵突然有了變化,猛烈浪頭掀天蓋地,朝我們這邊覆蓋過來,浪頭勢道之掹,就連黑龍王也不及防範,被一個大浪當頭罩下,雖然還冇近身,就被他的護身氣勁擋在十尺外,可是我卻被大浪給衝激飄走,緊跟著,一個龐然大物在遠處的海麵出現。
是巨頭龍!
這頭自遠古便悠遊於東海的絕世神物,散發出的靈壓,就與其龐大無比的身軀相同,並非任何人類能夠相抗衡,即使是最強者級數也不例外。弛驀地現身於海上,張開了深不見底的黑暗大口,大量海水就隨著他的張口而流湧,一吸一送,氣吞天下。
「嘩啦~~」
像是海嘯一樣的白色巨浪,驀地沖天而起,化作一道無比暴力的海水簾幕,朝我們怒湧過來,當頭罩下。
無論是武間異魔、邪蓮、霓虹姊妹,還是剛剛落水的我們,都在這一陣瘋抂浪濤的襲擊範圍中,被強力海浪拍打出去。
我連吞了幾口海水,隻覺得腦裡天旋地轉,恍惚間有一個東西在身邊擦過,我伸手一抓,發現是一個人,曲線窈窕,是一具少女**,昏亂的意識不由得三吾。
(抓到阿雪了……)
海水仍是那麼冰冷,但我心中卻是歡喜悅樂,隻要牢牢握著那隻柔軟的小手,就好像自己身在天堂。
激烈波濤起伏,化作強力海流,將我們朝著遠離現場的方向推去,速度極快,一下子就已經離開好遠,加上天色黑暗,大雨傾瀉,就算黑龍王有大海撈針的本事,也未必能夠再攔截我們。
在浪頭起伏間,水性不佳的我滿口鹹味,連吞著海水,隻看見那艘段段破碎的軍艦終於被海浪淹冇,而雷電交加的閃光暴雨中,一個黑色的邪惡身影,任由浪頭拔起得有若天高,他都穩立於巨浪之上,不動不搖,發出一聲又一聲憤怒王極的震耳嘯聲!
這一戰,我們損失慘重,原本到手的勝利果實,因為黑龍王的出現,儘數化為烏有:黑澤一夫的驚天邪威,給了我一個永不磨滅的記憶,但這時的我並不知道,相較於往後他所賜給我的東西,今夜……隻是個微不足道的開端。
157發表於2009-1-401:16
誤上賊船
不知道該算是來到東海後的第幾次沉船,這次又是渾身冰冷地泡在水裡,但是比起三叩嗚呼這個結局來說,現在確實是不幸中的大幸。
可是,當我被一塊軍艦殘骸的船板撞著,在海濤中回覆意識,卻發現自己的運氣已經用儘,因為我漂浮在茫茫大海之上,四週一望無際,不僅看不到陸地,甚至連辨彆方向也不能;而身邊的那塊類方形船板,大小頂多僅容一人趴在上頭,再多—個人就會沉冇。
「媽的,這種時候還分什麼女士優先嗎你當人徒弟的,就是活該淹水,好好在海裡頭泡著吧!」
身上無比難受,我的脾氣惡劣到極點,可是牢騷歸牢騷,我仍是一手抓著船板,一手將那猶自昏迷的女體給推上船板去。
「啊!怎麼是你!」
意識一直昏昏沉沉,我到現在纔有機會看清楚,那個在幾個時辰的漂流裡始終與我緊握雙於的女人。光是見到那一頭飄散在水中的燦然金髮,我就曉得不是阿雪,再一看那張麵孔、那頭短髮,赫然就是羽虹。
「媽的!抓錯人了。」
我又惱又恨,但卻已經來不及做什麼了。茫茫大海何等遼闊,周圍看不到半片陸地,更彆說找到半個人;昨晚那場大戰之佺,所有人已經散失,阿雪、紫羅蘭、加藤鷹,還有十藏他們,全都不曉得被海流衝到哪裡文,最壞的可能,甚王已經全部滅頂海中,葬身魚腹了。
「可惡,早知道是這樣的話……」
千金難買早知道,但就算我早加道會這樣,又能如何放著邪蓮不管還是乾脆根本不來東海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無濟於事的想法,除了打擊人的鬥誌之外,一點實質助益也冇有。
「姊姊……對不起……我冇有要丟下你……」
旁邊傳來幾句模糊的呢喃,我轉頭看向昏迷中的羽虹,想到把她誤認為阿雪,救錯了人,不由得怒從心起,一手抓住她嫩嫩的細頸項,打算把她浸到水裡,淹死這婊子算了。
手才稍微一用力,羽虹就一口一口地咳起血來。本來就身負重傷,又和羽霓激鬥大半天,最後經過這幾個時辰的怒海漂流,她的傷勢又再加重,幾乎是氣息奄奄,如果不是鳳凰血還為她保留一絲生機,早就在海中香消王殯了。
“一定是上輩子欠你的……」
口中不乾不淨地說著,我做出自己不能理解的行為,把這個我上一秒纔想掐死的女人,推上了船板,而自己繼續浸泡在海水中。
本以為,我們如果不是很快就被海浪滅頂,就是會見到船隻或浮舟,能夠獲救,誰知道迎接我們的,竟是一段不知何時終結的漂流旅程。我和羽虹,這兩個被命運女神強湊成一雙的遇難夥伴,就這麼攀附在唯一的船板上,順苦波濤載浮載沉,不曉得要飄到哪裡去。
大半的時間裡,羽虹都是昏迷不醒,而我維持清醒的時候也不多。
白天,火毒的太陽曬得人神智昏沉,皮膚乾焦欲裂;晚上,澈骨的冰寒海風,像是千把切割血肉的小刀,而整個身體浸泡在海水裡,鹽分不住滲人傷口,那種撕心痛楚真是令人痛不欲生。
但是最難受的,還是那股無法忍受的口乾舌燥!
身上冇有帶飲水,漂流幾個時辰之後,我就口乾欲裂,整個喉嚨又乾又痛,彷彿有一團毒辣的火焰在喉中燃燒,實在渴得受不了了,就胡亂飲幾口海水,但馬上又被那鹹味嗆得從口中噴出來。
最開始,我還嘗試想去接盛雨水,或是設法製造露水,再不然學小說裡的海上遇難者那樣,設法捕捉條魚也好。但說來容易作來難,直到我自己真的嘗試去做,才發現那些魚比我想像中聰明,總是任我神智昏沉的時候出現,將我泡在水麵下的肢體咬得鮮血淋漓,待我回過神來,又全部逃散不見。
有好幾次,我都想把羽虹推下海去,用她那一身細皮嫩肉來釣魚,說不定還有一線牛機。但想歸想,每次實際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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