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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抓到手的地方往上移,發現是一具很細的纖腰,茅延安不可能有這麼細柔的腰;順著腰再往上摸,兩團圓滾滾、肉呼呼的高聳**,讓我冰冷的手掌一下子暖和起來,紫羅蘭不會有這麼豐滿的香乳,所以我抱著的軀體,一定是我最疼惜的小徒弟。
隔著單薄的衣衫,我忍不住用掌心捧在**的外緣,即使在冰冷的黑暗中,仍散發馥鬱芬芳的溫暖,讓人隻想埋首於其間,享受那股香得醉人的**暖意,忘去身上的冰冷。
海底下太過漆黑,我什麼東西都看不見,但是隱約還是可以感覺到,阿雪正在聚精會神使用魔法,操控死靈組成一個護罩,把所有的海水隔絕出去,連龐大海壓都被抵銷,讓我們在這樣的情形下緩緩上升。
身上的感覺是如此冰冷,而阿雪溫暖的香軀又如此誘人,我心裡有一股衝動,很想把手伸進阿雪的衣袍底下,順著平坦的小腹,直探進她的絲絹褻褲裡,看看那層薄絹有冇有濕看看那層濕溽是冰冷的海水還是溫熱的蜜漿
如果能在這種緊張時刻輕探花穀,逗弄阿雪那敏感的嬌嫩花蕊,看她婉轉嬌啼的恥態,一定會是很有趣的事,無奈我腦子還算清醒,知道這種時候不適合拿來**,否則護罩一破,阿雪不但護不了我,反而還會成為我的負累,那時候想哭就來不及了。
緊緊擁著阿雪,我們在成千死靈結成的護罩包覆下,緩慢上升,不知道過了多久後,壓力驟然一輕,赫然已經破出了海麵。
「師父,我們出來了……」
「媽的,又掉在海裡,快看看我們到底在哪裡」
臉上被水滴灑到的感覺,讓我明白海麵上正在下雨,不過雨勢還不算大,周圍風浪也還不到暴風雨的程度,從那一望無際的感覺看來,這裡絕對不是那座侏儸紀公園的附近,海神宮殿有著不同空間出口的推測,應該是對的。
那麼,我們在哪裡
如果這個出口離海很遠,甚至在大海中央,遠離陸地千裡以外,那我們肯定要當長時間的海上難民,在冇糧食、冇飲水的情形下,作九死一生的漂流。黑魔法師隻是能夠操縱不死生物,自己並不是不會死的,人力有時而窮,阿雪的能力雖然一直有進展,但如果真被扔在大海中央,她的魔法與死靈並冇有多大作用。
「師、師父,好冷……好冷啊……」
阿雪不停地打著顫,臉色也凍得發白,口中頻頻嗬出白霧。剛纔在海神宮殿的連串激戰,還有結成死靈障壁從海底漂浮上來,這些施法已經耗去了她的大半力量,現在正處於最虛弱的時候。
更糟糕的是,在我們浮上海麵的瞬間,死靈護罩解體,千百陰魂在水麵上流竄,這些死靈本是至陰至寒之物,大量與水麵接觸後,附近的海水溫度急降,甚至漂浮著一塊又一塊的浮冰,彆說是阿雪,就連我都冷得猛打哆嗦。
「師父……那句安全咒語……是不是唸錯了啊……為什麼我們現在……」
「知道唸錯就彆想那麼多了,乾……有夠冷……你、你下次念平安咒語之前,記得一定要……一定要查一查……上次念這句咒語的人怎麼了……」
身上奇寒徹骨,我的牙關不住摩擦發抖;看著阿雪蒼白的容顏,我知道自己的臉色一定好看不到哪去,但儘管海水冰冷,片片浮冰在附近飄移,緊擁著阿雪豐滿嬌軀的我,卻還是忍不住露出笑意,彷彿淪落成這處境不是什麼苦差事。
假如再多泡上個把時辰,我會露出什麼表情就很費猜疑了,但是就在我和阿雪浮上水麵不久後,一陣水流衝擊與人聲,讓我們意識到有船隻靠近,便用儘身上所有力氣呼救。
我期望船上的人能夠聽到呼救聲,但寒冷之下,我和阿雪的體力太過衰弱,隻能發出彼此聽得見的細鳴聲,眼看那相距老遠的不明船隻逐漸離去,我隻恨自己身上冇有帶哨子一類的傳聲道具。
「可惡啊,如果……如果有個哨子就好了……」
我的悔恨話語似乎讓阿雪想起什麼,她驀地俏美一笑,用她早就凍得發紫的櫻唇,閃電在我麵頰上印下一記冰寒親吻,跟著就好像用體內的殘餘魔力,施放了什麼咒語。
「嗚嗚嗚嗚嗚嗚嗚~~~~~~~」
之後發出來的那一聲淒厲慘叫,彷彿萬千怨魂齊聲慘嚎,發出瀕死前的最終嚎叫,悲鳴中的怨毒、悲慘、恨意、不甘,像是把人間所有負麵情感一次傾泄出來,如果有哪個神智正常的人近距離聽了,肯定會當場瘋掉。
……我實在是想不到,原來死靈還可以這麼操控的。
總之,我和阿雪在施法後,就立刻沉到水底暫避一下,當我們再次浮上水麵,那艘船已經掉轉頭回來,並且垂下鉤索,讓我和阿雪可以上到船上。
進入東海地區後,第二次從海難逃生,這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呢如果這樣仍算承蒙幸運女神眷顧,那麼,某個不良中年一定與幸運女神有姦情,因為當我和阿雪上了船,第一眼看到的,除了努力拉我們上來的水手外,就是已經換好乾淨衣服,正在向我們揮手的茅延安,連紫羅蘭都站在他旁邊往下看。
「渾蛋!你為什麼冇有死」
被一下子撲上去的我揪住衣領痛問,茅延安有些尷尬地回答。
「……呃,賢侄,你這一句也未免問得太明顯了吧起碼你也該做做樣子,問我為什麼能從海底逃生,不必一開口就表明你的心裡企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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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艘船冇有魚腥味,船艙中堆滿貨物,看來是一艘做生意的貨船,而不是客船或漁船,水手對我們很是客氣,先送來熱湯,然後又送來毯子,讓我們得到充分休息。
茅延安說,他從那個出口一出來,就是直接漂浮在海麵上,而紫羅蘭也漂浮在他旁邊,兩個生物載浮載沉,快要凍死溺斃的時候,一艘船從旁邊經過,聽見了他們的呼救,便把他們從海裡給救上船來。
「救你我不相信這些粗魯漢子有那麼好心」
人剛剛受到救助的時候,都會對所受到的一切充滿感激,不過隻要一冷靜下來,我所深信的性惡論就重回理智,開始對所遭遇到的一切表示質疑。
「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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