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樓,他這麼要帥跳出去,倒黴的話,現在下場不會比這些嚥氣的屍體好到哪去。
但奇怪的事情仍有一點,就是我不認為以這些暴徒的實力,可以奇襲這處臨時指揮處成功。事情的發生太怪異,這些人的存在,倒像是被放在這裡,用來轉移目光的。
轉移目光
調虎離山
我驀地一驚,趕跑回九樓,卻剛好看到幾道黑影閃電般在月櫻身旁出現,而她則軟軟地倒了下去。
那幾個人也一樣穿著地球教徒的白袍與三角頭套,但卻冇有狂亂的感覺,反而隱隱散出一種高手的氣派。從這個氣勢,我就知道,他們纔是襲擊軍部的主使,剛纔被宰掉的那些雜魚,不過是亂人耳目的誘餌而已。
對付這樣的高手,當然不是單單拿劍衝上去,就能擺平了事的,不過我卻冇有選擇,因為如果我像平時一樣轉身逃跑,讓月櫻姊姊被他們擄走綁架,我一輩子都會遺憾。
「站住!把人留下!」
徒具勇氣,冇有相應的實力,這是一種悲哀;但是明知事不可為,還向老天祈求奇蹟,這卻是一種更大的悲慘。有時候連我自己都痛恨,自己料事為何如此之準……
聲音纔剛剛一喊出來,那群人中的一個手臂一揚,猛烈勁風襲來,正朝他們衝去的我陡覺胸口一痛,腳下立足不穩,一個筋鬥後栽出去,連續撞倒幾個桌子,摔癱在地上,全身骨痛欲裂,險些就暈了過去。
這麼容易就把我打倒,似乎連出手的那人都大感意外,我就斷斷續續地聽到他和同夥說了幾句話。
「……真想不到……法雷爾家當年……這廝卻如此膿包……」
「……傳聞法雷爾家的玄武真功……源堂的恐怖,讓人懷疑他簡直不是這世上的人……這小子……根本是繡花枕頭……」
「……血魘居然死在他手裡……倒黴……」
「……長公主……」
距離隔得遠了,他們說些什麼,聽來並不是很清楚,但還是可以理解意思。我撐著昏沉的腦袋,拚命地想要找個逆轉局勢的方法。
剛纔那一掌,勁道不是非常淩厲,至少冇法一掌就把人打死,不過可以這樣淩空出掌,那至少已經是第四級的修為,相當於獲授正式資格的騎士、魔導師,當這樣的敵人不隻一個,四周又孤立無援,我該怎麼辦
多少有點後悔,如果昨天回休楚要傳我絕學的時候,我學上兩手,現在說不定就有禦敵之力了。但既然武功不行,就隻有把希望賭在另一項技能上。屈指算來,現在距離上一次使用地獄淫神仍不滿三次月圓,但上次使用的情形特殊,冇有完成應有程式,所以魔力回覆得快,如今已經可以運使魔力了。
短暫片刻內,我擬定好一個連環戰術,但敵人會否中我設計,並無把握,隻有行險拚一拚了。
「站住!該死的惡賊,居然敢在薩拉皇城內撒野!」
外頭怎麼說也有十餘萬人,萊恩、回休楚、冶翎蘭等人都不是庸手,雖然被混亂狀態給耽擱住,但隻要我能拖上一段時間,相信就會有人察覺這裡的不妥,趕來救援。
想到這裡,我站起來大喝一聲,在敵人再次攻擊前,率先動手。
「古老的淫慾之神啊,我以約翰·法雷爾之名向你們祈願,引導淫邪之力,出來吧!**!」
法雷爾家的子孫不用武功,卻使用魔法,這對他們而言,似乎相當不可思議,更何況我使用的還是六色魔法體係之外,從所未見的淫術魔法,當我把幾十尾**召喚出來,散落在他們身上,登時掀起了一陣騷動。
我不能召喚威力更強一個層次的淫獸,正確一點來說,是不敢。一直到現在,我還冇有辦法控製召喚出來的淫術生物,而被召喚出來的東西,會照本能去搜尋雌性生物。如果我召喚出淫獸,有很大的可能會波及月櫻,相形之下,召喚出**,收拾起來較為容易。
「什麼東西」
「小心!」
幾十條**近距離掉落下來,敵人根本無從防備,大亂中被我欺近身旁,靠著百鬼丸的鋒利,殺傷一人,趁他吃痛縮手,搶了月櫻就跑。
即使是內家真氣的高手,要抵抗**的效果也絕不容易,當初羽虹擁有第五級力量,但仍是給**折磨得死去活來,所以當**成功掉落在他們身上,往衣服裡鑽,我對局麵抱持樂觀看法。
然而,這情形卻不長久,就在我沿著階梯跑到八樓,隻感到樓上傳來幾聲大喝,手上微麻的震波,讓我知道**已經被淨化消滅。
那幾個人都是武者,能夠淨化**,唯一的解釋,就是袍服底下穿著經過光明祝福持咒的法衣,或是畫上、刺上符文。可以動員一群第四級的好手,幕後組織一定不小,再加上光明係的淨化裝備……難道是金雀花聯邦的人當真是什麼地球教
後頭的人追來奸快,想要搶在他們之前抵達一樓出口,絕對冇有可能,我唯有兵行險著,抱著月櫻闖進七樓,一麵把門再關上,一麵踢開擋路的雜物,往視窗奔去。
「思……小弟……你……」
一聲模糊的呻吟,月櫻清醒了過來,而她的聰慧,更迅速地明白了我的意圖,當我們靠在窗邊,她隻是抓著我的衣領,以很信任的表情往我看來。
外頭傳來了吵雜的聲音,那些人可能追了下去,但應該很快就會察覺,追到這裡來,我趕忙道:「姊姊,我的武功不好,這裡這麼高,我抱著你跳下去,後果可能……」
「你是姊姊的……嗯,姊姊信任你的判斷,把自己交給你了。」
或許是險難關頭、心情激盪的影響,月櫻的語氣雖然含蓄,但用詞卻與平時有所不同,俏臉更是紅通通的,看來性感誘人,更讓我心跳加速,要用理智剋製,纔不至於心防崩潰。
「做你該做的事吧,姊姊已經冇有什麼需要交代的了,小弟你有嗎」
彷彿是為了替我打氣,月櫻一麵拂著我額頭的亂髮,一麵笑問著,說話的語氣像隻是要帶弟弟去郊遊。
門外的腳步聲又響起,那些人發現不對,又跑回來了,我把握時間,幾乎是屏住呼吸地說話。
「有,我想問姊姊一個問題。」
「嗯是什麼」
月櫻也冇料到我會有此一問,眨眨眼睛,表情甚是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