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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比方青書身分還要尊貴的大人物。由於第一王子才能平庸,所以儲君之位始終未立,諸王子中又以他最出類拔萃,如果改天索藍西亞王一命嗚呼,他就有很大可能接掌王位,不過……聽說他有個喜好東方文化的怪癖,因此不討他父王的歡心……
但是,這個發現卻讓我有了一個新的疑惑,因為剛剛將我與碧安卡從危機中分開的那一擊,掌勁雄渾,火喉老辣,不是隨便可以施展出來的,即使是冷翎蘭這樣的高手也要甘拜下風。倫斐爾的名頭響亮,但軍部情報中並冇有對他的武功特加著墨,這麼高明的一掌,他發得出來嗎更何況他的聲音,並不像剛纔那聲巨喝……
「少年人爭勇鬥狠,出手這麼重這次僥倖逃過一劫,下次可得收斂火氣了。」
倫斐爾的出現突如其來,我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渾然不覺其它,直到這個平和儒雅的男子語音傳來,正是剛剛那一喝之音,我方纔驚覺旁邊不遠處還有人,一麵說話,一麵緩步走過來。
黑色的長髮,三絡短鬚,歲數約莫四十開外,模樣看來十分俊雅出塵,一雙眼睛神光內斂,顯然有著很高的內力修為,我不認識他,但看來肯定不是個簡單人物,然而,不管他是什麼人,目前對我的意義不會大過路人甲,因為我理智稍複,立刻就想到一件極為不妙的事。
被這一折騰,莊園中已經起了火頭與濃煙,薩拉城中不可能看不到,更何況織芝已經跑出去一會兒了。這樣一來,彆人不說,冷翎蘭會立刻趕到,屆時大家一碰麵,什麼好的壞的都會被揭穿,尤其是對織芝那邊,我現在將會百口莫辯,事情將超乎想象的麻煩。
當機立斷,我隻能立刻做一個判斷,儘管冒險,但這位精靈王子如果真如傳聞中的精明乾練,相信他不會與我有不同的意見。
「倫斐爾王子,在這裡鬨出了大醜聞,相信您也不樂意見到吧我以阿裡布達萬騎長的身分,想和您談個交易。」
放眼大地之上,像我這樣整天談條件多過打仗的軍人恐怕不多。而且索藍西亞精靈並不是談判的好對象,因為驕傲的精靈,九成都是嚴重的種族歧視者,碰上他們,冇有什麼交易餘地。
不過,倫斐爾卻似乎是剩下的那一成人,又或者他隻是被情勢所逼,不得不妥協。畢竟索藍西亞出動突擊隊,在阿裡布達境內進行綁架工作,這件事情傳出去,索藍西亞立刻名聲掃地。
我們達成的協議很簡單,就是立刻罷鬥,他把手下第一時間撤走,由我負責把阿裡布達的部隊穩定下來,封鎖所有訊息,阻止醜聞的爆發。
「法雷爾萬騎長,你們父子兩代,染滿了我精靈同胞的鮮血,我並不想領你的情。」
「王子殿下不必領情,這是互惠,不是人情。你怕醜聞,我怕會議開不成,如此而已。」
火燒眉毛的壓力,是促成國際談判的最佳接著劑,雖然王子殿下冰冷的表情,讓人想起雪中的水晶,但當他開始撤退手下,我也衝下去穩住趕來的援軍,這個交易不用說也成了。
事情鬨得這樣大,我的身分又被人認了出來,想要繼續隱藏已經不可能,爭取一個先離開的機會,是為了亡羊補牢。路上遇見了趕回來救援的織芝,她看到我,又驚又喜,幾乎是熱淚盈眶地撲了上來。
「相公,幸好你平安無事,我……」
幸好之前一番話哄住了這個精靈傻妞,不然現在要說話就不方便了,我把織芝摟得緊緊的,在她耳邊輕聲卻堅決地說了一句。
「答應我,等一下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妳都不可以認出我來,知道嗎」
一句話說完,也不管織芝反應如何,我放開她就走,隻看到她呆了一下,跟著就點點頭,卻很識趣地冇有跟上來,看來多少明白了我的意思。
之後我閃電衝到前頭,要指揮著莊園裡受傷的殘軍,滅火與救治傷者。在我下集合令的時候,那群精靈自然也撤退光了,所以接下來的問題,就隻剩搞定從薩拉城過來的援軍。
照理說,領隊的人如果是冷翎蘭,那麼隻要短短幾句,我就可以把事情交代清楚,以她的精明,自然會認同我的做法,一起把這件醜聞壓下,免得破壞會議氣氛。
我從高處俯視,隻見一道藍色倩影搶在大隊援軍之前,由山腰處閃電往上飆射,輕功好快,卻不是冷翎蘭是誰隻要和她一見麵,說個幾句,危機就先過去了。
不過,事情卻朝著最不妙的情形發展。就在藍色倩影疾風般地飆上山崗,我正要往前迎上時,周圍空間的靈波無預警地震動起來,另一道黑影搶先在山崗上緩緩現身。
瞬間移動的魔法,赫然比冷翎蘭的輕功快上一步,結果當冷翎蘭出現在我麵前時,娜西莎絲也同時現身,這下子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冷翎蘭確實是個很聰明的主帥,她一看狀況,眉頭微皺,隻是問我目前情形如何,而不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當然也就隻報告護莊部隊的傷亡情形,同時加上一句貴賓已經獲得保護,安全無礙,送往他處,而對其它狀況絕口不提。
短短一刻鐘之內,情形越來越惡化。莊園內的火頭是全部撲滅了,但莊園外的緊張氣氛卻纔剛剛開始,娜西莎絲會察覺有異而前來此處,其它人當然也能。
就在一刻鐘內,以萊恩·巴菲特為首的各國要人,簡直就像是約好了一樣,相繼出現在眼前。
「翎蘭公主、法雷爾萬騎長,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會問出這句話的,都是二三流的嘍囉人物,真正的重要人物,不用自己開口,卻都在等待著回答。然而,被這麼多頂尖人物的目光給集中,有關切,也有等著出糗的敵意,縱然我再怎麼膽大無畏,卻也冇法在這時過分胡言亂語,隻能簡單交代,剛剛這裡出現暴徒襲擊,我恰好經過,率隊擊退。
「暴徒究竟是何來曆呢」
伊斯塔人不安好心地這麼問了,我正不知是否該將預設答案說出口,不知何時出現在人群中的茅延安,大搖大擺地搶上一步,說在這種時候掀起騷動,這很有可能是黑龍會的陰謀,大家要小心注意。
好大叔,真是英雄所見略同,連證據都不用,就把賊贓一股腦地都栽在黑龍會頭上,如果黑澤一夫那個鳥人在這邊聽見,不知道會不會把你追斬到南蠻去
但是你說話就說話,為什麼還要朝我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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