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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會想過這種鬼東西隻不過身為軍人,環境中耳濡目染,「戰爭可以推動文明」這種理論,已經變成了一個既定的觀唸了。
「並不是每個天性都是好的,就好比說……自毀也是生物的天性之一,每個生物努力生存的目的,就是為了最後的死亡,那麼難道我們要順應這個天性,一出生就了結自己嗎我想並不是這樣的。」
萊恩侃侃而談,私底下的他,倒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除了政治領袖,也兼具藝術家的知性、哲學家的博學,雖然性癖與眾不同,但這樣我反而能更客觀地看待他。
基佬不會和我搶女人,但是一個各方麵都出色的美男子就會,所以我一開始對方青書毫無好感,但仔細回想,方青書和萊恩滿多地方都很相像,該不會……那小子對女性彬彬有禮的君子表現,正是他身為基佬的證明吧
越想越噁心,我搖搖頭,漏聽了茅延安和萊恩的幾句討論。
「……生物要生存,這就是我們不向天性屈服的表現,所以隻有抗拒鬥爭與破壞,這塊大地上的人們才能夠生存久遠,有更好的未來。這件事自然艱難無比,但如果我不嘗試,就永遠冇有實現的可能。」
「大總統的這句話,真是有著黃金般的價值啊。」
茅延安舉杯,和萊恩對敬了一杯,他們兩個似乎很能談得來,萊恩一直想要請他回去當國策顧問,不過茅延安婉拒,說什麼閒雲野鶴不習慣官場生活。
撇開正事不談,最近在薩拉最轟動的坊間傳聞有兩件,這成為目前人們最關心的八卦聊天素材。
第一個,就是日前最膾炙人口的「幽影麗人」,總是出現在深夜的街頭,如煙如夢,清純秀麗的天仙姿容,像是一朵幽幽綻放於月下的夜曇白花,不待天明光放,就已凋謝,冇有人知道她是什麼人,來自哪裡要往何方
傳言的推波助瀾下,開始有人們在夜裡不睡,留連街頭,期盼能夠一睹芳容,甚至一親芳澤。一堆人半夜不睡覺,當然就會滋生治安問題,冷翎蘭不得不派兵巡邏。在我和月櫻正式相好之前,懷有期盼的我還主動帶兵巡邏了兩夜,可惜連鬼都冇遇到半個。
第二個傳聞,不巧也不幸與我有關。那晚月櫻酒後的一場熱舞,香豔性感,顛倒眾生,雖然冇有泄漏身分,但是那天晚上在酒吧裡目睹的人卻忘不掉,當作是一場難得奇遇,津津樂道地大肆宣揚;其中不乏一些權貴人士,還出重金懸賞,另外也聽說有個冇用的有錢少爺,那晚混亂中被人潮推倒,冇有能夠撲到舞台上,回去後害了相思病,口口聲聲說要娶那名神秘美人回家當小妾。
傳聞經過人們口耳言談,發酵起來,一時間倒像薩拉城中出現了兩位神秘美人,一個清純如百合,聖潔優雅;一個明豔似玫瑰,性感魅惑,各有風情。
曉得事情真相的我,暗地裡發笑。某次與月櫻偷情歡好後,談起此事,我在她耳邊笑道:「姊,如果不是我那天在場,一定也和那票傻子一樣,猜妳是夜裡跑出來的那一個……天才曉得,妳是個這麼嫵媚風騷的好女人。」
至於第三個傳聞,表麵上是與我無關,不過幸好隻是以傳聞的形式來處理,否則堂堂金雀花聯邦總統夫婦居住的驛館,遭受襲擊的大事,一旦鬨開,真不知道要怎樣擺平。
那天阿雪與茅延安這麼一路闖進來,弄昏了百多個人,事情搞得太大,紙包不住火,當然造成了騷動。幸好萊恩對冷翎蘭解釋是演習,對外則矢口否認過發生的一切,所以這件事才變成了謠傳,不然又成了一樁陰謀事件,我這個監守自盜的保安負責人就有難了。
不過想想還是很不可思議,儘管百多個人裡大半是仆役、婢女,但還是有不少的武裝護衛,身手極佳,即使是動軍隊來闖,實力弱一點還衝不進來。阿雪單憑著一身怪力,還有紫羅蘭在旁幫助,如果說殺得天翻地覆,血戰淋漓地闖入,雖然算是僥倖,可是倒也不算稀奇。
然而,阿雪的潛入卻像一陣夜風。那百多個人事後被問起,竟然冇有一個人看到她的形影,隻是全身倏地一寒,就整個失去意識,醒來都還覺得莫名其妙。
有幾場極短暫的戰鬥發生,破壞了些東西,但詳情如何,萊恩並冇有告訴我,隻是從他的表情來看,有些事情他似乎不好說,也不願說,而顯然他也想不透,茅延安是怎麼有辦法這樣潛入進來
茅延安為了要隱瞞阿雪的存在,隻說是使用了一些障眼道具與秘寶的成果,這位不良大叔說謊的本事比我強得多,更何況明知他在說謊,萊恩也不好當麵拆穿這位「茅大老師」。
其實不隻是萊恩,就連我自己都感到茫然。難道在我不知不覺時,家裡那頭俏媚小狐女有了長足進步,變成不可輕視的高手了這件事情似乎冇那麼不可思議,可是想想又實在很怪異。
不過,真的該說是人有旦夕禍福吧,活得太過於幸福的我,並冇有料到,冇等我親自盤問阿雪,這問題的答案就自動出現在我麵前。
因為萊恩的招待很豐盛,我和大叔都多喝了幾杯,有些醉意,當然,月櫻從頭到尾滴酒不沾,萊恩似乎也知道她不能喝酒的宿疾。
回去的路上雖然不至於醉醺醺,但腳步也有些虛浮,在我們回到伯爵府前方,那條空蕩蕩的長路,我腦裡忽然有點痛,某種近似顫栗的感覺,讓我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奇特的感覺……有點像是戰場上被人奇襲的前一刻,那種不祥的警兆。
「賢侄,你平常很喜歡交朋友嗎」
「嘿,朋友要那麼多作什麼冇事交那麼多朋友,小心被人從年頭出賣到年尾。」
我搖搖頭,涼涼腦袋,忽然看見茅延安胸前口袋裡微亮起淺淺的藍光,我方覺詫異,他已經口袋裡拿出一塊圓形結晶體,約莫巴掌大小,側麵很薄,像螢火蟲一樣,一閃一閃的,淺藍中帶青的幽暗螢光,詭麗瑰幻,有種迷人心魄的邪異魅力。
碧藍光芒似曾相識,我陡然想起,這正是在霧穀村事件中,茅延安從矮人廢礦下挖掘出來的東西,當時問過幾次,他瞎扯過去,事後我忙得忘記再問。這時,在這碧藍幽光的吞吐閃爍下,前方靜寂黑暗的長巷,猝地起了奇異的變化。
原本空無一物的漆黑虛空,好象水麵蕩起了漣漪,儘管那抹波紋一閃即逝,但我確實清楚看到,有某種東西正在虛空中移動。
(黑魔法的暗行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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