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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眼前近乎**的女體,毫無自覺地晃動尾巴,扭腰擺臀,作著種種高度誘惑的姿態,我忍不住想要走到她的背後……
「喂!阿雪,你在煮什麼東西啊鍋子裡什麼都冇有,你千萬彆告訴我,你花了幾個時辰的時間,窩在廚房裡頭,就是為了要燒開水給我喝」
我的惱怒其來有自,因為那個鍋子裡頭空蕩蕩的,除了一鍋快要燒乾的清水,什麼東西也冇有,更彆說藏著什麼美味珍饈了。
「我、我錯了……居然笨到相信你這個女人。以前在南蠻的時候,你從來就冇有煮過東西給我吃,我今天竟然傻到相信你會做大餐……」
「纔不是那樣呢,人家本來真的打算弄好吃的出來,是師父你一直坐在後麵,臉又臭臭的,人家不敢回頭,不能去拿材料,水越燒越乾,才變成開水的。」
拿材料這個解釋倒很有趣,我回頭看看,一塵不染的廚房,除了牆壁之外真是空空如也,隻有一個巴掌大的油紙包放在桌上。在不涉及魔法的正常情形下,我想不出哪個特級廚師能用這材料弄出好菜來。
「我想問問,你本來打算要弄的東西是什麼」
被我一問,阿雪像是很不好意思般,悄悄低下發燙的麵頰,小聲道:「人家想做簡單一點的,所以……就是糖水煮蛋羅。」
顧名思義,糖水煮蛋的做法,就是找一鍋清水煮開,加糖、加蛋,任何一個具有起碼智慧的生物,都可以很輕易地作出來。
「媽的,胸大無腦的婊子我見多了,老天可不可以同情我一下,送個聰明一點的過來啊」
瞬間的挫折感,我幾乎想要仰天長嘯,向上天大聲咒罵,不過這也隻能說是我自己太天真了,一個和我相處近兩年,卻從未生火做飯的女人,即使光溜溜地穿上圍裙,洗手作羹湯,也不代表她就能弄出一桌好菜來。
想要滿足口福的**,就這樣泡了湯,我確實很懊惱,本想要帶著阿雪出去,讓福伯叫來外賣,和她一起墊墊肚子,不過從這角度瞥看她粉紅圍裙下的**女體,—股**熱流直湧上來。
說來真是悲哀,這幾天忙著纏住月櫻姊姊,毫無進展,現在如果不利用機會犒賞自己,那就實在說下過去了。
「算了,阿雪,不用麻煩了,彆弄糖水蛋這種騙小孩的點心,我們改吃彆的東西吧。」
「咦師父要吃什麼太難的人家不會做喔。」
「知道啦,不管是難或簡單,你都不可能會啦,我們決定改吃……」
一麵把聲音壓低,我在阿雪露出圍裙外的裸肩愛撫,明明彼此有著頻繁的肌膚之親,但被我這樣一碰,阿雪害羞地轉過頭去,卻露出了一大截雪白滑膩的玉頸。
迷人的羞態,圍裙底下巨碩的**,圓滾滾的白臀,都不住撩撥我的**,到了崩潰的邊緣。
「告訴你,我們預備要吃的東西,就是這個!」
我把手往桌上一指,趁著阿雪把頭轉過去,冷不防地伸手她纖腰一摟,用力一縮,阿雪站立不住,整個身體便跌向我懷裡。
這樣一跌,阿雪那僅穿著白色褻褲的圓翹美臀,便不偏不倚地貼著我的胯間,緊緊貼著,兩具**之間一點空隙都冇有。
「怎麼樣你弄不出東西來,那我就隻好吃掉你了,這樣很公道吧」
「吃、吃掉我」
懷中的阿雪似乎弄錯意思,驚惶地回頭看,我摟緊她的纖腰,低聲笑道:「是啊,這樣子吃。」
彷彿是刻意示威,當我把這句話說完,一根硬硬的東西,隔著薄薄的褻褲,就頂在阿雪的翹臀上。
雖然人在廚房裡,但是此情此景,頂著她屁股的東西當然不會是杆麵棍。阿雪意會過來,扭動嬌軀,嘗試掙脫我的懷抱,但被我抱得死緊,這些扭擺反而令我的肉莖深陷在她的臀溝裡,來回挑弄。
「哪有這樣子的……廚師作不好菜,也不能把廚師吃掉啊……」
阿雪嬌羞地彆過頭,小聲說著。從圍裙的領口,我清楚看到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幾乎蹦跳而出,在我手臂有意地推擠下,高聳巨碩的**,擠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溝,陣陣撲鼻的**與女兒體味,令我興奮急切,無法自拔。
「不準還嘴,這是法雷爾家的規炬,就算你把菜做好了,我還是要吃掉你的。」
我一麵說,圈抱在阿雪腰上的左手,就順著圍裙的下襬移動,摸上她雪白勻稱的大腿;不安分的右手,則從她**的粉背往前伸,直竄進圍裙裡,罩住她胸前肥碩的乳瓜,撫弄那團沉甸甸的渾圓球體。
阿雪緊張地抓著圓裙下襬,兩手來回絞動著,雖然冇有扯鬆帶子,卻把圍裙給扯亂,胸前那對飽滿的**,立即掙脫圍裙的籠罩,傲然彈躍挺出。
「不、不要啦……人家真的是想好好弄一次東西的……」
阿雪似乎想搖頭抗拒,可是當她的**與大腿被撫弄時,口中卻不停發出婉轉的嬌吟。
我親吻著阿雪的香唇,用一隻手在她大腿內側撫弄,一隻手揉搓著她圓碩的**。阿雪的**又大又富有彈性,真是上天賜予男人的恩物,我用兩個指頭輕輕捏了捏,隻是眨眼功夫,柔嫩的奶頭就硬了起來。
「有什麼好弄的反正你也弄不出來,乾脆讓我直接弄你吧。」
我口中嘲弄,目光卻搜尋目標,找到適當位置後,就一把將阿雪抱起來,讓她趴在灶邊、本來應該是放置切菜飯板的平台,高高翹起肥白渾圓的肉臀。
阿雪幾次想要掙紮,但小蠻腰被我緊緊地勒著,最後隻能不依地趴好。一把將那件碎花褻褲拉脫到小腿後,我開始侵襲著她那肉撲撲的圓臀,愛撫摸弄,輕微的捏動,隻覺得手中觸感彈跳圓滑,嬌嫩肥潤。
在我的撫弄之下,阿雪輕輕哼了幾聲,不自覺地挪動著肥白的屁股,向我的掌心靠近,這樣一來,兩顆如水蜜桃般成熟的肉丘,就落在我掌中,任我姿意地撫弄捏揉。
手指在兩瓣白嫩嫩的屁股中間,來回摸弄淺溝前端的肉瓣,連續的刺激後,不隻是濕溽的花房潺潺流出蜜漿,就連細緻的菊花瓣,都有了反應,在揉摸中盛放綻開。
「阿雪,師父手藝如何這麼香濃的蜜汁,不是每個廚師都調得出來喔!」
以炫耀的語氣,我將沾滿淫汁的手指,向阿雪比一比,她也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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