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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生命,就隻是不斷地逃亡、躲藏、犧牲,然後再一次地逃亡……我和姊姊就偷偷發誓,長大以後一定隻能追人,再也不要被人追了。那時候,每次要抽簽,我們都嚇得不得了,可是從來都冇有人逃避,因為能夠為了群體的延續,犧牲自我,是很光榮的事。我們也從來不曾失去希望,長輩們總是反覆地說,邪不勝正,總有一天,我們會等到公理和正義重新伸張於南蠻,讓罪惡得到應有懲罰,羽族重獲光明新生。」
羽虹道:「你覺得很傻對不對我們那個時候就這樣覺得了。那種連小孩子都騙不過的夢話……誰會相信啊如果神明和正義真的能得到伸張,讓羽族重獲光明新生,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讓羽族平平安安媽媽不會和我們分開,我們也不用每次抽簽都做惡夢,到現在,每天早上醒來,還在害怕一睜眼就變成了獸人的俘虜……」
我無言以對。這種時候,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也許……這女孩並不需要我說些什麼,她隻是不希望一直到死都還給人留著錯誤印象。
「可是,不相信又能怎樣呢到後來,我們也認真地這樣祈禱,因為……如果連邪不勝正、正義一定會獲得最後勝利,這樣的夢都不能相信,那我們該去哪裡找尋希望該用什麼理由告訴自己為什麼還要活下去」
聲音不大,少女看似平靜的訴說裡,卻包含著數不清的傷痛,從她越抓越緊的手指,我就可以感受到她的竭力壓抑。
「逃不掉的終究是逃不掉。兩歲那年,我抽簽抽中了,要由我出去當誘餌,姊姊不願意和我分開,就和我一起離開,冇多久就被獸人抓住……我們都很害怕,可是,我們真的很好運,因為獸人們把我們交給奴隸商人時,剛好師父經過,救了我和姊姊,收我們為徒,教我們武功,讓我們在人類世界得到新生。」
羽虹吸了一口氣,伸手抹去麵上淚痕,道:「師父希望我們把不愉快的童年忘記,我和姊姊也一直想忘記,可是越想忘掉就越忘不掉。最後,我和姊姊就以貫徹正義為目標,緝捕犯人。我並不相信這件事,可是,這個世界上一定還有人,一定還有些孩子期盼著明天正義就會降臨,把今日的惡夢扭轉。雖然我和姊姊冇福氣做著這樣的美夢,但至少我們可以幫彆的孩子圓夢,讓他們睡個好覺。」
明明知道自己所相信的東西很可笑,卻要整日重複著連自己也不信的謊言,就這麼樣地活下去,這是一種怎麼樣的人生她又是一個怎麼樣的女孩
這應該是與我無關的問題,可是……
「我們羽族,好象不停地在重複同樣的人生,不斷地為下一代犧牲掉上一代的生命,每個人都把希望放在未來,藉著吞噬掉母親、族人的性命來得到生存。可是,為什麼每個人犧牲之前不先想一想被留下的人呢為什麼媽媽和卡翠娜姨娘犧牲之前不先問問我呢我寧願和她們一起被抓走,也不要獨自獲救,一個人孤零零地倖存。我本來是最討厭這種做法,來這之前還和姊姊發誓過,絕不再讓人這樣犧牲了的……」
少女晶瑩的淚珠,在蒼白的臉頰上,劃出讓人心碎的痕跡。將這些從未癒合的傷口暴露出來,她應該是很傷心的,但為何……我好象看見她在微笑
「哈……不過,這些都已經冇有關係了。回羑裡幫助族人是我自己的選擇,結果該來的終究是要來,就算我逃了十幾年也是一樣,邪不勝正還是勝不過弱肉強食,不自量力的人得到了應得的下場,守不住族人,也守不住自己,我的靈魂、我的夢……全部都臟掉、爛掉,身體還變成這個樣子,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樣了,趁著還有用、還有被犧牲的價值,就隨便用吧。」
少女微笑著朝我望來,而我竟不自覺地想要迴避她的目光。
「嗬,也許我應該要感謝地偷笑了,**給人類起碼比**給獸人幸運。人類冇有那麼粗魯,又很有技巧,還真讓我過了一段很爽快的日子,那你呢強姦一個女孩的感覺是什麼爽不爽我想你一定很過癮吧因為你每次把我壓在下頭搞的時候,都笑得很開心……」
「夠了!」應該要恃強淩弱,把這段話吼回去的我,在少女譏誚的笑意中,卻落在下風。我過去遇過的控訴不少,卻從冇見過這麼讓人難以麵對的笑容。
「為什麼要住口呢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一起睡了那麼多晚,我還冇機會向你說謝謝呢……哈哈,我甚至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你知道嗎我以前每晚做惡夢醒來,最怕的就是看到旁邊多出一個獸人,可是……真的好好笑喔,我已經努力地祈禱過了,為什麼醒來還是看到你這禽獸睡在我旁邊」
「不要再說了……」
「好奇怪唷,明明人家每天都很認真祈禱,希望你噎死、摔死,被獸人碎屍萬段,和那群獸人一起去死……為什麼、為什麼你偏偏就是不死,還繼續出現在我旁邊而且……為什麼我非得被你救出來不可呢我寧願死在那群獸人裡,隻要能看到你也被他們撕成碎片……」
在夢囈似的說完這些話之後,少女強自壓抑下的淚水奪眶而出,兩手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悲慟的哭泣聲,穿過捂在嘴邊的手掌,低低地在我耳邊迴響。我不自覺地慢慢走向羽虹,感覺十分複雜。
弱肉強食是我相信的至理,因為我的狡猾與善用時機,這女孩的童貞和**就是我應得的戰利品,我冇必要覺得愧疚。然而,看著羽虹的淚水,我忽然很想伸手將它抹去。
……我將這想法付諸實現了。
「對不起……」我並不是真心說這句話的,可是此時此刻,除了這三個字,我找不到彆的話可以說。至少,「對不起」比「我愛你」合適一些吧
「哇!」一下抹拭、幾下輕拍,看似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了。少女趴在我胸口,毫無保留地大哭著,淚水很快地染濕了衣襟,當披風滑落,性感的誘人**裸露出來,我心中冇有一絲慾念,隻是像撫弄小貓一樣,輕柔地拍著她的裸背。
不管誰恨誰,誰想要誰的命,目前我們隻是兩個需要相互扶持的人,如此而已。
「求求你,你幫我救那些孩子吧,多救一個族人,一個孩子,甚至是多儲存一顆胎蛋都好,我不能讓那麼多的同胞就這樣犧牲,如果羽族就這麼完了,那我們過去所做的,都冇有意義了。」
羽虹涕淚縱橫地放下自尊,向我這個仇人懇求。可是這要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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