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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飛快衝擊,羽虹雙手好不容易纔抓住床另一側的帳篷布幔,上半身卻失去了支撐,整個趴在床上,但結實的肉臀卻依然高高挺著,承受我的大力撻伐,展現了長年習武所練出的柔軟度。
一聲悶哼後,我抱緊胯下渾圓的少女屁股,壓趴在羽虹背上,停止了聳動,直到把陰囊裡最後一滴精液都擠出。
七天了。從我在這帳篷中初次占有羽虹,到現在已經過了七天,在這才短短一週的時間裡,發生在這少女捕頭身上的重大改變,是我之前所想象不到的。
即使慾火已經得到發泄,但我仍捨不得離開,繼續抱著濕答答的少女**,撫摸那滑膩柔軟的肌膚,撫摸她胸前那對小白鴿,湊上去親吮她的粉頸,貪婪地舔弄她渾圓的耳珠。
羽虹緊緊閉著眼睛,把頭彆開,似乎是太過疲勞,又似乎是不想與我的醜惡麵孔再有接觸。但我們兩個都清楚,剛纔我在她體內射精時,她是怎麼樣放蕩地甩頭嬌吟,像是一頭極度渴望異性的發情雌獸,狂野搖動小蠻腰,忽前忽後地拋甩**,要我把濃濃精漿在她牝戶裡射得更多、更多……
即使是現在,她神情痛苦地把頭轉到另一側,可是當我重施故計,將帳篷撕裂開一條小縫,隨著巡邏衛兵越走越近,她的美妙**大有可能因為這條縫而暴露時,羽虹恐懼地哆嗦著身子,但玉峰上的**卻迅速充血腫脹,腿間花穀更是止不住地滲出淫蜜……
這具會在意識到有暴露危機時,迅速起著愉悅反應的**,已經不再是七天前那個會在我身下哭叫著失去處女身的單純女孩了。
那晚餵飽羽族孩童回來後,我就把羽虹又鎖回原本的箱子裡頭去,照著增加比例扔幾十條**進去,讓她肌膚上沾滿催情淫液,持續在箱中維持敏感度,慾火積鬱體內,而我則上床睡覺休息。
幾天來冇人打擾,三大獸族的首腦聚在一起密談,什麼閒雜人等都不能靠近,我這幕僚自是樂得清閒,專心搞定帳篷裡這頭小母貓。
每天大部分時間,羽虹都被關在箱子裡,讓那些在身上攀爬的**,將她逗得**高漲,卻又得不到真正的**宣泄,慾火整日燒得腦裡昏昏沉沉,除了在箱中兩腿交疊摩擦,希望能滿足這份空虛感之外,意識就一片空白,世界變得模糊不清。
但是有一點比之前要好。儘管箱內空間不大,但是仍然足夠讓雙手活動,隻要羽虹願意,她可以靠自慰來稍解慾火。
問題是,她肯嗎
答案實在是很簡單。早在與姊姊維持同床歡好的關係時,羽虹就已經學會了充分的撫弄技巧,曉得女性每一處敏感部位的她,很快便為了飲鴆止渴,在箱中動起手來。更何況,我還給了她一個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一天三次,她會在被我灌了一肚子水後,裝箱帶去孩童們那邊,當著一朵名為「屄姊姊」的淫豔肉花,供天真的孩子們玩弄。
我對羽虹說過,如果哪個孩子到她身前采蜜時,這朵肉花淌不出蜜汁,那麼我就讓那個倒黴的女孩,采她的另一種黃金蜜汁,而且全都喝下去。
這實在是個被迫淫蕩的正當理由。後來幾次我掀開銅箱蓋,要強為羽虹灌水的時候,都發現她雙頰紅至耳根,兩手埋在腿間,恣意地玩弄,忘情呻吟著。
到了孩子們麵前,遮住箱子的布幔一掀,女童們的手幾乎才一碰到,濕熱淫蜜就如泉湧出,久久不絕,讓孩子們嘖嘖稱奇,不明白「屄姊姊」的花蜜為何越來越多了
但這樣的調教進行到最後,我想羽虹自己也發現了。當腦裡什麼都不想,不做意識上的抵抗,放鬆身體,主動**,享受**在敏感處遊移的感覺後,沉重的疲憊感,很快就會讓她甜甜睡去,雖然在夢裡猶自作著春夢,醒來後空虛感如蟲蟻般啃噬身心,卻至少不會整日都處於快要被慾火弄瘋的崩潰邊緣。
於是,越來越多的機會,我會聽見箱裡傳來甘美的嬌喘,而當羽虹能在大半身體被**覆蓋的情形下,仍能好夢熟睡,**的調教工作就已將近尾聲。
一個時辰前,在小木屋裡,我教孩子們玩一個新遊戲。每個人不許用手,而是用小小的舌頭,去品嚐「屄姊姊」的花瓣,特彆是花瓣頂上那粒鮮紅的蕊珠,一定不能漏掉。結果,幾乎每一個孩子都是給淫蜜噴了滿臉,嘻笑著抹臉跑開,還很淘氣地把淫蜜相互塗在臉上遊戲,舔弄濕了的手指。
回到帳篷裡,把箱蓋打開,我才把她手上的繩索解去,一具已經滑不溜手的少女**,便忙不迭地撲到我身上,緊貼著摩擦,作著不言而喻的要求。
這並不表示羽虹已經向我屈服。即使在****中,我仍然看得見那深烙於她眼底的恨意,隻要一有機會,她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我報仇,但無可否認地,她現在強烈地需要男人,需要一個填滿她腿間空虛的雄性,而我剛好就是。
在這七天裡,我把一個原本單純的少女,教會了她何謂深深怨毒;但也教會了她生而為雌性所能享受到的快樂。
我們整個歡好過程中,羽虹對自己的**冇有半絲保留,主動張開粉腿,容納著我雄性的象征;在我的衝刺下,弓著香軀,扭晃起屁股;當**來臨,毫不掩飾地縱聲嬌吟,甩著金黃秀髮,兩手揉捏起自己鼓脹的**、搓揉陰蒂,追求更多的快感,像是成了一頭隻為交媾而生的發情母獸,一個最淫蕩的美麗娼妓。
隻有一點和娼妓不同的是,在**快感到達極樂顛峰,情感失控時,她冇有享受到應該與**同時到來的幸福感,而是捂著臉,放聲哭了起來,但兩腿卻仍背離主人意願,夾纏在我腰上,與我同赴極樂。
一般女性在**時,總會想要與交歡對象相擁,在彼此懷抱中得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安全感,享受靈慾極至。但是羽虹……她寧願在**中摸乳撫陰地自慰,也不願與我多半點相貼。
這個遠比外表上看起來更為堅強的少女巡捕,從來就不曾輸給我,卻隻是輸給了自己的**,輸給那最原始的鴆美肉慾。
我並不覺得遺憾,因為我原本想要的,就是想看這不把人放在眼裡的俏捕頭,變成一個人儘可夫的爛東西。現在這目的完全達到,她之所以冇隨便去找個男人來上她,隻是因為我剛好就在旁邊而已。
我望向羽虹,想看看這小妮子這幾天來,身上有冇有什麼改變。
從側麵看過去,水嫩肌膚泛著一層**後未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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