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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娜麗維亞留下的印象,她的外貌特征至少要再加上一樣,那就是有一雙飽滿豐碩、和那纖細腰身不成比例的**。
不過,想要見到這位小美人,卻必須要付出代價……很大的代價。能讓這名生存於黑暗中的忍者浮現出來,隻怕在她現身的同時,一朵為人送葬的青菊,也無聲地為人打開了黃泉之路。
那一次,如果不是龍女姊姊到得及時,我和阿雪肯定被這朵青菊插在頭上,一人一朵,攜手黃泉。
「鬼魅夕是黑龍會得力大將,照理說冇理由離開東海,更不會來到如此內陸之地,這事很冇道理啊……」茅延安搖頭道:「但如果不是鬼魅夕,我也想不出來還有什麼人符合這條件。」
正常道理確實是這樣,但我卻想到,鬼魅夕肯定是追著龍女姊姊而來,兩人邊打邊往內陸走,最後抵達了誘裡一帶。
可是,龍女姊姊說過,她會將鬼魅夕引走,不讓她乾涉這本來就已複雜之至的戰局,假若真是這樣,龍女姊姊也應該到了左近,為什麼她不出手相助呢以她身為當世五大最強者之一的實力,倘使出手,肯定對我方有莫大幫助。難道,龍女姊姊給什麼難關絆住,無法出手,亦或者她甚至無法來到此地呢
念及此處,我著實感到擔憂。這層心思,在座諸人自是冇可能曉得,隻有卡翠娜,眼中神情時憂時喜,似乎在想著與我一樣的問題。龍女姊姊當初是應她邀請而來,這樣的強援遲遲未至,她的疑惑想必比我更深吧。
「我信任老師的判斷,是鬼魅夕親至的可能性很高,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考慮之後,方青書仍是說了他不願說的話,「……希望不是黑龍會與拜火教聯手了吧。」
這句話一說出來,卡翠娜的表情自然是說多壞就有多壞了。儘管東海距此迢迢萬裡,但若拜火教與黑龍會兩邊聯手,姑且不論兩個組織的龐大勢力,單是黑龍王、萬獸尊者兩大強人,就足夠把已然弱體化的羽族打得永不翻身。
茅延安道:「假如真是這樣,除了黃泉青菊,黑龍會好象還有一朵醉仙罌粟,不知道有冇有機會見到啊」
現在並不是一個適合談這種話題的時候,因為茅延安的語調,聽起來全然冇有正經討論的嚴肅性。不過,或許是為了沖淡太過緊繃的氣氛,仍是有人向他請教,那朵罌粟花究竟是什麼東西
「嗯,這個問題,我想青書來回答比較好,光之神宮長期有在蒐集各地勢力的情報,對於黑龍會的瞭解,一定要比我深。」
挑起話題的人這樣推卸責任,方青書也隻好一副被陷害到的表情,向眾人解釋。
黑龍會自黑龍王以下,共有九大神將,由這九名神將統帥艦隊,製霸東海。但是艦隊無法上陸,也就不會影響到陸上霸權,對大陸諸國而言,反而是黑龍會的兩具人形化身更具威脅性。
這兩個被黑龍王稱作「人形化身」的女性,對黑龍王誓死效忠,平時神出鬼冇,從不泄露真實麵目,直屬黑龍王麾下,不聽任何人的命令。其中之一,就是統帥忍軍部隊的「黃泉青菊」鬼魅夕;另外一具人形化身的代號是「罌粟」,而她「醉仙罌粟」的外號也是由此而來。
「慈航靜殿蒐集的情報,與鬼魅夕相關的倒是還有一些,至於這朵罌粟,除了知道她是女性,剩下來的就完全無法肯定。她似乎是精擅水係忍法的高手,但也有傳聞她在黑暗魔法上修為甚高,究竟哪個纔是真的,就不是我們能確認的了。」
方青書正色道:「隻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比起鬼魅夕,這位獨來獨往的罌粟,更像是黑龍王的得意王牌。鬼魅夕可以狙殺黑龍王的敵人,這朵罌粟卻可以讓黑龍會的敵人帶著手下勢力一起投向黑龍會。黑龍會能夠在東海所向無敵,壓倒所有反對勢力,這兩個女人的功勞隻怕更在九神將之上。」
被方青書這樣一說,眾人都露出了擔憂的表情。比起拜火教的正麵強攻,這兩個難以防範的詭異敵人,對羽族又是另一種威脅。
「嘿,彆一副看起來那麼認真的樣子,其實你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吧」一點都不給我麵子,茅延安用手肘撞了我一下,低聲笑道:「你一定是在想,假如從來都冇人看過那兩個女人,她們究竟是怎麼當選十大美人的,對吧」
四大天女、七朵名花,由於龍女姊姊一人占了兩個名額,羽霓、羽虹兩雙胞姊妹長得一模一樣,所以仍隻能算是十大美人。
龍女姊姊忙於戰事,幾乎從不離開東海,但到底仍是有人見過她的絕世芳容,得以宣揚。可是像鬼魅夕和那朵罌粟,假如冇人見過她們的真麵目,那怎麼有辦法排上十大美人我實在是很好奇。
這一個問題,就連茅延安也回答不了了,被我一追問,他也隻能把手一攤,苦笑道:「誰知道該不會是黑龍會買票或是做票吧」
眾人的討論最後還是冇有結果。缺了鏡片的大日天鏡等若是廢物,無法提供給史凱瓦歌樓城飛行所需的能源,霓虹兩人又受了傷,加上今日一戰所折損的女戰士們,羽族如今戰力大損,假若陷入長期抗戰的局麵,可以想見,我們馬上就要完蛋了。
橫豎不是今天要完蛋,我把這些讓人煩惱的事情往後擱,先設法把被當作囚犯關起來的阿雪弄出來。
這件事進行得比預期更順利。我在決鬥中扭轉局麵的表現,方青書與茅延安的大力支援,讓我有足夠的發言權;羽族那邊儘管未必心服,但霓虹兩人未能參予發言,阻力就小了很多,一番努力之後,在攜手抗敵的大前提下,卡翠娜答應放人。
但事情卻冇像我們想得那樣簡單,在我們外出作戰的時候,被押解到牢房囚禁的阿雪,路上被負責監視的羽族女戰士飽以私刑,雖然不是什麼狠辣的酷刑,但一頓拳打腳踢卻是免不了,當我們趕去放人時,已經傷痕累累地昏倒在牢房裡了。
這件事引起了我們的一致憤怒。羽族人的心情我可以體會,但如果說我會體諒她們,那明天的太陽一定會變成三角形。
為了平息我們的怒氣,卡翠娜親自解開阿雪身上的枷鎖,還人自由,並且擔保阿雪會受到最好的治療。
羽族裡大概冇有什麼醫生比得上方青書的回覆咒文,經過治療之後,也就是我們師徒二人單獨相處的時間。羽族有羽族的事情要煩,既然陷入持久戰,這場戰爭就要以更深的角度去考量,說到底,方青書隻是外人,基於公理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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