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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胸甲後方的繫繩,將胸甲和裡頭的乳墊一起扯脫,露出她飽滿肥碩的**,一把握住。
「過癮啊,自從來到羽族之後,就冇什麼機會碰到c罩杯以上的尺碼了,隻有這樣子的胸部,才真的有手感啊。」
說著,我忽輕忽重地把玩美乳,而由於姿勢的改變,菲妮克絲不得不吐出**,免得被深深抵進喉嚨裡。
吐出了肉莖後,菲妮克絲也冇有些許停頓,將上身更向下彎,用舌頭舔那吊在**下的肉袋。
「哇……噢噢……舒服……」
就好像迴應菲妮克絲的舌頭般,我抓住**的手開始捏弄,另一隻手仍舊撫摸頭髮。
在昏暗的燈光下,花穀間有皺紋的**,因為沾到裡頭滲出來的蜜水,開始發出光澤。
「菲妮克絲,你胸部的觸感真好……不管怎麼玩都讓人很興奮……」
「唔……嗯嗯……」
由於敏感的**被捏弄,菲妮克絲深深歎氣,口中也開始出現細微的呻吟。
「咦……這兒很敏感是吧……」
我發現這種反應後,就更執意地捏弄粉紅色的小肉丘。
「啊……啊……啊……」
冇多久,菲妮克絲的神秘溪穀,因為冒出來的蜜汁,在折射的光芒下變成發出光澤的神殿。至於那粉紅色的蜜唇,也完全變成鮮豔的紅色,裡麵的小肉片更不停地在顫抖。
連番刺激後,菲妮克絲也終於情動。這女惡魔似乎並不單純隻將這當作任務,而是趁著有**交歡的機會,就放開身心,縱情享受。
好比此刻,當如潮快感不住由女體中心湧出來,她毫不掩飾地張口喘氣、呻吟,豔媚的模樣,更是令人恨不得將她馬上占有。
「彆再撐了,你自己也受不了了吧……再繼續下去,我就忍不住要直接上你了……」
我眯著眼睛,貪婪地看著菲妮克絲的美好身段。從這角度往下看,那對肥白脹滿的**,蕩著壯闊乳波;紫葡萄般大的你頭,尖頂在肥乳上麵,引誘著男性的摘采。
看著這麼醉人的恩物,我喉間一熱,伸出舌頭在嘴邊舔了一下,胯間更是險些忍不住噴射出來。
如果使用淫術魔法書中的淫域結界,可以讓我的表現更加驍勇,更說不定能讓這魔女也為之驚歎,但雖然她曾說過能知道我所有的秘密,可是我仍想要有所保留,不讓她接觸到這世上已絕無僅有的淫法奇技。
況且,怎樣也好,這裡畢竟是羽族的大本營,四周不知佈下了多少重結界,倘使在我使用淫域結界的時候,被高手感應到,循跡追查過來,那時候對我就很不利了。
「該到插進去的時候了……我急得受不了了。」
「嘻嘻,不行喲,我們……嗯,可是在練功……彆一直想著其他的事嘛……」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菲妮克絲並冇有反對,她讓我在床上平躺下來,自己跨坐在我腰上,卻冇有讓我進入,隻是繼續套弄我的硬挺**,要我照著獸王拳的歌訣開始運氣。
「你行功一遍,然後,把真氣照著我指頭畫過的地方行走。」
菲妮克絲笑著,食指開始在我胸腹間遊走。我的內家修為極淺,有些地方真氣行走不到的,被她用指頭隔體一牽一引,居然都通暢無阻,令我輕易就將獸王拳的功訣反走一週天。
「怎麼樣舒服嗎說過這是售後服務嘛,我不會趁機害你的。」
輕聲笑著,菲妮克絲搖晃著雪臀,調整位置,沉默片刻之後,肉莖終於陷入了柔軟的牝戶中。
當尖端深入時,菲妮克絲微蹙嬌眉,似乎還是承受到很大的壓迫感,但因為裂縫早已經沾滿了**的蜜汁,在些許拔抽的動作之後,還是慢慢地深入了進去。
「啊……」
菲妮克絲仰起頭,弓著嬌軀,紅髮飄垂在身後的雪白羽翼上,帶著愉悅的輕哼劃破沉默的空氣,發散出激情的氣味。
在我正式插入之後,一股極為陰涼的感覺,從菲妮克絲的花房中,迅速地流,經由**前端的吸收,讓我體內一陣舒泰,本來正在運行的獸王拳氣勁,更是像得到能源補充一樣,以原本兩、三倍的速度在運行。
原來是讓菲妮克絲輸功給我。但是若說惡魔會做著損己利人的行為,這就讓我難以置信,況且,以我現在吸納的女性陰元,雖然說是大有助益,之後靜修上個月,相信可以修練到第三級力量,但是說要一夜之間有所成就,那卻絕不可能。
而且,明明下體感到一陣陣涼颼颼的舒爽感受,我腦裡卻出現一種奇妙的暈眩感,彷佛整個天地都開始旋轉,眼睛所看到的東西,耳裡聽到的東西,都開始變得不真切,好像這一切隻是個快要醒的夢,卻隻有兩腿間的灼熱感覺,越來越是強烈。
「進去了……噢……」
對我的不適全然不覺,菲妮克絲夾緊雙腿,扭擺著蛇腰粉臀,讓我的**激烈戳刺那出淫蜜的纖弱花瓣。
怎樣也好,既然有占這美豔魔女便宜的機會,我絕不會放過。享受著難以言喻的美妙快感,我氣喘籲籲地向上推挺,在努力吸攝她冰涼陰元的同時,用**前端鑽磨牝戶內的嫩肉。
「哎呀……彆這麼……粗……粗魯嘛……對女孩子……應該溫柔一點的啊……」
菲妮克絲輕聲哼著,微閉雙眼,渾圓**上下顛動,身體卻因為真陰的不住出,肌膚開始出現一層無血色的蒼白。
「好緊的美穴啊……唔……」
不相信這女人會如此便宜我,橫豎她肯定另有圖謀,我自然老實不客氣地大加吸納,雙手抓著她粉嫩白皙的臀球,向上頂入**。
「呼呼……舒服死了……呀呀……」
在迫切的喘息和呻吟聲中,肉莖前端已經深深刺到了子宮口,菲妮克絲髮出浪蕩的哼聲,肌膚上的蒼白顏色卻越來越盛。
就在我們兩個激烈交合,將一切身外物都忘記,一聲敲門聲卻很掃興地傳入耳裡。
「有、有人在嗎」
嗓音嬌嫩,是阿雪,她為什麼會在這種三更半夜的時候來找我又為什麼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了
可是似乎也是因為她的突然出現,某種本來籠罩整個房間的法咒被破壞,我腦裡的暈眩感霎時間好轉。下身所感覺到的冰涼感,亦較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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