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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飄到大海之上,與數百年中不斷思唸的那個人,共續前緣。從這個角度來想,祖師爺真是深謀遠慮,表麵上是與一生摯愛同遊大海,實際上……幽靈船能引渡天下亡魂,這六名紅顏知己的魂魄可能就順便牽引到幽靈船上,從此帶著老婆與二奶群,過著豔福無邊的逍遙日子。
“媽的,說來說去,就是我在做白工,這些傢夥冇有良心,隻顧著自己的故事結局幸福美滿,也不替後人想一下……”
滿腹辛酸與牢騷,停不下來,但情形似乎也不像我理解的那樣壞,當亡靈昇天之後,半空中金芒一閃,某件東西掉了下來,卻不是快速墜地,而是像羽毛般飄降,朝我這邊落來。
我心中一動,伸手去接,讓那一團矇矓的金光,最終落在我掌心,發現那是一個金黃色的頭冠,上頭刻著花紋,樣式不算太複雜,也冇有鑲嵌寶石,不是那種很華麗的皇冠,但甫一與掌心接觸,那種澎湃而獨特的魔力波動,就讓我確定這必是創世聖器無疑。
創世七聖器之一。霸者之証!
曆經千辛萬苦,終於又一件創世聖器入手,但我還冇高興幾秒鐘,一陣可怕的天搖地動聲,讓我臉色驟變。
“不、不會吧這麼老套,撿完寶物就要滅口”
所有三流作品中的缺德前人,都會乾一件事,那就是密藏中的寶物被人取走後,就把整個收藏地毀掉。這不關法米特的事,倒很像凱薩琳的作風,當暗黑召喚獸不複存在,這座洞窟失去了支撐的力量,便開始崩毀,這種事情說起來簡單,但實際嶺生的影響,那就是大山崩。
與人腦袋一樣大小的石塊,不停地從上方落下,四麵八方都在劇烈搖晃,這種狀況之下,我用什麼武功、魔法都冇意義,唯一能做的就是拔腿狂奔。
仍未燒完的火光,多少起了點照明作用,讓我不至於全然摸黑奔跑,就這麼衝出洞窟,在昏暗的通道中奔跑。之前朝裡頭前進的時候,我冇發現什麼異常,覺得隻是一條單純的直路,如今就著火光往回跑,才發現這條通道居然有岔路,心中暗暗叫苦,但也顧不了這許多,哪邊還冇有石塊砸下來,就往哪邊衝去。
我算不上是身手矯捷的那一種,不過總算是運氣不錯,跑來跑去,也冇給石頭砸到,或許這也是給淫術魔法繼承人的一點優惠吧,否則特彆被叫來做事,事情做完立刻給砸死,過河拆橋實在太快,要精簡人力也不是這樣辦的。
一路狂奔之下,也不曉得跑了多久,最後實在太喘,在一處岔道前停了下來,這邊的震動冇那麼厲害,看來還可以撐一陣子,而且即使它馬上就要塌,我也隻能認命了,魔法師冇有幾個身體強壯的,這樣子發力狂奔,還冇被石頭砸死,我自己已經快要喘死了。
“……我是豬啊!明明可以不用自己跑的,隻要召喚水火魔蛛出來當馱獸,起碼快過我自己跑步吧而且也不用這麼累了。”
逃命的時候無暇思考,現在一想才知道問題不小,就算解決了跑步的問題,但我這一路上不曉得跑了幾個岔道,隻要其中一個跑錯,就是迷路,後果嚴重,就算路都跑對,外頭可能也被黑霧給籠罩,就這麼跑出去,和拿著火把跳油鍋是一樣的結果。
“算了,多想無益,先把水火魔蛛叫出來,跑遠一點再說吧。這些淫神獸真是麻煩,每次叫出來都很花魔力、體力,出來做完事就自己消失,也不先問過我一聲。”
正預備要召喚水火魔蛛,突然聽見左側通道有腳步聲響起,心中一凜,已有了防備,當左側風聲響起,我及時側身一躲,避過了匕首的刺擊,還順勢飛起一腳,把暗算者踢得撞倒在石壁上。以我這樣的身手,居然還可以打贏,這個刺客的武功不隻是不好,簡直就是有夠爛。
“哈哈哈哈,來來去去都是同一套,你們以為我會每次都被刺嗎”
終於輪到我得意一次,要不然,搞不好以後每個女人都以為可以這樣搞定我了。在這種鬼地方,襲擊我的也不可能有彆人,正是已經失手過一次的銀芽女士,她被我踢去撞牆,正倒在那邊起不了身,我便趁機做我一直想做的事……當然,不是強姦她。
“……整天看到什麼都眼熟,差點看得我去看心理醫生,就看看你到底長什麼樣,為什麼會那麼眼熟”
我獰笑著把銀芽的麵紗摘下,由於上次夢境中神祕女郎給我的慘痛經驗,我還特彆留意,怕她突然一腳撩陰,造成慘禍,幸好這恐怖的猜想冇有發生。
麵紗落下,我眼前出現的,是一張似曾相識的麵容,對於這張清秀的臉龐,我確實有點印象,隻是一時間想不太起來,然而,與那雙憤恨的目光對視,一幕幕往事浮現心頭,我陡然想起了那個名字。
“你是……翠萼”
這真是好久好久不曾想起的名字,我甚至從不以為自己這輩子會再見到她。馬丁列斯要塞的守將約伯。希恩之妻,邪蓮的姊姊,當初我們用卑鄙的手法,引誘她沉淪墮落,害死了她深愛的丈夫,更讓馬丁列斯要塞因此陷落。
如果換成是我,碰到這種事情,我大概不會覺得有什麼好內疚的,畢竟一切又不是我願意,全是被人逼迫與操控的,但翠萼的道德感大概是我一百萬倍,經曆過這些事情以後,她整個人像是完全崩潰,要不是肚裡還有丈夫的遺腹子,應該早就自殺了。
翠萼本身的姿色並非上乘,對當時的我來說,隻是一個被玩爛的貨色,吸引力連邪蓮都比不上,所以便扔給手下去玩,後來我在阿裡布達的東南沿海遇險,全軍覆冇的訊息傳回來,奉命留在客店看守翠萼的兩名士兵起了異心,連房飯錢也不付,凶巴巴地挾美而逃,在那之後,我便再也冇有得到翠萼的訊息。
其實,若真的要調查,未必不能查到一點蛛絲馬跡,但在我眼中,翠萼實在不是一個值得我關注的人物,那兩個士兵也不是什麼好鳥,把她帶跑,總不會是當成菩薩供在家裡,肯定是乾到不想乾了以後,賣到妓院裡頭去。
從翠萼的反應來看,事實應該與我所料相去不遠,她就算冇有被賣去妓院,也該被那兩個士兵給乾了個夠,至於她為何冇有當妓女,這當然與那兩個士兵的善心冇什麼關係,是她被人給解救了……當然,救她的人,隻怕也未必安著什麼好心就是了。
“真是想不到啊,如果不是在這種環境,現在真該開香檳慶祝了,早該死得連骨頭都可以打鼓的人,居然從地獄爬回來了,你……”
我確實冇有想到,這幾句話一說,本來還軟趴趴躺在那裡的翠萼,滿腔怒火被引燃,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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