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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激鬥。
兩次出現,神祕女郎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但也都隔得遠遠,這還是我第一次與她近距離相對,如果不是因為這一腳,我確實應該謝謝她的,可是……她究竟為何而來
疼痛比之前略微消減,我儘量讓自己維持理性思考,但神祕女郎此時把手一鬆,我又重新跌趴回地上去。
“你不是什麼淫術魔法的傳人嗎都已經來到這裡了,還不去做你該做的事,整天在這裡搞女人,你要這麼冇出息地混到什麼時候”
“……我……我該做的事……什麼……”
“操你爹孃的,叫你廢柴還真不白叫,你這是哪門子的淫術魔法傳人法米特不但死得骨頭打鼓,連眼睛都瞎了不成連地獄淫神的共鳴呼喚都感應不到,你吃屎去吧!”
地獄淫神的共鳴呼喚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等待大監獄的試練洞窟,那邊的嘰喚我有所感應,但那些呼喚發生在我們從華爾森林逃出以後,我忙著處理織芝的問題,又忌憚大妖人的存在,就算有心前往,也是分身乏術。
“那地方……真的是……”
我抬頭說話,但頭一抬起來,卻失去了人的蹤影,再一看,神祕女郎不曉得何時已到洞窟入口那邊,正在往外頭走,真不曉得她到底是來乾什麼的,好像隻是故意來踢我一腳。
“女俠,請留步,我……”
“對了。”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神祕女郎突然回身,道∶“你應該要做的事情還有一件,千萬不要忘記了。”
“唉!什麼”
神祕女郎的身影驟然消失,再次出現時,這回不僅是來到我身前半尺處,而是直接一腳就踹在我臉上,將我踹倒在地,赤足踩在我麵門,在我眼前發黑的時候,就聽到上頭傳來聲音。
“好好記著,找到心夢!”
435發表於2009-11-200:22
第三話女俠無德鬼婆無情
“嗚哇哇哇哇!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我下流無恥,卑鄙**,求求你大發慈悲,饒了我這賤男的狗命吧!”
不管是多麼美麗、滑嫩的玉足,如果它正踩在你的鼻梁上,施加勁力,我想再瘋狂的戀足癖也隻會眼淚狂流,狂叫求饒,冇有那個心情去欣賞。
這一腳確實厲害,我眼前一黑,整個人涕淚縱橫地暈死過去,卻也“醒”了過來。
(他媽的,又來這一套,將來實在是應該立個法案,把夢中規劃爲個人隱和,未經許可,不得擅自侵入、編寫他人夢境纔對。
當我清醒過來,明白這是怎樣一回事,立刻大歎,這種強行建立精神聯繫的魔法,委實害人不淺,讓人連覺都冇有辦法好好睡,睡下去就被拖入魔法所建構的夢境中,搞到睡也累,醒也累,早晚精神崩潰。
我最近這幾天,隻要醒著,不分晝夜就是與冷翎蘭相姦,一旦睡著了,就會被試練洞窟所傳來的呼喚,拖入夢境之中,簡直是不眠不休的疲勞轟炸。聽說古代有位法界賢人,日審陽、夜斷陰,連睡眠時間都要加班勤務,這種日子哪是人過的最後理所當然是過勞死。細“唔……這裡是……”
睜閒眼睛,發現自己躺著的位置仍是那麼熟悉,正是冷翎蘭充滿彈力的大腿,她閃亮的眼眸正凝視著我,眼神中有著擔憂、不解,還有掩不住的笑意,那自然是因為我剛纔的連串狼狽求饒,全給她聽在耳裡了。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你應該佩服我纔對,換作是你睡覺,會有這麼多人來托夢乾擾嗎彆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啊!”
惱羞成怒,我起身的時候,順手還向冷二公主的白圓美乳拍了一記,讓那團蜜桃似的**一陣搖晃,冷翎蘭不敢……好吧,大有可能是根本不屑理我,隻顧著抿嘴偷笑,什麼也冇說。
我坐起身來,仔細思索夢境中的一切。神祕女郎的身份雖然不明,但基本目的明顯,就是來點醒我去試練洞窟一行,至於那裹頭有什麼祕密,這點就非我所能知了,不過從種種跡象看來,神祕女郎可能知道洞窟內的真相,是淫術魔法的關係人。
唔,這點奇怪了,注術魔法冇有彆的傳人,為什麼有人會……還有,這女人兩次出手相救,也是因為淫術魔法的關孫嗎太奇怪了!)
驀地,我心頭一震,察覺到我之所以在夢境裡覺得神祕女郎熟悉,並不隻是因為認出了她的形貌,更是為了她出現的這種方式。
強行與人魂夢靈識建立聯繫,藉此托夢、入夢的魔怯雖然不少,但能夠做得如此自然、如此接近真實,這種我隻在菲妮克絲的身上見過,而神祕女郎所用的方式,竟與菲妮克絲如出一轍,這不能不使我驚異。
“嘖,謎團好像越來越多了,要破解謎團,看來不離開這裡是不行了……”
我站起身,望向織芝的方向,那邊正如我先前所料,在冷翎蘭全然開放自我的背德縱慾下,淫術魔試的魔力波動被提升到最高,兩相共鳴的結果,裹住織芝的那些莫名晶體已經全部碎裂開來。
織芝平躺在地上,仍是那種熟睡的表情,但胸口平緩起伏,再非被困在晶石內的情況,看來甦醒也隻是時間問題,而這也就代表……搞雙飛是早晚的事了。
“你……你笑得好**。”一冇什麼啦,我做的事情更下賤,照樣存活到今天了。”我隨口應答,讓冷翎號看護織芝,自己要去為下一步作準備。
“你……要出去了”
“是啊,織芝應該再過不久就會醒,我們也該做點彆的準備了,嘿嘿,就算你想要我留下來多乾一次,現在也冇這種體力啊!我腰也痠,腿也軟,想乾都乾不起來呢。”
我的話說完,看見冷翎蘭的眼眸中,隱隱有點感傷的意味,不由得一怔,隨即也明白她的想法。
“嘿,彆這樣,也不用擔心,我們離開這洞窟,隻不過是蜜月結束而已,不代表我們關係的結束,你想太多了。”我輕撫著冷翎蘭的耳朵,輕聲道∶“其實,從走出這個洞窟開始,我們的新關係纔剛開始呢。”
這句話說完,我還特意瞥了沉睡中的織芝一眼,冷翎蘭會意,雙頰一紅,更重重一下槌打在我的肩上,還真是挺痛的說。
當我穿好衣服,往洞窟外頭走去,冇走幾步,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麵而來,輪廓還是女性,刹那之間,恐怖的惡夢再度閃現腦海,我甚至覺得胯下又痛了起來。
“來、來者何人”
我打定主意,如果情況不對,馬上向洞窟中的冷翎蘭呼救,不然真的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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