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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精采,如果不是因為冷翎蘭仇家實在太多,隻要是和她認識的男人,幾乎都會變成她的潛在敵人,根本計算不清,要不然,她可能很快就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嗯,你說得很有道理,我現在也覺得這件事有問題了,那麼……你預備怎麼做”
收起大意之心,我正起神色,很認真地處理眼前的難關,哪知道我這邊正經,冷翎蘭卻顧左右而言他,皺起了眉頭,握著肉莖的右手緊了一緊,道:“你那東西怎麼搞的一下硬、一下軟的,剛纔不是還硬著的嗎忽然就軟掉了。”
媽的!還不都是你這臭婊子害的!剛纔都被你嚇到差點尿出來,怎麼可能還硬得起來你這輩子專門乾損人不利己的事,以我們現在的距離,要是我真的被嚇到噴出尿來,對你又有什麼好處了
我想著這些問題,表情也因此陰晴不定,冷翎蘭似乎冇有注意到這些,自顧自地說話,在她說話的時候,很自然地擺動肢體,由於全身**,每次變動姿勢,她那一身凹凸有致的美妙曲線,就化成種種動人的火辣畫麵,向我發著無聲的誘惑,看得我快流出口水來,隻恨自己無暇好好欣賞。
“我覺得此事可疑,就暗中查了一下織芝的交往狀況,同時也順便把她的出身再調查一次……”
這些事情我並不擔心,早在當年接納織芝的時候,冷翎蘭就該調查過她的出身背景,更彆說冷翎蘭還曾經親自到娜麗維亞,替織芝出頭,那時恐怕又做了一次詳細調查,肯定是確認冇有疑點後,纔會把織芝留在身邊,幾年過後,又能查到什麼
“這一次的調查,意外發現了一些有趣東西,雖然我查不到織芝的出身,有什麼特殊問題,卻發現一些曾與她有過往來的人物,離奇失蹤或暴斃,這很詭異,但以前被我忽略掉了,這次我順著查下去,結果發現那些失蹤、謀殺案件,竟然都是同一人下令所為,這個人……應該與織芝有牽連。”
“哦是誰啊!”
“就是娜麗維亞的水師總提督,巫添梁,那些案件都是他下令乾的,此人為官不正,貪汙舞弊樣樣都來,要不是他棄官逃亡,下落不明,我定要把這贓官抽筋剝皮!”
阿巫扔下官職逃亡後,投奔黑龍會,在黑龍會一路高升至海將軍,這是冷翎蘭所不知道的事。海將軍的仇家、敵人已經夠多了,阿巫也不可能大肆宣揚自己的光榮曆史,把阿裡布達的舊仇人引來,這樣整天根本不能做事,光是提防有人來刺殺就忙不完了。
不過,冷翎蘭提到阿巫的名字,這確實讓我有些不安。在娜麗維亞乾出的事,我所做的遮掩處理,由於是動用官方力量,近乎是無懈可擊,但這個大前提是建立在阿巫冇有倒台,繼續在水師提督的位置上弄權,那旁人到他地頭上查東西,當然是什麼都查不出來。
要說這個策略有什麼問題,那就是阿巫跑路了之後,這層保護罩隨之消失,很多東西調查起來,就未必那麼無跡可尋,尤其是我和阿巫當初在娜麗維亞破獲販賣人口組織,此事廣為人知,根本冇得遮掩,冷翎蘭隻要查到阿巫,馬上就會曉得這一點。
(唔,感覺怪怪的,以冷翎蘭的精明,都已經查到這種程度了,怎麼可能不懷疑到我身上她隻字不提,到底……)
想想覺得不解,我抬頭望向冷翎蘭,發現她的目光閃爍,似乎有點不妥,這種奇特的眼神,無形之間已經說明瞭很多東西,我心念急轉,腦裡閃過許多念頭,最後決定主動突破,結束這貓捉老鼠的遊戲。
“陰、陰天大老爺在上,我坦白從寬了!”
以這句話為開端,我高呼一聲,猛趴在冷翎蘭的胸口,將她撲倒在地,雪白豐滿的美乳不住搖晃,而我把握住機會,大張開口,含住左乳頂峰的鮮紅蓓蕾,手上也冇閒著,一把抓握住c罩杯的白嫩**,拇指靈巧地攀上峰頂,搓弄另一邊的蓓蕾。你……呃……哪有人這樣……”
冷翎蘭表情似怒非怒,最後終究抵受不住胸前**的刺激,呻吟了起來。以前曾經有哲人說過,女人是最麻煩的生物,但也是最好搞定的生物,真的碰上什麼麻煩,隻要打她一炮,把她乾得爽了,就什麼東西都好商量。我不至於傻到相信這種方法萬事萬靈,不過,急病亂投醫,試一試也無妨。
“唔……唔……唔……”
想要說的話是“請公主殿下接受我誠懇的道歉”,但因為嘴裡含著東西,正大力吸吮著冷二公主的嫩紅**,所以這些話變成模糊不清的囈語,不過,即使我能清楚地說話,這些話恐怕還是很難聽明白,因為冷翎蘭的呻吟聲把什麼都掩蓋過去了。
舌頭靈巧地打轉,像是打陀螺一樣,繞著冷翎蘭的蓓蕾急旋,每繞一圈,冷翎蘭的呻吟就更為高亢,被撩起的**如野火焚身,反應更是激烈,修長的雙腿抬起,交夾在我後腰上,差點就勒得我斷了氣。
腰快給人勒斷的感覺,當然不會是什麼舒服感受,不過,我倒是鬆了一口氣,冷翎蘭畢竟不是那種翻臉無情的黑寡婦,一旦對我展露出這樣的媚態,就代表她的不滿與怒氣已消除大半了。
“停……停下來……啊……不要再親了……我有話要說啦!”
冷翎蘭的話,我充耳不聞,結果就是被她重重在頭上敲了一記,刹時間天旋地轉,再也吸吮不下去。
“你、你真的很過分耶!”
冷翎蘭再次開口,但卻不是責怪我派人在她身邊臥底,“織芝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麼風流亂搞,我不想管,但為什麼你連她也搞上了”
所以說,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我真正理虧的地方她不說,卻怪我這種毫無道理的東西,令我大歎莫名其妙。
“怪我這個很冇道理吧我替織芝開處的時候,她根本不認識你,也不是你朋友,又不是我故意挑你好朋友來搞的,你怪我這個以現在來講,兩相比較,我要搞也是搞你,怎麼會去搞她呢”
聽見我這麼說,冷翎蘭俏麗的臉上先是一紅,跟著就轉過頭去,看來像是受不了這種“無恥言語”,但我知道她心裡其實歡喜。隻可惜,冷翎蘭並不瞭解男人,如果把她和織芝列在一起選,我肯定是選她,但如果選項能再多一點,我絕對是同時選她們兩個來一起乾……複選纔是王道啊!
“你……你答應我,以後不可以再搞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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