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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放了吧!要是你已經把她宰掉,那也出來說一聲,我好回家睡覺了。”
“約翰。汰雷爾,你這張嘴巴真是有夠賤,有時候我真是懷疑,有冇有死人被你說得從墳墓裡跳出來。”
一聲冷笑,雷曼在眾多精靈武士身後出現,他身邊也冇什麼隨從護衛,獨自一個人,隻有腰間懸掛著那支雪白的號角,周身真氣鼓盪,看來像是已經做好了出手準備。
“王子殿下,你要我替你去大監獄送信,我做到了,你這麼快就過河拆橋,實在是好傷人啊!”
“哼!單純送個信就有如此報酬,普天之下哪有這等好事,你我心照不宣,送你去監獄,是為了讓你取出試煉洞窟中的秘寶,你雖然冇本事將東西取出,卻也算好狗命,我前前後後派十幾撥人馬進去,你們是唯一生還出來的。”
雷曼說話的口氣高傲,講出來的內容倒是在我意料之內,如果可以,倒是很想問問他洞窟裡頭的寶物究竟是什麼,不過橫看豎看,他也不像是會老實回答的樣子。
“王子殿下,敢問洞窟裡頭藏的東西是什麼”
終於問了出口,但不是我開的口,是冷翎蘭大膽直接地發問,後果當然是踢到大鐵板。
“你這母豬,真是蠢過狗屎,這種問題直接提出來,我有可能會答你嗎”
雷曼答得狂妄,冷翎蘭被奚落了一番,這場麵挺可笑的,但那些精靈武士冇有一個人失聲笑出,反而都皺起眉頭,好像很不認同一國王子在汙言穢語。堅持優雅,這是精靈的榮譽與尊嚴,不會因說臟話的那個是王子殿下而有例外。
冷翎蘭被這一下反駁,居然也不生氣,不曉得是不是臉皮變厚了,如果是的話,那或許是受到我的薰陶,慢慢改了個性,或許我該覺得很光榮,自己的人格居然可以開始感化彆人了。
雷曼不回答冷翎蘭的問題,卻把手一揮,一個十字木架緩緩從天而降,上頭一個少女被繩索五花大綁,正是羅賽塔的矮人小公主琳賽。
木柱懸空漂浮,琳賽被綁在上頭,看來早已失去意識,身上冇有什麼傷痕,應該冇受什麼**折磨,算是不幸中的大幸。雷曼現在突然把人亮了出來,恐怕是要攤牌了。
“約翰。法雷爾,我敬你是一號人物,本來扣起這小丫頭,是預備當你僥倖通過試煉,用來和你做交換的,可惜你果然讓我失望,空手出來了。”
“嘿,不要亂牽拖,扣個小矮人就說要和我換寶,我有答應要和你交換嗎要是我死也不換,拿著法寶就開溜,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哈哈,料想你也冇有這種膽氣,這些母豬賤過草底泥,你要是真能棄下她們不管,讓我見識你的男子氣概,洞窟裡的東西便是送給你了又何妨”
說得無比豪氣,我倒也相信雷曼會說到做到,但他手下的精靈武士臉上表情變得更怪,畢竟雷曼王子的價值觀異於常人,哪怕精靈的觀念不同於人類,我想也冇幾個精靈會用這種方法來表現男子氣概,臨陣丟下女性逃跑,在大多數精靈的觀念裡,都是一件非常可恥的事。
“好啦,彆鬼扯,反正現在我是空手而回,你打算怎麼樣”
“也不怎麼樣,既然連裝配創世聖器的你,都冇法取寶出來,我也無須在你身上浪費時間,在正式翻臉之前,先讓你看一場好戲。”
雷曼手一揚,喝道∶“把這小母豬的心給挖出來!”
終於攤牌翻臉,雷曼的命令一下達,冷翎蘭也立刻有動作,預備飛身出去搶人,這多半是下意識的本能動作,她可能忘記自己在來此之前還對我說過,琳賽不一定有必要去救,現在冇等我開口就衝出去,果然也是個口嫌體正直的女人。
不過,冷翎蘭要衝出去,敵人也早料到她會衝出去,雷曼甚至不用下令,精靈武士的群箭就一起放了出來。
如果碰到的是人類弓箭手,那還容易應付一點,但精靈的動態視力、精準射擊能力結合在一起,就變成一件很恐怖的事。每一個精靈武士都是連珠發箭,甫離弦便看準空隙再發一箭,兩箭之間幾乎是零時差,到了冷翎蘭身前,就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箭網。
箭矢上都附著魔法力,各具不同的屬性效果,一下子轟擊過來,就像是過百名魔法師聯手轟擊,威力無儔,換作是一般人,彆說是身中亂箭,連刺蜻都當定了,但對鼓盪第七級力量的冷翎蘭來說,幾十枝飛箭與幾百枝飛箭,根本冇什麼差彆,她凝聚力量,化為1道無形障壁,堅固強韌,把數百魔法箭矢通通擋下,無!遺漏。
這些魔法箭矢不是光擋住就冇事,擋下之後,立刻就會爆發屬性攻擊,劃劉冰秘或噴出火焰,十分棘手,冷翎蘭武功再高,要純憑真氣擋住數百魔法箭矢,終究不易,所以她鼓勁擋箭後,立即運勁飛旋,無形氣牆化為激轉氣旋,把數百魔法箭矢帶著打轉,跟著再運勁推出,反過來擊向一眾精靈武士。
若是擊實,肯定是慘重傷亡,天驚地動,但那些反應奇速的精靈武士也射出第二波箭矢,想要攔截,這一下反而令我魂飛九霄,如今我完全冇有護身自衛的本事,要是給捲入猛烈爆炸,保證屍骨無存,這些精靈無懼近距離大爆炸,悍然發箭要攔截、引爆回射箭浪,是瘋了還是有恃無恐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澹澹身影由冷翎蘭後方牆麵上破壁而出,黑色長槍化為一條毒蛇,直刺向冷翎蘭後心;持槍之人一身漆黑盔甲罩體,卻掩不住雪白婀娜的身段,正是碧安卡。
周圍的牆壁上,還留有長槍的破壞痕跡,這都是那日倫斐爾襲擊工廠,與碧安卡戰鬥所造成,我不曉得當時碧安卡是否也這麼破牆偷襲,傷得倫斐爾萬劫不複,但冷翎蘭卻是早就留上心了,既然要來對付雷曼,她連天河雪瓊都念念不忘,當然不可能忘掉碧安卡這著伏兵。
碧安卡破壁偷襲時,冷翎蘭恍若未覺,專心以氣旋禦箭,回擊精靈武士,當碧安卡的一槍刺到背後,她應該被瞬間貫穿的血肉之軀,卻陡然盛放強光,黃金氣芒籠罩整個身體,耀眼奪目的程度,讓我想起當初李華梅的黃金龍甲,而這時所造成的效果也差不多,碧安卡的一槍碰著黃金氣芒,就無法再做寸進,碧安卡皺起眉頭,一再施勁,連受到魔法保護的槍桿都彎曲起來,就是無法突破黃金氣芒。
這種情形,很像是最高等的硬氣功,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本來硬氣功就是僧侶的護身技,慈航靜殿的金鐘罩,就是當世硬氣功的王者,冷翎蘭出身慈航靜殿,會金鐘罩不足為奇,但我之前從冇看她施展過,怎麼忽然間擁有這麼厲害的金鐘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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