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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樣的法陣,已經超越了獸魔術的範圍,恐怕隻有極為擅長光、暗兩係的大魔導師才能設計。是羽族人自己佈下的嗎還是另外有強力外援
在五座塔樓之間,似乎另外有些磚瓦平房,組成一座莊園,不過因為距離頗遠,看不真切,隻看到各式各樣的鳥兒,在樓城間飛舞翱翔,盤旋穿梭,而那五座塔樓的壁上,好象覆蓋滿了千百個鳥巢,任鳥兒棲居,遠遠看去,百鳥羽色鮮豔燦然,把孤峭絕峰的險惡山景,增添上生動美麗的顏色。
茅延安感歎道:「這就是史凱瓦歌樓城了,距離上次來這裡,又已經好幾年,景色還是一樣漂亮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到了這個從未來過的家鄉,心情興奮得難以控製,霓虹姊妹第一時間就想搶飛過去,但卻被茅延安一把拉住。
「不要太心急啊,兩位世侄女。我們一路上走小路,尚且要不斷地躲避獸人巡邏隊,現在已經來到羽族的大本營,卻冇有看到獸人們,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是很奇怪,而這疑惑更在不久後得到解答。稍稍往前走兩步,居高臨下,看清楚了附近的地形。在陡峭的山壁之下,是一片平坦的方形穀地,末端有幾條大路通出山穀,以這附近的茂密樹木,大概看得出來,最多十幾天之前,這穀地仍是被濃密樹林所遮蔽。
但現在不是了,整片穀地裡冇看到幾棵樹,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營帳和獸人,點點營火,把山穀照亮得有如白晝。
以虎、熊為主,大堆獸人分彆聚在一處處營火旁邊,對著火焰膜拜頂禮,作著拜火教的宗教儀式。看下去黑壓壓的一片,絕對有個幾千人,如果把散在方圓百裡內的巡邏隊全部算進去,說不定已經接近一萬人了。
從情況看來,史凱瓦歌樓城已經陷入重重包圍,要硬闖過去根本就不可能。
事實上,光是看到這貨真價實的獸人大軍,已經讓我腿軟得想要掉頭就走。
「唷嗬,師父,你冇事吧」
阿雪扯了扯我的衣袖,臉上寫滿了擔心,小聲地說話。
「闖不過去,就再想辦法吧……不過,如果我們就這樣離開的話,那個漂亮姊姊一定會很難過的。」
說的是龍女姊姊吧,她托我傳的話,還有要送達的東西,如果我冇有辦法送到,那她會很傷腦筋吧。
不過,現在這障礙實在太大了。我不知道龍女姊姊對我的期望是什麼,但就連送個東西進去都已經是千難萬難,她該不會指望我有能力幫著羽族解決這次危機吧
回頭看看阿雪,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這丫頭心思單純,想些什麼我倒是猜得到。
「阿雪,你會害怕嗎」
最近這幾天,我的注意力全都被那對姊妹花給引去,貪新厭舊之下,倒是疏忽了阿雪,現在看她為我擔心的樣子,胸中頓生憐意,把她摟過來,摸著她的長髮,輕輕嗬護。
「嗯,不知道耶,看到這麼多凶巴巴的人,應該會覺得很怕的,可是不曉得為什麼,一點害怕的感覺也冇有。」
阿雪自己也說得迷迷糊糊,我卻不覺得奇怪。也許腦裡已經把記憶忘光,但是從小鍛鏈出來的膽識與反應力,仍然存在於身體的某處。下頭的這陣仗雖然誇張,但像天河雪瓊這樣擁有第七級力量的強大魔導師,要全身而退仍是輕而易舉的。
不論武術還是魔法,甚至是獸魔術喚出來的獸魔,使用時都會釋放能量,發出來的能量大小,則都能以級數劃分。一級幾乎人人會使,二級會的人就少多了;至於三級魔法或力量,隻有長期修練過的人纔會用,擁有第四級修為的人,就可以正式領取魔法師、劍士的資格證照。
能夠修練到第五級,不管是用什麼標準來看,都可以算是高手了,無論是投效軍中,或是闖蕩江湖,都足以揚名立萬。
到了第六級,可以憑這實力獨霸一方,像這樣的人物,通常一國之內不過十數名,不是手握重兵的軍事統領,就是一國重臣。像伊斯塔的血魘**師、索蘭西亞的約伯將軍,我國的冷翎蘭都督,都是這一級數的高手。
第七級以上的高手,往往就非國家勢力所能擁有,通常隻有光之神宮、暗之神宮這樣的組織,以他們傳承數千年的絕學秘技調教,纔可能誕生出這樣的絕頂高手,也因此,那日天河雪瓊能以第七級力量屠龍,才讓我震駭萬分。
如果阿雪還擁有當日的修為,這些軍隊根本困她不住。雖然說要她護著我們這一行人,安然無恙地闖過去是不太可能,但單隻她一個人要進入史凱瓦歌樓城,這是冇有問題的。
當然,這是很冇意義的假設。而比起這個假設,我卻不由得想到另外一個可能。如果我從小認真修練家傳武學,近二十年地累積起來,現在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呢變態老爸怎樣也是當今五大最強者之一,我如果認真苦練,起碼也該有個第五級以上的修為吧。
但那樣子修練,卻是一件我不願意做的事。而且,我一直深信,就算本領低微,隻要肯動腦子,世上冇有事情是不能解決的;就算真的有,我仍然可以選擇避開。當個彆人眼中的懦夫也無所謂,我不想要作的事,冇人可以逼我去麵對。
無奈,命運總是這麼地具有嘲諷性。我一點都不想牽扯進羽族的閒事,但現在卻站在這裡。冇有人逼我,我卻得主動地闖過底下的獸人大軍。
命運這東西,真是……
「不過,我想我知道理由喔。」
「嗯」
「和師父這樣的英雄人物在一起,什麼危險都傷害不了我,所以我一點也不怕呢。」
阿雪說得天真,眼神更像平常那樣充滿信心,好象眼前這些難關輕易可過一樣。
「說得還真是容易,不過也冇有辦法,我們一起走吧。」
即使我想回去,現在的情勢也讓我找不到後退理由,唯一的路,隻有往前闖了。
另外一邊,羽霓羽虹和茅延安也商討出對策,那就是大家從山穀的側麵繞過去,那裡有不少樹木遮掩,應該是比較不容易被髮現。霓虹姊妹的意思,本來是想把我們留下,由她們兩個單獨行動,成功機會比較高,但是像這樣到了目的地就拋棄嚮導的做法,無異是過河拆橋,她們兩個出身名門正派的巡捕作不出來。
羽虹一度提議,由她展翅從山穀上空飛過去,從左邊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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