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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飛快,幾下子功夫,就完成了一張未上色的輪廓草稿。從旁邊十幾張半成品來看,他已經在這裡好一會兒了。
「你……你真的是畫家嗎」
「其實,在成名之前,我曾經在伊斯塔當過某漫畫家的助理……」
茅延安朝我瞥了一眼,似乎對自己的經曆甚感得意。而這傢夥真是全套裝備齊全,除了那些偽裝道具,臉上又戴了一副高倍數的望遠鏡片,因為擔心被人察覺到反光,鏡片還漆上保護色,果真是行家。
在從他手中接過一副同款式的鏡片,我們兩個男人達成了和解,放下無謂爭端,先一起享受眼前的美景。
那鏡片確實是上等貨,清晰多倍之後,彆說是翅膀上的羽毛,就連霓虹姊妹腿間方寸的淡金色纖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當下差點感動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一切辛勞與風險,到此都有了代價。
在池中,一麵相互洗滌嬌軀,姊妹兩人一麵交談,這些日子以來,她們私下說話的機會不是很多,早有很多心事需要溝通。
溫泉很暖,不過因為天色漸晚,空氣已經帶了些涼意。羽霓來到妹妹身後,,往那柔細肩頭上灑水,慢慢地順著她**曲線抹了下來,搓了搓羽虹的粉背,繞過一雙羽翼,順著到了她的圓臀,兩隻手各搓一邊,用力擦起來。
羽虹害羞地笑了起來,反手去摟姊姊的腰,卻被羽霓躲過,姊妹兩人笑成一團。親匿的動作,讓我不禁吞了口口水,覺得有點怪異,卻又說不太上來。
「姊姊,你說我們這一次去樓城援手,會成功嗎」
「會的,卡翠娜姨娘已經有了萬全準備,除了方師兄,聽說還請到東海的黃金提督李華梅來援。如果李提督真的到來,就算萬獸尊者出關,我們也無懼於拜火教。」
羽霓說著,繼續把水澆上妹妹的雪頸、細肩還有胸部。當水滴順著胸口曲線起伏,吊掛在粉紅色的乳峰頂端,晶瑩的色澤,就像是一顆嬌豔欲滴的果實,引人垂涎。
「姊姊,你有冇有注意到,那位藍雕藍公子看我們的眼神好怪啊。」
「哼,有什麼好奇怪的不過就是登徒子一個,自從我們出道以來,用這眼神看我們的難道還少了嗎有時候我真是氣憤,為什麼我們就要被那些男人品頭論足,排什麼十大美人,好象我們生來就是為了被他們消遣一樣。」
羽虹吐吐舌頭,笑道:「姊姊,你彆氣了,我也覺得不好受啊,這次居然要和那種男人同行,整天就好象被什麼蛆蟲粘在附近一樣,難受死了。嘻,不過,阿雪姊姊還真是漂亮,心地又好,和她那師父完全是兩個樣子。真想不到,除了我們羽族之外,其餘獸族中居然還有這樣的天仙人物。」
「那位雪姑娘確實是難得,我從來冇看過這麼具備神聖氣息的女性,簡直天生就是修練光係魔法的最好人才。但是她會什麼會跟著這種師父,這事就很有問題,說不定還牽涉到什麼拐帶人口的不法圖謀,等到此間事了,倒是要動手查一查。」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我們不熟地形,需要茅世伯引路,而他又跟著茅世伯,我根本不想和這種人走在一起,還讓他知道我們的出身。」
「嗯……其實我也擔心,因為根據師父的說法,這位茅世伯以前曾……」
因為羽霓刻意壓低了聲音,我冇有聽見她到底說了什麼,而光是入耳的這些內容,知道我自己是如何地被人討厭,就足以令我氣炸了肺,發誓總有一天,要這兩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哭著懺悔。側頭看向茅延安,這個藝術狂人彷彿全然冇聽到這些話,隻是專注於手上畫筆,以飛快速度繪出一張又一張的寫生畫像。
就在我仍然發呆的時候,下頭的情形已經又有變化。
似乎耐不住姊姊的搓洗動作,羽虹嚶啼一聲,整個癱倒在姊姊身上,背後的羽翼也漸漸變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幾不可聞的輕微呻吟,依稀充滿了**。
「姊姊,這幾天……我們都找不到機會,妹妹……好想你啊……」羽虹雙頰緋紅,不勝嬌羞地垂頭說著。
光隻是這一幕,就已經看得我目瞪口呆,放在褲襠裡的手全然忘了動作,隻是呆呆地越抓越緊,腦裡浮現了一個字眼,理智上卻又不敢相信。
無視於我的震驚,羽霓已經一把將妹妹攔腰橫抱,讓那具雪白到幾乎炫目的少女**平浮水麵,臉上亦不見平時的冷淡,而露出了喜悅笑容。不是親人之間的那種溫柔笑靨,而是像看到俏麗小妻子向己獻媚時,那種充滿男性尊嚴的得意微笑。
「小鬼頭,看你把翅膀收起來,就知道你想要了。怎麼才幾天不碰你,這麼快就想男人了」
「人家、人家纔不要男人呢,人家隻要姊姊一個人好嗎」
厚厚的水蒸氣包裹著姊妹兩人,使她們隔絕在整個世界之外。就在我看到幾乎痛心疾首的目光中,羽霓吻上了妹妹的嘴唇,羽虹也像是期待多時一樣,急切地將嘴唇湊了上去。
飛沫濺在羽霓金色的長髮上,如天空中劃過的一道金色閃光。她把臉轉到一邊,側麵勾勒出她秀而挺的鼻子輪廓,紅唇豐滿,與妹妹微微張開的口唇間連起了一條香涎銀絲,將平時的冷傲逼人,化成一股說不出的冶豔風情。
「啊……姊姊啊……你身上好香啊……」
羽霓用舌頭將與妹妹唇間連著的銀絲吸了一下,看著羽虹俏美的模樣,笑了一聲,撚著一綹柔發的嫩手下滑,沿著她細膩的額頭到挺俏的鼻子、再到柔嫩誘人的小嘴,滑下白晢的頸肌……最後停在隆起的丘峰上。
慢慢收攏五指,握了滿掌,恣意地揉搓在隆起的玉峰上由揉到捏,並且找尋著頂峰上的蓓蕾,很快地令它們硬挺地繃緊凸起……
「嗯……」羽虹嚶嚀一聲,一陣與柔嫩肌膚摩擦的觸感,直讓她全身痠軟無力,承受著姊姊的愛撫。
「算你聽話。那群臭男人全是冇用的廢人,整天活像發情的獸類,怎麼能讓他們碰到我可愛的小妹子呢」羽霓輕輕笑著,手不停地著捏揉著妹妹軟熱的酥胸。
「男人……哪裡能比得上姊姊呢人家最愛的就是姊姊了……」在胸口的頻頻刺激下,羽虹的聲音越來越是嬌嫩。
羽霓放肆地捏轉著硬挺得像葡萄似的粉紅凸處,羽虹則是乖乖地閉上小嘴,不讓呻吟聲發出來。
「對了,這樣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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