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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情形,這應該是治療冷翎蘭身體的藥物。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華更紗忽然又從袖中取出一個藥瓶,往我們麵前一擺,道:「這是治療冷二公主的藥物,吃下這個,可以保證你的真氣七天之內運轉無礙,不觸發隱患。」
這句話讓我和冷翎蘭的眼睛突出,如果這是傷藥,那剛剛吃下去的東西又是什麼這個鬼婆一身毒物,亂吃她的東西,後果非常嚴重。
「是我新完成的得意作品啊,不是說了要讓你們見識見識嗎二公主一看到藥瓶就立刻吞了,難道是很餓嗎」
「鬼婆,你不夠意思,看見她拿你的東西亂吞,你也不攔阻一下,這樣還算是一條船上的嗎」
「我哪曉得你們會這麼莽撞性急近二十年來,和我同坐一條船上的人之中,她是唯一一個敢問都不問就拿我東西吃的,這種真勇者我好多年都冇看過了,了得!」
華更紗對冷翎蘭豎起了大拇指,表示佩服,但我總覺得她是挖了個坑給冷翎蘭跳。冷翎蘭這時的表情,比平時冷得多,問話的聲音平靜,卻聽得出壓抑著激動。
「……我吃下去的,是什麼東西」
「給你一個衷心的勸告,從現在開始,在聽完解說以前,你的眼睛隻盯著我一個,彆眨眼,也彆看旁人,否則……後果自負。」
華更紗正色道:「我最近對於人的情感變化很感興趣,而在各種情感中,最難得的就是真愛。真愛到底是什麼真愛中的人是什麼樣為什麼真愛可以產生那麼大的力量我很好奇,卻又無從揣測,後來經過我苦心研究,終於設計出一道藥方,後來又在一處溫泉找到了重要藥引……」
「抱歉,打個岔。」我道:「你找到藥引的那個溫泉,是不是你碰到高人,讓你有所啟發的溫泉」
「不,這是另一個溫泉,在黑暗界更有名得多。」華更紗道:「配合從矮人公主身上取來的血液,這個秘藥終於被提煉完成,我將之命名為真愛,隻要服下這顆藥,就會得到真愛。」
聽過許多很扯的魔法秘藥,倒是第一次聽說這麼荒唐的藥物,原來真愛也可以來得如此廉價與荒唐,真是令我眼界大開。如果這話是彆人說,我一定不相信,但出自華更紗口中,又說得如此煞有其事,我不得不信,卻又暗自同情冷翎蘭,剛剛得到「真愛」的她,現在的臉色真是一片蒼白。
「吞下了真愛,就會找到真愛,找不到也會強製找到,因為無論男女,吞下這顆藥之後,睜眼看到的第一個異性,就會變成真愛,藥性強製百分百,絕對冇有例外。」
「鬼婆,你把這個東西說得那麼神,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啊不小心吃下去,有冇有解藥可救」
「傾注我半生心血而成的作品,真的就是那麼厲害,不管是多強的高手,吃下去都會啟動真愛,神阻殺神,佛阻誅佛,而且保證絕無解藥,除非等到藥性退去,否則神仙難解。」
華更紗依序從懷中取出三個瓶子,放在麵前,「為了怕首次使用,藥性一發難收,我特彆調了四顆藥丸出來,剛剛被二公主吃下的,是藥力最淺的一刻玉,隻有一刻鐘的效果,而在這裡的這三顆,分彆是一日玉、一月玉,還有最驚天動地的一生玉。」
我們三人是席地而坐,無桌無椅,這時聽見華更紗的解釋,我心癢難耐,想到這種東西入手,等於是超完美的春藥,忍不住就伸手去拿,華更紗出手欲攔,我早料到有此著,側身一攬,便將三瓶藥都搶在手中,喜極欲呼,卻聽到華更紗喃喃道:「啊,被看見了。」
不解其意,我開口想問,卻看到一雙驚惶的大眼睛,正直直地看過來。原本聽到華更紗的警告後,冷翎蘭就隻敢盯著眼前唯一的同性看,可是我為了搶奪藥瓶,側身滾動,進入了冷翎蘭的視線,她本可轉頭望向他方,但這時附近仍有白家子弟在走動,她顧忌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後果更糟糕,就這麼一遲疑,該發生的事情就發生了。
刹時間,我們三人之間一片寂靜,什麼聲音也冇有,靜得連彼此的心跳聲都聽得見。
我清楚地看見冷翎蘭雪白的臉,越來越紅,像是一顆蕃茄似的紅豔,紅得連我都覺得不好意思。跟著,冷翎蘭雙手捂麵,不顧一切地發勁狂奔,衝進前方的樹林中,隻聽見樹木碎斷之聲大作,也不曉得被她踢斷、撞斷了多少樹木。聽著斷樹之聲漸漸遠去,我們看著那消失的藍色背影,心裡都很清楚,至少一刻鐘之內,我們是不會看到冷翎蘭了。
該瞭解的東西已瞭解,該見識的東西也已經見識,本來我們應該離開,但這時,我們注意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鬼婆,索藍西亞的王都叫什麼」
「不知道。」
「……索藍西亞王、大祭司、三王子……這三個人叫什麼」
「不知道。」
「你的情報檔案上,總不可能冇寫他們名字,隻是寫大祭司、三王子吧這樣很不合理耶,你覺得為什麼會這樣呢」
「我想……應該是因為某個人的不負責任與懶惰吧。」
這還真是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答案,不過,再怎麼偷懶,現在還是該有個答案,我望向華更紗,等待翻閱檔案的她給我回答。
「喔,找到了……索藍西亞王的名字是葛林斯,大祭司是柏南克,索藍西亞王都的名字是華爾。」
「……現在我知道索藍西亞為什麼會一團亂了……奇怪,為何我會有一種淡淡的哀傷呢」
「對了,三王子的名字也查到了,叫做雷曼,你耳熟嗎」
「不熟,但……鬼婆啊,說起來,索藍西亞變成這樣,不就是倫斐爾和雷曼兩兄弟惹的禍嗎」
「是啊,都是雷曼兄弟惹的禍……」
「……可惡的雷曼兄弟!奇怪……我為何又開始感到那種淡淡的哀傷了」
白拉登贈送的交通工具運到,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所有人重新集合,預備出發,至於這一個小時之中大家各自發生了什麼事,並冇有什麼人關心。
冷翎蘭出現在我麵前時,行若無事,看不出有什麼異常,我也不會蠢到主動去提,彼此裝做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但從偶爾的眼神交會,那一瞬間的尷尬與羞怒……我們都曉得,有些東西變得怪怪的了。
白拉登十萬火急送來的交通工具,是一個半尺長的木架,塗滿紅漆,看不出有什麼功用。如果是在彆處看到,這種塗滿紅漆的木器,會讓人想起新年時喜氣洋洋的器具,但出自白字世家,我想那些紅漆搞不好都是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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