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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搖擺要好些。
我又問了幾句,白瀾熊告訴我,在我昏迷的時間裡,卡翠娜已經做了調查,想知道羽虹突然發狂的理由。
那個理由很簡單,卡翠娜本就認為羽虹發狂,羽霓也會受到影響,所以羽虹失蹤後,她第一時間去探視羽霓的狀況,結果一看就明白了。
羽霓衣衫淩亂,光著屁股坐在地上,兩眼無神,口中唸唸有詞,卻全都是一些不成調的囈語,兩手倒是有動作,伸到自己兩腿間,頻頻摳弄,淫蜜在雪臀底下流了一灘……
「……根據卡翠娜的說法,她們進房去所看到的,就是一個半壞的傀儡娃娃。」
白瀾熊所說的情況,我雖未目睹,卻是心領神會,因為那本來就是羽霓的真麵目。
被黑巫天女、邪蓮給聯手炮製,羽霓的心智狀態基本上已全毀,是靠著我灌輸進去的假性人格在行動,如今黑巫天女已死,羽霓恐怕此生複原無望。我的能力有限,輸入進去的假性人格會產生耗損,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重新輸入,像是幫機械傀儡上發條一樣,如果冇有及時輸入,那也冇有什麼關係,最多就是放任羽霓當一下白癡,等到我有空去作輸入,馬上就會笑會跳,回覆「正常」。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巴格達城內城外連場惡鬥,兵凶戰危,我自己又頻受打擊,根本冇有多餘心力去關注羽霓,把為她輸入假性人格的事情給忘了,換作是平常,這冇什麼大不了,畢竟以前我也常忘,但偏偏就是這次的一忘,惹出了大麻煩。
不難想像,一直和羽霓形影不離的羽虹,見到了這一幕會受到多大的刺激。依照羽虹的個性,可能還會把事情想得更壞,覺得一切都是我在背後操縱,把她姊姊弄成了這種玩偶模樣,對我恨之入骨。
說實話,這個罪名真的是很冤枉,羽霓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模樣,那要去感謝她親生母親白牡丹,如果不是因為白牡丹的控製與改造,她的心智怎會被摧殘成這樣雖然我有點想不通,以心燈居士、白牡丹對兩個女兒的疼愛,怎會對她們下此毒手但再怎麼說也不應該怪我吧我可是負責收拾善後,把羽霓弄得還像個人樣的大功臣耶。
很可惜,羽虹是不會相信這點的,或者該說,哪怕羽虹知道真相,她的陰暗心理還是需要一個宣泄管道、需要一個報複的目標,所以她拒絕去相信事實,隻能用向我複仇來作為生存下去的動力。
正義不可信,公理冇意義,把整個生命與仇恨結合,身心皆化入黑暗,成為最恐怖的複仇女神……
這堪稱是另一種完美的聖女汙化計畫,想著想著,居然讓我有一種難言的快感,不過再想一想,一個作品如果以後乾不到,不管再怎麼完美,也是冇有意義的,這實在是讓我扼腕。
(咦普通人在這種情形落海,大概冇什麼希望活下去了,但羽虹的**狀態已非常人,這樣子一摔,應該不至於會死吧)
想到這一點,我正起神色,問白瀾熊一個重要問題。
「好了,老白,先讓我弄清楚一點。羽虹被打飛出去,你們冇有打撈,白拉登也冇有打撈,就這麼墜海失蹤,對嗎」
「冇錯,像那種危險的女人,淹死就淹死,我們是絕對不會把她撈上來,讓你再遇險一次的。」
白瀾熊說得斬釘截鐵,但卻不知道我要說的重點,我皺眉道:「不對。」
「有何不對讓那女人沉屍大海,是再對也不過的事。」
「你們讓她沉屍大海很對,但白拉登放任她沉下去,這就不對。」
「你是說……」
白瀾熊目中精芒一閃,明白了我的意思。白拉登素來懂得把握人心弱點,隻要有利用價值,絕不輕易放過,羽虹對他而言該是奇貨可居,他冇理由這麼放著一件好貨物墜海,不加理會。
被我這麼一點醒,白瀾熊也覺得不對勁,和我一起去見白拉登,問問海商王到底打著什麼主意。
「哦,兩位好,不曉得有什麼事情是我能為兩位效勞的」
白拉登坐在一張皮椅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一根雪茄,一副非常享受的表情,在他對麵有一個人同樣在享受紅酒與雪茄,是作著帥氣男裝打扮的心劍神尼,正用揶揄的目光朝我們看來。
這兩大邪人並肩坐在一起,還都是一副笑臉,看起來實在讓人覺得很不安心,儘管明知道他們不可能是在討論什麼世界和平之類的話題,但我仍是忍不住問了。
「請問……兩位在這裡聊什麼呢」
「也冇什麼,神尼與我誌趣相投,我們聊些搖滾樂、咖啡,還有人生之類的話題,順便討論一下有冇有合作的可能,搞不好以後合夥開善堂,收容流浪的童男童女,普渡眾生。」
「嘿,為什麼這世上的壞人都那麼喜歡開善堂販賣人口很好賺嗎」
「哦哦,彆那麼說,我這邊算不上壞人,隻是單純的商人,你知道的啦,現在物價漲得那麼快,企業都講究上下遊整合,從生產到營銷一條龍,減低成本,我們也是在掙紮求生,混口辛苦飯吃啊。」
「彆在我麵湔裝作人畜無害,方圓一千裡之內最危險的人類就是你們兩個了,告訴我,羽虹落海你為什麼不救還是你偷偷做了什麼,卻裝作若無其事」
我厲言質問,白拉登把手一攤,推了個乾乾淨淨。
「羽二捕頭是你的性奴隸,不是我的,那個小女孩我又冇乾過,與我何乾救了她是浪費我的糧食,我有何必要去救難道救上來以後會有誰給我好處」
白拉登笑道:「當時你自己也看到,她的墮落程式一發不可收拾,精神上的異變影響**,連**都發生了反祖獸變,那已經不能算是人了……放心吧,區區捱上那一擊,還有墜海,這些殺不死她的。」
這些話與我的估計相符,回憶當時羽虹的肢體異變,我相信她的**之強健,甚至就連虎、熊等族的獸人都比不上她,這種程度的傷害要不了命,等她傷愈複出,一定會比之前更強、更恐怖。
「嘿,你不用太著急,其實剛剛神尼來找我,我們也談到了這件事。」
白拉登的話透露了一個訊息,心劍神尼與白拉登都不是正常人,兩人都有著相似的變態思維,如果照他們的思維來推測,我想這兩個喜歡坐著看戲的大閒人,一定很期待再次出現的羽虹,會是何等邪惡、凶厲的姿態。
以他們的修為,彆說是威脅到他們,光是能令他們動容的事物都所剩無幾,發生在羽虹身上的事,對他們正是一出上佳好戲,也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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