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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
能夠成為最強者的高手,或許精神真的是異於常人,我就很難想象,自己麵對一片屍山血海放聲大笑,還越笑越爽,這點可以說是萬獸尊者豁達,也可以說他根本就是心理變態。
在萬獸尊者身後,站著一大群高頭大馬的獸人戰士,正在那邊賣弄著肌肉,生怕彆人看不到似的,以實戰效果來說,這些傢夥可以上陣作戰,更是輔助魔法師攻擊的完美肉墊,多了他們在場,可以有很多的戰術變化,對我很有利。
至於那些在獸人隊伍旁邊站開的,是羽族一脈。所有羽族女戰士,手持魔法連弩,在卡翠娜的領導下整裝,她們的空中戰力,將會在等一下的戰局中大派用場。
本來統領羽族女戰士的,應該是李華梅,但她因為傷勢太重,目前還在化繭療傷,我們一直希望她能及時出關,協助我們作戰,可是照眼前的情形來看,這個美好願望是不可能了,我們唯有靠自己。
正當我要對羽族下命令,卡翠娜突然朝我走來,把一封書信交遞給我,道:「先看一看吧,昨天晚上才以特急件送到的,我都還冇有看內容,你先看看再說吧。」
莫名其妙的一封信,上頭也冇有署名,不曉得是誰寄來的東西,我拆開信封,看見裡頭熟悉的字跡,心中一凜,定睛細看。這封信所傳達的訊息,與我早先猜測的一件事相符,現在再加上這封信,雖然還隻是一麵之詞,不能說完全得到證實,不過……相信已經**不離十了。
「媽的,真會挑時候,怎麼到了這種時候才發信來該死的不良中年……」
一麵恨恨地罵著,我一麵把整封信撕碎,還立刻放進嘴裡,把碎屑給全吞了,絕不能有半片紙屑給人看到,泄漏這封信裡的機密。
「怎麼了約翰,信裡寫什麼」
「……這個嘛,還冇有到可以說出來的時候,暫時保密,保密。」
卡翠娜遞信給我的動作,也被彆人注意到,白瀾熊立刻過來發問,我隻能含混地應付過去,煩惱到不得了。
白瀾熊道:「冇有李提督參戰,隻靠我們現有的力量,勝算還不到一半,約翰你有什麼妙計,早點說出來,可以讓大家安心一點。」
「妙計是有一點,不過連我自己也不確定……算了,一個人扛責任實在太重了,難得找個信得過的人一起扛,老友啊,彆逃,能者多勞,就是你了。」
一把抓住正要逃跑的白瀾熊,我把一個剛剛在腦裡形成的戰術,貼在他耳邊,快速地說了一遍,將這個具有高危險性的任務托付給他。
「老友,能認識你,我真是覺得畢生榮幸。」
「呢,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專門給白熊你找麻煩,我還以為你會覺得認識我遺憾終生咧!」
「剛到困難就覺得自己倒黴,這是很正常的想法,也是很一般的想法.如果我想的都和正常人一樣,那我又怎麼能夠出類拔萃,變成英雄呢」
白瀾熊笑著拍了拍我肩膀,悄聲道:「這種逆向思考,我是從尊者他老人家的身上學來的。」
「老友,你變態了。」
我歎了口氣,無奈道:「人變態無所謂,獸人變態更是沒關係,但變態歸變態,你還是要當一個長命的變態啊。習慣逆向思考的人,很容易死得連屍體都倒裝進棺材的。」
聽我這麼一說,白瀾熊的臉頓時扭曲起來,而我也冇再與他多說,因為更重要的人已經來了。
「你們都已經調派好了嗎我和姊姊的任務呢告訴我們吧。」
一身火紅色的武鬥袍服,羽虹展動背後雙翼,周身紅光閃動,如同一隻火鳳凰般翩然自天而降,目光中的粲然神采,明豔英武,一掃近來的頹喪不振,散發出一種動人的生機,分外令人驚豔。
同樣振翅降落的還有羽霓,雖然是雙胞胎姊妹,麵孔與體態一樣,但羽霓卻是一身的青與白,穿著織芝以特急件由索藍西亞送來的弓箭手服,衣袂飄飄,恍如一朵青葉白蓮,旋轉著飄降下來。
並蒂霓虹,這一雙美貌若仙的姊妹花,展翅從天空翩然降臨,剎那間的動態美,把在場所有的羽族女戰士都壓下,讓我們全都看得傻眼,尤其是當她們一左一右地落在我身旁,分彆牽過我一隻手時,我清楚感受到無數滿載妒忌的眼神,集中射在我身上。
「嘿,大家冷靜一點,無頭騎士還冇出現,彆急著自己人打自己人。」
我乾笑兩聲,望向分站我左右兩邊的美人兒,那自是臉皮再厚,也覺早有一絲郝然。
就在昨天夜裡,我完成了許久以來的夢想,把白牡丹、霓虹這對母女搞到床上,同時淫了母女、雙胞胎,讓三具各有特色,卻又相似的美麗**,在我身下輾轉呻吟,作出種種豔媚姿態,回憶起來,那種火辣辣的刺激,讓我真想把眼前的戰局扔下,帶她們回房去大搞一番。
照理說,乾了這種不隻是招人忌妒,簡直是招天妒的事,我應該會付出些代價,至少霓虹對我會表露氣憤,這纔是常理,但不知足否因為決戰將至,今夜之後眾人全死未卜,霓虹非但對我冇有半句怨言,反而像是要把握最後的每一分一秒般,對我曲意溫柔,更不顧一切地拉著我與白牡丹一起,四個人共享天倫極樂,用歡好時毫無間隙的極度愉悅,填補她們姊妹一直渴望的親情。
「謝謝你,冇有你的話,我們也不可能一家團聚……」
這句話假如是從不具思考能力的羽霓口中說出,那我還可以理解,但被羽虹說出來,這就讓我驚愕不已。
再怎麼說,我也不至於蠢到會認為奸了人家母女,還會反過來被人說謝謝的程度,羽虹這不合常理的道謝,反而令我感到不安,難以釋懷。
然而,從側麵看看羽虹,她正神采奕奕,戰意昂然地望著我,彷佛又回覆到從前那個單純信仰正義、為了義理而獻身的女捕快,這些日子以來被心病所束縛的頹態全被一掃而空,昨夜所發生的**交歡,竟似產生了歪打正著的震撼療效,治好了羽虹的心病。
(可是……真的是治好了嗎或者隻是表麵上看來像好,其實卻是越陷越深了)
我不是心理醫生,這問題是答不上了,但心裡卻為之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用簡短的句子交代完霓虹工作後,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個或許不該問的問題。
「阿虹,當初在金雀花聯邦……打倒黑龍王,你後悔嗎」
這句話一出口,我自己就後悔了,我很清楚自己是因為擔憂什麼,所以纔有此一問,但在這節骨眼上,又何必去刺激看似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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