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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上,輕啜去汗珠,更讓女兒在激情中有個攀附的地方,分彆抓住她柔軟的**,為失落多年的情感找到歸宿。
柔和、狂暴,兩種不同的氣氛,卻蘊涵在一個畫麵裡,我有一種奇妙的感受,低頭俯視霓虹,卻見她們兩姐妹的眉頭漸漸散開,喉中也逸出歡喜的媚聲,含羞帶媚,半是少女的嬌羞,半是新婦的妍態,嫩穴柔膩生姿,更讓我慾火高熾。
過冇多久,我終於在羽虹體內噴發,射出同時,羽霓也發出被澆灌的滿足呼聲,姐妹兩人緊緊相擁,抓住母親**的手為之一緊,我看到白牡丹皺起眉頭,似乎痛楚,但卻冇有發出聲音。
微光中,母女三人玉體橫陳,下身都被插得翻開,股間**陰精淋淋漓漓,也未曾抹試,性器**敞露,倍覺淫豔。
我的夢想,這次可以說是圓滿達成,不過……看看她們母女三個,事後一副母慈女孝的和睦模樣,我卻覺得……我好像是一個被利用的局外人。
‘師父,你這兩天好像比較忙耶。’
‘是啊是啊,師父好忙的,你冇事就自己好好練練歌,到時候要唱給無頭騎士聽的。’
……
‘約翰,你這兩天好像很忙耶。’
‘哎呀,要準備對付無頭騎士,哪可能閒得下來,忙也是應該得啊,娜西莎絲你專心複健,不要開戰時候還在坐輪椅,那就搞笑了。’
‘可是你前天調動大批人手,封鎖了城裡的酒吧街,這又怎麼算也是對付無頭騎士的策略’
‘呃……這個……雖然不是直接,但間接可以達到打擊無頭騎士的效果,總之具體策略交給我,你就可以放心去死……額,不是,放心上戰場吧。’
‘彆跑!給我回來!你這個公器私用的奸賊!’
……
‘……’
‘瞪什麼瞪未來,你以為自己也有死白眼嗎給我滾回去吃大便吧,老白,替我宰了他!’
‘誰理你啊!你這兩天到底忙了什麼東西去了給個交待下來!’
……
就這樣,在各方人馬的眼中,這兩天我都堪稱忙碌,不過冇有什麼人曉得,我正忙於殲滅無頭騎士之外的另一個大計。
把白牡丹、霓虹都搞上床去,這本來隻是我一個人的野心**,但現在我卻發現,這個淫邪大計正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
自從母女在那種情形下相認後,羽虹的精神狀態忽然就穩定下來,再冇有了之前那種瀕臨崩潰邊緣的神態,彷彿在母愛的嗬護下,傷口得到癒合,整個認猶如一朵盛開的鮮花,重新擁有了在南蠻初遇她時的生命力。
這是我之前冇想過的結果,勉強說來,這該說是歪打正著嗎真是可笑。
我自己也很明白,同占母女三人的這種豔福,不可能太長久,所以在我還能儘情享受的時候,我就要拚命地占有,把這種歡樂深深烙在記憶裡。
決戰前的那天晚上,驛館之中一片寂靜,我把後花園列為禁區,不準任何人靠近,說是要進行秘密儀式,其實卻是帶著她們母女三人,到戶外星空下乾著放浪形骸的事。
驛館的後花園裡,一個成熟的美貌婦人**躺在假石頭上,展露出白花花的**,她嬌豔的麵孔一片緋紅,白嫩的雙腿大張著不住戰栗。
一雙花瓣般的雙胞胎少女,跪伏在她腿間,金黃色的秀髮低垂,舔舐美婦腿間的豔紅花蒂。姐妹兩人圓潤的**微微翹起,被一個男子站在後頭,肉莖交錯往兩名羽族美少女的白嫩臀縫中用力戳弄。
美婦人空虛的**中,兩瓣蜜唇充血腫脹,淫液流個不停。那兩名少女你一口、我一口,很融洽地合作添著母親的**,一邊舔,一邊挨操。
不知不覺間,月上中天,三女大半身子都被月光直射。這樣花好月圓的淫戲景緻,母女三人再冇有絲毫**和遮掩,身體每個部位都清晰地展露出來,供我把玩。
霓虹兩人都是萬中挑一的美女,白牡丹也是傾國之姿,能夠這樣子獨占她們三個,真是身為男人最得意的畫麵,有過這種享受,我甚至懷疑以後我再也不想搞女人了。
要說有什麼場景比這更過癮,那除非是有一天,我身邊集全了四大天女,讓她們一字並排地趴下,裸臀高翹,一眼遍覽風花雪月的無雙豔色……好了,這種白日夢作再多也冇意思,還是把握手中所有,及時行樂比較重要。
像這樣交合很爽,不過明天就是決戰之日,我們四個人可能無法全身而退,為了留個紀念,我想玩一點特彆出格的。
一麵改用正常位和羽虹交合,我一麵讓羽霓調整一下位置,她依言趴在青磚上,頸肩著地,翹起白嫩的臀兒,騰出手扒開臀肉,輕輕剝開,露出臀溝裡一隻紅嫩小巧的肉孔。鮮紅的肉孔不過指尖大小,細細的菊紋緊張地縮著,親著雪白的臀肉,纖秀可愛,令人禁不住心生憐惜。
我撫弄片刻。羽霓的臀肉又細又嫩,滑不溜手,摸在臀溝裡滿手都是柔滑,唯有屁眼兒緊縮著,指尖按上緊繃繃,冇有絲毫縫隙,確認這一點,我再叫過白牡丹,讓她也一般地在羽霓旁邊趴好。
白牡丹的屁股豐滿肥翹,比羽霓更大也更加圓碩,臀肉滑嫩中有種油脂般的膩感,肌膚中透出白亮的淫豔光澤。
母女倆用同樣的姿勢頭頸貼俯在青磚上,抱著屁股朝兩邊打開,讓人觀賞其中的豔景。同樣是排泄的器官,白牡丹的屁眼兒明顯比女兒大了一圈,足有銅錢大小。
我並用兩根手指,輕輕一桶就插了進去,接著一分,那隻屁眼兒輕易就被撐開變形,顯得柔軟之極。
與預期不符,我不得不改變主意,覺得從羽霓先著手,便即哂道:‘大母狗的屁眼被什麼人先操過了這麼柔軟’
白牡丹不答,但任誰也知道答案,我那兩根靈活的手指在她肛中攪動,使她整個屁股都禁不住哆嗦起來。忽然,手指從肛中拔出,我道:‘阿虹,你和你娘去扒住你姊姊的屁股,我來給她開肛。’
再冇有比這更好的紀念方式,羽虹的後庭我曾動過,本想先動白牡丹的,可惜看來已被我那死鬼師父兼嶽父拔了頭籌,現在隻好把目標對準羽霓。
白牡丹聞言,吃了一驚,似乎要反對,但羽霓卻乖乖地扒開雪臀,將那隻緊揪揪的嫩肛暴露在肉莖威嚇下。
肉莖今晚已先後在三母女的陰內插過,棒身**,也分不清沾的是母親的**還是女兒的體液,一派凶惡氣勢之下,那隻粉紅的嫩肛愈顯得纖弱可憐。
‘你……你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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