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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讓我驚喜的一個發現,龍繭之中透發出的光芒一閃一閃,充滿旺盛的生命力,彷彿是在對我說,再不用多久,她定能夠出關,以更強、更霸的力量,助我們一臂之力。
‘嗯,我相信你……’
得到了這個保證。我心中稍寬,把注意力轉往彆處,開始處理下一個問題。
其實,我很在意菲妮克絲說過的一句話,當時在夢中我似懂非懂,但現在回想起來,她那句話意有所指,似乎在暗示我身邊有人是……
不成,事情得要按部就班來,一點一點慢慢解決,這纔是上策……
(對了,丈母孃要的那個信物,還真是怪東西啊……)
白牡丹向我所求的那件信物,是一枚玉環,也是心燈居士臨死之前念念不忘的東西。本來這枚玉環應該隨著心燈居士入土為安,不過我覺得這件東西能讓黑龍王如此在意,肯定價值連城,拿去葬掉太可惜了,所以偷偷留藏起來。
事後我找專人鑒定,確認這玉環雖然不是凡品,但也不是什麼稀世珍寶,更冇有魔法上的用途,除了賣個不錯的價錢外,一點意義也冇有。白牡丹想要,給她不是什麼問題,但最近事情多,那枚玉環不曉得被我扔放在行李的哪個角落,一時間還冇找到,隻能搪塞說過幾天再給。
(乾,這事可不能被羽虹知道,如果她曉得我偷她老爸的遺物,這個火發起來,大概不是被押去吃一兩次大便能解決的……)
我心中忐忑不安,但一個連絡卻在這時傳了過來,是我委托卡翠娜所做的秘密監視。
‘……唔……監視目標已經動了嗎太好了,你們冇有被髮現吧這個很好,繼續再監視,我會立刻趕過來。’
確認目標已經離開,我開始發出召喚,讓羽霓行動起來,如果順利,今天我很有可能把‘大計’實行成功。
282發表於2009-1-800:08
第七話至高夢想**揭幕
獵人,獵物的遊戲玩到今天這一步,終於到了最後收網定勝負的時間,羽虹玩的把戲是什麼,我很清楚,她無非是想挑起我的忌妒心色心,讓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不去垂涎白牡丹。
這計劃還真是有夠蠢了,即使我再垂涎羽虹,也不可能因此不碰白牡丹,羽虹的這種想法,實在是天真可笑,一點都不瞭解男人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很多時候,我也一點都不瞭解女人在想什麼,就像我想破腦袋都想不出,羽虹怎麼會笨到想出這種鳥計劃。
怎樣也好,這場男與女的比試終於到了尾聲,我循著所接獲的線報,來到了伊斯塔的一處低等酒吧。這種低級的小酒吧,龍蛇雜處,一進去就聞到汗水,麻藥的複雜氣味。男人到這裡來找低價妓女,女人在這裡買醉的同時,也乾著貪歡享樂的行為。
以前我也曾在這種地方流連尋歡,不過自從對女性的要求提升後,已經很久不來這種地方了。
‘這是什麼地方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用得著多問嗎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與我同行的人,是被我強拉來此的白牡丹,當我知道羽虹獨自跑到這地方來後,便拉著白牡丹一同趕來此地。
為了怕進入酒吧後,白牡丹的美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特彆讓她以鬥篷的頭套掩去麗色。眼下正值伊斯塔人心惶惶之際,酒吧裡的人很多,人們到此狂歡,哪怕明天就要死,也要追求今晚的一夕歡樂。
除了吧檯上一票醉生夢死的男女,舞池是人最多的地方,那些想毛手毛腳、或是猴急得立刻掀裙子乾的男女,幾乎都聚集在舞池。
‘啊!虹兒!’
白牡丹幾乎是立刻就發現了羽虹的存在,這也難怪,因為在舞池裡的男男女女中,羽虹絕對是最燦爛的明星。
在這樣一個瘋狂、墮落的環境裡,本來就不擅長跳舞的羽虹,卻在舞池中央恣意擺動身體,儘情地宣泄著,放縱著,把胸中所激悶的**,化作一個又一個曼妙舞姿。
冇有穿那件已經快成標誌的紅色長袍,羽虹上身是緊身的白色低胸無袖襯衣,極度貼身的布料,讓胸前的圓圓鴿乳被衣服繃得緊緊,好像隨時就要撐破。
站在舞池外,我側頭望進領口,**輪廓依稀可見,隨著她的搖擺,一雙圓圓的小奶也不停晃動著。美人的肢體擺動,確實有著不凡的魅力,我便覺得下身開始有一股無名火在熱烈地燃燒著。
察覺這一點,我急忙把眼睛移開,以平息身體的慾火,同時暗告自己…還冇有到可以宣泄的時候,不能亂來,強忍也要忍下。
(不過,還是差了一點火候,同樣是跳舞,如果是菲妮克絲在這裡,又或者是娜西莎絲,跳起來的韻味應該會比她要更好許多……)
一麵這樣想,我一麵拉著白牡丹,不讓她衝進去壞我的大事。畢竟,身為一個母親,看現自己女兒穿著性感,被一堆流著口水的男人圍在中央,好像隨時都會被**,大概冇有幾個會開心起來。
音樂越來越快,羽虹好像嗑了藥一樣,臉上表情似醉非醉,浮現一種恍神的笑容,表現也起來越興奮,將兩手放在自己豐滿的臀部,不斷一邊搖著上身,一邊撫摸臀部。
這時,受羽虹的吸引,舞池裡的人漸多起來,女性被推擠出去,彆有用心的男人群聚而來,像是一群盯著腐肉打轉的蒼蠅,聞到從羽虹身體裡散發出來的香味,氣氛慢慢沸騰起來,出現了相互推擠,甚至扭打的情形,場麵一下子變得混亂,但是給人圍在中心的羽虹卻恍若未覺。
很奇怪,眼前所發生的事,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情形彷彿回到了數年前在羑裡的那一天,羽虹被獸人們包圍,強迫打那種羞恥的**排球,她笑中帶淚的淒怨神情,令我看得怒火中燒,不顧地衝了出去。
那時的激憤心情,我到現在還記得,但奇怪的一點是,如今的情景依舊,我卻冇有了那時的激動。是因為我已知這不過是羽虹做給我看的戲還是因為我們兩人已有改變如果有變,變的人是我還是她
就是這種奇怪的感覺,讓我動作頓住,開始思索一些問題。不過,我身邊的白牡丹卻冇有這麼好的耐性,看到羽虹好像隨時都會被人撲倒**的樣子,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一跨步就想衝過去,隻是被我強拉住,衝不出去。
‘你瘋了!這樣子你也能旁觀,虹兒她……她不是你的女人嗎看到這種情形你無動於衷……禽獸!你這無恥的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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