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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他像哄孩子一樣，把小貓捧到我麵前。
我無力地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阿狸，阿狸，你喜歡什麼？告訴朕，朕都為你找來。”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扭曲，我用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他的衣袖，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爹-爹，娘-親，阿狸想--你們了。”
我的眼皮像灌了鉛，沉重得抬不起來。
模模糊糊中，祁淵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入我的耳朵，像一首悲傷的輓歌。
他說他後悔了。
說他一直愛的是我，說他會立我為後，說他會放過我爹爹……放了薑家。
他隻是怕薑家功高蓋主，如今塞北隻聞鎮北軍，已然忘了他這位皇帝。
纔不得已……
祁淵的手緊緊握著我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感覺他像是在抓著一根救命稻草，拚命地想把我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
可惜啊，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變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
我好像聽見了綠竹悲鳴的哭聲，用儘最後的力氣，動了動嘴唇，想告訴她，讓她彆哭了……
可惜，我說不出話來。
18
鎮北軍勢如破竹，王朝衰敗。
祁淵被一劍穿喉，他披散著亂髮，死在了空蕩蕩的宮殿裡，死在這一堆殘垣斷壁。
那一日。
冇有人記得救了林婉，她最終失血而亡，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生命在一點一點消逝。
祁淵死前還在守著一座冰棺。
手裡還攥著一枚帶血的荷包，誰也猜不出表麵繡的是何物。
冰棺裡躺著一位穿著紅衣的女子，周圍是各式各樣的長弓，箭簇，匕首……
她的父兄將她帶回了塞北。
那裡牛羊成群，風景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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