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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已經化作男子裝扮,隨劉婆婆到了百花樓。
冇錯,劉婆婆是張媽媽的人。
下人回稟,說蕭塵烈和柳詩語大吵一架,將軍府裡打砸的動靜直到半夜。
翌日,便聽說將軍府丟了傳家珍寶。
蕭塵烈親自帶隊,如今街上滿是搜人的兵。
三樓雅間窗戶開著,張媽媽指了指蕭塵烈,挑眉看我。
「你打算躲到什麼時候?」
「我可不敢賭男人的耐心。」
巧了,我也不敢賭。
天邊密雲滾滾,風雨欲來。
我抿了口茶,「明早吧,早點讓人去送信,我可不想演太久。」
雨落了一整夜。
蕭塵烈找到我時,我正渾身濕透,搖搖欲墜地跪在一個雜草叢生的土包前。
「兄長放心,塵烈哥哥待我極好。」
「他說過,有他在,冇人能欺負我。」
「阿葵!」
蕭塵烈跑過來抱住我,看到墳包,眼中欣喜頓時轉為愧疚。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兄長。」
「昨晚我夢見你兄長向我問罪,罵我不該不信你。」
「阿葵,我知道錯了,為了讓你兄長在地下也能安心,跟我回府好不好?」
我當然知道他是編的。
可他竟然願意編故事來哄我,「單純」的我,當然要選擇相信啦。
見我點頭,蕭塵烈鬆了口氣。
隻不過......
我咬著唇,抖著身子問他:「詩語姐姐消氣了嗎?」
「她還會不會送我去百花樓?」
蕭塵烈再次將我抱緊,一字一頓。
「阿葵放心,有我在,誰也不敢動你。」
這是第二次,他對我承諾。
可上一次,他分明食言了。
回府的路上,我發了高熱。
張媽媽這個混賬,說好早些派人去,結果讓我淋了兩個時辰的雨。
我自然不能辜負這份「美意。」
雖然燒得迷糊,卻緊緊抓住蕭塵烈的衣袖,不時皺眉呢喃。
「塵烈哥哥信我,我冇害詩語姐姐。」
「不,不要,我不要去百花樓!」
「塵烈哥哥救我!」
我故意用力氣。
衣料牽動傷口,蕭塵烈疼得臉色煞白,額頭冒汗,也冇推開我,而是一遍遍安撫。
「阿葵放心,我在呢,誰也不敢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