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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換走我的防彈衣後,他悔瘋了
作者:十分晴
簡介:
金三角潛伏五年,我終於拿到了毒王的罪證。
收網行動當晚,卻因拒絕未婚夫網紅養妹的直播跟拍要求,身份暴露,防彈衣也被偷換成了普通背心。
我身中三槍,在雨林裡爬行了三天三夜終於爬回營地,卻聽到帳篷裡傳出歡聲笑語。
“你把嫂子的防彈衣換了,她中槍死了還好,萬一被毒販活捉受折磨會不會太殘忍了?”
顧霖把切好的牛排推到蘇渺渺麵前,輕蔑一笑。
“她為了拿到罪證不惜出軌爬上毒王的床,給我戴綠帽子不殘忍?說不定在毒窩這幾年早就被人玩爛了。”
“再說,誰讓她不肯給你的暗網直播間引流,讓她吃點苦頭,她才知道暗鷹傭兵團誰說了算。”
暴雨衝刷著我的傷口,也衝刷掉了我對他的愛。
我把U盤含淚吞進肚子裡。
顧霖,既然你不仁,那我也不用裝了。
1
金三角潛伏五年,我終於拿到了毒王的罪證。
收網行動當晚,卻因拒絕未婚夫網紅養妹的直播跟拍要求,身份暴露,防彈衣也被偷換成了普通背心。
我身中三槍,在雨林裡爬行了三天三夜終於爬回營地,卻聽到帳篷裡傳出歡聲笑語。
“你把嫂子的防彈衣換了,她中槍死了還好,萬一被毒販活捉受折磨會不會太殘忍了?”
顧霖把切好的牛排推到蘇渺渺麵前,輕蔑一笑。
“她為了拿到罪證不惜出軌爬上毒王的床,給我戴綠帽子不殘忍?說不定在毒窩這幾年早就被人玩爛了。”
“再說,誰讓她不肯給你的暗網直播間引流,讓她吃點苦頭,她才知道暗鷹傭兵團誰說了算。”
暴雨衝刷著我的傷口,也衝刷掉了我對他的愛。
我把U盤含淚吞進肚子裡。
顧霖,既然你不仁,那我也不用裝了。
……
為了幫顧霖的傭兵團打響名號,我隻身潛伏金三角五年。
每天在刀尖上舔血,甚至為了這一場收網行動,我提前三個月就開始佈局。
行動前,顧霖親自為我檢查武器裝備。
他把防彈衣套在我身上,溫柔的囑咐我注意安全,回來後我們就結婚。
交火時,子彈輕易穿透防彈層嵌進我的肉裡。
我拚死反擊,扣動扳機時卻發現子彈被換成了訓練用的空包彈。
就連備用的求生訊號棒,摸出來也是一根被塗了顏色的熒光棒。
如果不是我這五年摸爬滾打練就的一身本事,剛才早就被打成篩子了。
帳篷裡,蘇渺渺眼神快速躲閃,隨即又咯咯直笑。
“不過嫂子要是活著回來怎麼辦?她那個人命硬得很,上次被毒王吊在水牢三天都沒死。”
“回來?”
顧霖頓了頓。
“就她身上那條定位手鏈,根本逃不出狙擊手的掌心。”
“更何況,我還把她的撤退路線六十萬賣給了毒王。”
“放心,那條路上我已經架好了隱蔽機位,保證你的直播間人氣衝到榜一。”
心臟猛的抽搐,我如墜冰窟。
我低頭看向手腕。
出發前,顧霖深情款款的給我戴上,說這是他在廟裡求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平安符。
原來竟是催命符。
五年的感情,竟抵不過蘇渺渺的屢次栽贓汙衊。
我想起半年前,蘇渺渺非要跟著出任務。
結果她在潛伏點開閃光燈自拍,導致位置暴露。
為了掩護她,我的左腿被炸彈碎片削掉一塊肉,至今走路時還會隱隱作痛。
當時顧霖是怎麼說的?
他把蘇渺渺護在身後,指著滿身是血的我破口大罵。
“江禾,你是老手了,連個新人都帶不動?”
“渺渺隻是不懂事,你為什麼不提前檢查她的手機?你就是嫉妒她!”
我當時疼得險些暈厥,還要強忍著跟他道歉,說是我考慮不周。
哪怕是這次行動前,蘇渺渺要在暗網上直播抓捕過程。
我嚴詞拒絕,說這是機密行動,會害死所有人。
蘇渺渺當場就摔了杯子,哭著跑出去。
顧霖冷著臉對我吼。
“你就是見不得渺渺好!她缺流量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哪怕露個臉也行啊!”
我不肯妥協,於是他就想要我的命。
我死死咬著嘴唇,既然你們想看戲,那我就陪你們演到底。
我摸出藏在皮靴夾層裡的備用衛星電話。
顫著手撥通了一個好久不聯係的號碼。
“老鬼,是我。”
“馬上定位到我的訊號,半小時內我要一條絕對乾淨的撤離通道。”
那邊沉默了兩秒,隨即驚呼。
“江禾你還活著?顧霖剛纔在圈子裡發布了你的死訊,說你變節投敵,被他清理門戶了。”
眼淚奪眶而出,我低聲啞笑。
“老鬼,幫我個忙。我要讓他知道,惹怒我江禾的後果。”
“好!這單生意,我接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一把扯下定位手鏈,隨手掛在一隻覓食的野貓脖子上狠拍一下。
野貓受驚,朝著密林深處的雷區竄去。
顧霖,好戲馬上開始了。
2
暴雨越下越大,我拖著受傷的身體往反方向爬去。
每一寸移動,都劇痛無比。
“小禾你在哪?怎麼還沒回來?”
對講機裡突然傳來顧霖焦急的聲音。
要不是剛才聽到他在帳篷裡的那番話,我差點就要信了。
“說話啊!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我故意粗重的喘息著,裝出瀕死的哭腔。
“阿霖救我……”
對麵明顯鬆了口氣,溫柔的安慰道。
“彆怕,支援小隊已經出發了,你堅持住!”
“你現在往A區廢棄水牢跑,那裡地形複雜適合躲藏,有人在那裡接應你。”
A區水牢?
那是毒王用來處決叛徒的地方,隻有一條路進出,四麵都是峭壁。
他這是怕狙擊手殺不死我,要親自送我上路。
“好,我這就去。”
結束通話電話,我冷笑一聲。
想甕中捉鱉博流量,我偏不按你的劇本來。
我強撐著身體,反向朝著臨時指揮所摸去。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剛摸到指揮所外圍,我就眼前一黑,不小心踩中一根樹枝。
“誰在那!”
數道強光手電打過來,刺得我睜不開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幾個傭兵就衝了上來。
一隻軍靴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喲,這不是嫂子嗎?”
這聲音我認識,是顧霖的心腹於果。
他平時見了我都要畢恭畢敬喊聲禾姐,現在卻一臉獰笑的碾上我的手腕。
“霖哥不是讓你去A區了嗎?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還好渺渺小姐聰明,說你詭計多端,讓我們在周圍多布幾道哨。”
蘇渺渺,又是她!
“把她拖進去!渺渺小姐正愁直播間沒人氣呢!”
於果拽著我的頭發把我往裡拖。
頭皮撕裂般的劇痛,我拚命掙紮,卻換來更狠的拳打腳踢。
“老實點!都被玩爛了還裝什麼清高?”
我被拖拽進指揮所旁邊的木屋。
屋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還有專業的打光燈。
蘇渺渺坐在中間,正對著鏡頭興奮的甜笑。
“家人們,抓到了哦!女特工落網記,大火箭刷起來!”
“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家人們看看這張臉。”
於果用力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麵對鏡頭。
顧霖坐在蘇渺渺身邊,搖晃著紅酒杯眼神淡漠。
我滿臉是血,死死盯著他。
“顧霖,你就這麼看著?”
顧霖抿了一口酒,嫌棄的皺眉。
“江禾,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現在的價值也就是給渺渺漲漲粉了。”
“而且,你不是一直說為了任務可以犧牲一切嗎?現在為了渺渺的事業犧牲一下,怎麼就不樂意了?”
“霖哥說得對。”
蘇渺渺的語氣瞬間變得委屈巴巴。
“家人們,就是這個女人,之前仗著資曆老,一直欺負我。今天我要讓她給我道歉!”
彈幕瘋狂滾動,我雖然看不清字,但能猜到全是謾罵。
蘇渺渺滿意的勾起嘴角,從旁邊拿起一根沾著鹽水的鞭子。
“嫂子,你要是肯跪下來求我,我就讓你少受點皮肉之苦。”
我啐了一口血沫,吐在她的高定短裙上。
“做夢!”
蘇渺渺臉色瞬間猙獰可怖。
“給臉不要臉,看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鞭子硬!”
3
鞭子抽在肉上,每一下都是噬骨的疼。
我咬緊牙關,愣是一聲沒吭。
蘇渺渺打累了,把鞭子扔給於果。
“沒意思,跟個木頭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家人們都說看膩了。”
她湊到鏡頭前看了眼彈幕,眼睛突然一亮。
“家人們提議,給她來點刺激的?”
於果心領神會,從架子上拿下一瓶黃褐色的液體。
那是金三角特有的致幻劑,喝了之後人的痛覺會放大十倍,精神也會崩潰。
我瞳孔巨震,拚命往後縮。
“顧霖,你想弄死我嗎?”
顧霖放下酒杯,饒有興致的走過來。
“江禾,你受過最嚴格的抗審訊訓練,意誌力最強,正好讓渺渺見識見識,什麼叫雇傭兵的素質。”
他蹲下身子拍了拍我的臉,語氣不屑一顧。
“彆怪我狠心。暗網上有個大佬剛刷了十個嘉年華,點名要看這一段。為了錢你就忍忍吧。”
“你也知道,養雇傭兵很燒錢的。”
我看著眼前這個深愛了十年的男人,胃裡翻江倒海。
這就是我丟了半條命也要拚死把情報送出來的未婚夫。
我不恨他想殺我,乾這一行早就有覺悟。
我恨他把我的尊嚴放在腳底下踩,把它當成討好彆人的籌碼。
“顧霖,你會後悔的!”
顧霖不屑的嗤笑一聲。
“後悔?在這個世界上隻有贏家才配談後悔。灌下去!”
於果和另外兩個傭兵衝上來,死死按住我的手腳。
下巴被強行卸開,腥臭味的液體粗魯的直接灌進胃裡。
我拚命掙紮著想要哎出來,可是藥效發作得極快。
不到一分鐘,身上的傷口就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啃噬。
原本還能忍受的疼痛,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
“啊!”
我忍不住淒厲的慘叫出聲。
蘇渺渺興奮的把鏡頭懟到我臉上。
“聽到了嗎家人們?這叫聲多悅耳!”
周圍的傭兵們也跟著鬨堂大笑。
蘇渺渺還沒玩夠,她一腳踩在我摔斷的小腿上,高跟鞋用力碾壓。
“平時以暗鷹團夫人自居,拽得二五八萬的,現在怎麼像條蛆一樣在地上扭?”
劇痛讓我意識開始模糊,馬上就要崩潰。
蘇渺渺居高臨下看著我。
“在暗網直播,當然要播點大家愛看的付費內容才更有搞頭。”
“嫂子,你以前不是總教訓我不懂事,成不了大器嗎?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大器!”
說著,她用手勾了勾於果,得意的笑了笑。
“於果是咱們暗鷹團出了名的器大活好,今天就讓他教教你怎麼盛下大器!”
於果眼裡閃著淫邪的光,一步步向我走近。
“這麼標致的妞,雖然是被玩爛的貨,但這身材……”
說著,大手已經在我身上遊走,粗魯的扯下我的上衣。
4
我用殘存的意識拚命反抗,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顧霖突然開口了。
“行了,彆玩壞了。留著以後還能當個活靶子練練手。”
他走過來,看著我的樣子語氣緩和了許多。
“江禾,隻要你承認是你出賣情報導致行動失敗,我就給你解藥。”
原來這纔是他的最終目的。
他不僅要我的命,還要我背鍋。
這次行動雖然成功收網,但暗鷹傭兵團傷亡慘重,他需要一個替罪羊給資方交代。
我費力的抬起頭,視線模糊中仍能感受到他眼裡的算計。
“你休想。”
顧霖剛才的偽善瞬間消失,臉色一沉。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這麼想當硬骨頭,那就就在這爛著吧。”
他對蘇渺渺揮了揮手。
“播得差不多了,下播吧。留幾個人看著她,彆讓她死了。”
“這種貨色扔到紅燈區去,還能換不少錢。”
蘇渺渺意猶未儘的關掉直播,臨走前還用高跟鞋鞋跟狠狠戳透我的手背。
藥效還在持續,我挨過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隻能用指甲不停摳爛自己的胳膊,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再睜眼,我發現自己置身在婚房。
下意識的想動,卻發現我全身纏滿紗布,四肢都被綁在床上。
“醒了?”
顧霖剝了個香蕉遞到我的嘴邊。
“醫生說你命大,那樣折騰都沒死。不過你的腿骨碎的厲害,以後估計隻能拄拐了。”
蘇渺渺舉著手機緊跟在他身後,衝我得意的甜笑。
“嫂子,你現在可是暗網大紅人了。昨晚直播間粉絲破了千萬,大家都誇你演得逼真呢。”
“演?”
我一開口,嗓子啞得像是含著火炭。
“當然是演習啊。”
顧霖理所當然的接過話茬。
“我已經對外發了公告,說這是一場反審訊演習。雖然過程激烈了點,但都是為了檢驗隊員素質。”
“至於你的傷,也都是演習意外,我們也很遺憾。”
“而且……”
顧霖拿出我的手機,在我麵前晃了晃。
“我已經用你的賬號給資方發了認罪視訊,承認是你因為嫉妒渺渺,私自泄露了情報。”
“我親自向資方求情,說你有精神疾病,他們這纔不追究你的過錯,隻送你去療養院靜養。”
螢幕上暗淡的燈光下,一個和我長得極像的女人正對著鏡頭痛哭懺悔。
可那個女人根本不是我!
“顧霖,你真是好算計。”
我看著他,心裡是滔天的憤恨。
顧霖笑了笑,眼神裡滿是得意。
“這還要多虧了你這五年的付出,幫我打下暗鷹的基業。”
“你就安心去療養吧,暗鷹以後有我和渺渺就夠了。”
顧霖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已經認命。
“我們還有慶功宴要參加,就不陪你了。醫院這邊我都打點好了,你插翅也難飛。”
蘇渺渺得意的衝我做了個鬼臉,挽著顧霖轉身離開。
插翅難飛?
我轉頭看著窗外越飛越近的直升機,咧嘴一笑。
5
繩梯拋下,老鬼利落的破窗而入。
顧霖留下的兩個看守還沒來得及掏槍,眉心就多了兩個血洞。
老鬼大步衝到床邊,一把割斷捆住我的繩索。
看著我滿身的傷,他的臉上殺意沸騰。
“媽的,顧霖這孫子是不想活了。”
我強忍著劇痛想要坐起,卻發現左腿毫無知覺。
老鬼臉色一沉,動作輕柔的把我抱起。
“彆看了,先離開這鬼地方。”
直升機拉昇的那一刻,我透過艙門看見顧霖的車隊正折返回來。
他在下麵氣急敗壞的朝天開槍,像個跳梁小醜。
再次醒來,是在一座不知名的基地裡。
“醒了就喝了它。”
“這是我的私人海島,除了衛星沒人找得到這兒。”
老鬼把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遞過來,語氣硬邦邦的。
我認識他十年,他永遠是這副刀子嘴豆腐心的樣子。
湯藥苦得我眉頭緊皺,卻也安心了許多。
“謝謝。”
“謝個屁,要不是你那通電話,我他媽還在馬爾代夫曬太陽。”
老鬼嘴上抱怨,手上卻輕柔的幫我檢查著傷口。
“子彈都取出來了,沒傷到要害,就是你這σσψ腿得養一陣子了。”
他眼神複雜的看著我,指著我的腹部啞聲開口。
“U盤也取出來了,你這次可是遭大罪了。”
“顧霖那小子,在圈子裡把你黑了個底朝天。”
“說你叛變,出賣情報,還說你貪生怕死,被毒王的人抓去當了玩物。”
心再次被紮的密密麻麻的疼。
“他還把你所有的資產都轉移了,暗鷹現在是他一個人的了。”
我閉上眼,將所有情緒都壓進心底。
再睜眼時隻剩下噬骨的寒意。
“老鬼,我需要恢複訓練。”
老鬼沒攔我,隻是靜靜的看著。
“你的腿骨粉碎性骨折,以後確實很難再像以前那樣執行任務了。”
“而且你體內的毒素雖然清除了,但神經受損卻是永久的。”
“以後隻要陰天下雨,你會痛得生不如死。”
我看著纏滿繃帶的雙腿,眼底狠戾。
“那又怎樣?”
“隻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能爬回地獄拉他們下來。”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活得像個瘋子。
斷裂的腿骨需要重新打斷接正,全身上下的槍傷和鞭痕反複發炎。
戒斷那該死的致幻劑更是讓我幾次差點咬斷舌頭。
每當毒癮發作,我就把自己泡在海水裡強迫自己清醒。
腦海裡全是顧霖偏袒蘇渺渺,把我尊嚴踩在腳下羞辱的畫麵。
我恨。
也是這股恨意支撐著我熬過一次次崩潰的邊緣。
後來身體好些了,我開始拖著傷腿進行魔鬼式的康複訓練。
從最簡單的舉重到負重越野,再到格鬥射擊。
傷口一次次撕裂又一次次癒合結痂。
老鬼給我找來了最好的康複專家,但我拒絕了所有的鎮痛劑。
我要記住這份痛。
6
“你最近太拚了,身體會垮的。”
老鬼坐在沙灘上,看著我再一次摔倒又爬起來。
我吐掉嘴裡的沙子,撐著膝蓋站直。
“顧霖的暗鷹傭兵團最近擴招了,市值翻了三倍。”
“蘇渺渺現在直播一場就能賺以前我拚命一年的錢。”
“他們踩著我的骨頭往上爬,過得這麼滋潤,我怎麼敢休息?”
老鬼歎了口氣,扔給我一樣東西。
“我找人把U盤解密了,你看看。”
原來,U盤裡除了毒王的罪證,還有顧霖這幾年洗黑錢、倒賣軍火、甚至出賣隊友的詳細記錄。
每一筆交易都沾著兄弟們的血。
我翻看著那些賬目,心裡的波瀾逐漸平靜。
原來從一開始,我就是他棋盤上的一顆棄子。
和我的婚約,也不過是他利用我這個戀愛腦的幌子。
老鬼點了根煙,眼神複雜的看著我。
“這東西如果放出去,他得把牢底坐穿。”
“不,坐牢太便宜他了。”
“我要讓他眾叛親離,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麵前求饒。”
複仇這種事,隻有親手操刀才最痛快。
一個月後,我離開了海島。
我用老鬼提供的資金,收購了幾家快要破產的小型安保公司。
利用對暗鷹內部運作模式的瞭解,我開始精準打擊顧霖的業務。
搶他的單子,挖他的人,截他的貨。
凡是暗鷹接手的生意,不管大小,總會莫名其妙的出岔子。
不是情報泄露就是裝備故障,再不就是客戶臨時反悔。
顧霖焦頭爛額,暗鷹的資方也開始質疑他的能力。
而蘇渺渺的暗網直播間,也開始頻頻出現意外。
不是被黑客植入木馬反盜粉絲資金,就是被莫名封號。
雖然很快被公關壓了下去,但已經在圈子裡惹 了眾怒。
老鬼專程來探望我時,隨意問了句。
“這陣子把他們豁豁得差不多了,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我麵無表情的拉動槍栓。
“聽說下週在公海有場地下拍賣會,暗鷹看中了一批重型軍火,想藉此洗白上岸。”
老鬼意味深長的笑了。
“巧了,那場拍賣會的主辦方欠我個人情。”
公海,豪華遊輪上。
宴會廳裡聚集了來自全球各地的軍火商和傭兵頭目。
我穿著高定禮服,挽著老鬼緩緩入場。
麵具遮住受傷的半邊臉,卻也添了幾分神秘。
剛進場,我一眼就看到那對狗男女。
顧霖正端著紅酒跟幾個大佬談笑風生。
蘇渺渺站在旁邊媚笑附和,手上的鑽戒刺得我雙眼生疼。
那是我的婚戒。
“聽說了嗎?今晚有個神秘買家要把那批貨全包了。”
“誰這麼大口氣?暗鷹這次可是勢在必得。”
周圍的議論聲傳入耳中。
顧霖眉頭微皺,很快又恢複從容淡定。
拍賣開始。
那批重型軍火是全場的壓軸戲,顧霖直接舉牌。
“五千萬。”
他環視四周,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
蘇渺渺依偎在他身邊,得意的瞥了瞥周圍。
“六千萬!”
7
我舉起手中的號碼牌,通過變聲器朗聲喊價。
顧霖猛的回頭,雙眼死死盯著我。
“六千五百萬!”
顧霖咬牙切齒繼續跟進。
“八千萬。”
我雲淡風輕的再次舉牌。
顧霖臉色鐵青,這已經超出了暗鷹的流動資金極限。
蘇渺渺在旁邊急得直拽他的袖子。
“霖哥,不能讓給彆人!拿下這批貨我們才能接那個大單子!”
顧霖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額頭上滲出冷汗。
“一個億!”
他報出天價後,全場嘩然。
主持人興奮的高喊。
“一億一次!還有沒有更高的?”
我放下牌子,轉頭對老鬼笑了笑。
老鬼心領神會,輕輕拍了拍手。
我沒有再跟。
顧霖鬆了口氣,狂妄到了極致。
然而就在落錘的前一秒,我站起身摘下麵具。
“這批貨確實不錯,不過既然顧團長這麼喜歡,我就不奪人所好了。”
“隻是不知道,暗鷹現在的賬麵上還能拿得出這一個億嗎?”
顧霖瞳孔巨震,手中的酒杯也掉在地上摔個粉碎。
蘇渺渺更是嚇得尖叫出聲。
“江禾?你不是被毒王賣到黑市接客了嗎?”
我一步步走到他們麵前,微微笑道。
“怎麼?看到我沒瘋也沒死,你們很失望?”
周圍的大佬們此時也都認出了我。
“這不是那個被毒王帶走的江禾嗎?”
“難道這中間另有隱情?”
顧霖臉色慘白,強擠出笑容。
“小禾你逃出來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我也好去接你。”
“接我?”
我冷笑著掃過他身邊的蘇渺渺。
“接我去哪裡?再去一次毒窩,還是再上一場暗網直播?”
顧霖四下看了看,眼中掠過殺意。
“小禾,這裡人多,我們私下談。我知道你還在怪渺渺,那都是誤會。”
說著他就要伸手拉我,被我側身避開,轉身看向台上的主持人。
“既然顧團長拍下了,那就請現場驗資吧。據我所知,暗鷹最近可是虧空了不少。”
顧霖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
蘇渺渺氣急敗壞的衝上來想扇我。
“江禾你個賤人,你是故意來搗亂的!”
她的手還沒碰到我,卻被我反手扣住手腕。
稍微用力,她的手腕便反方向彎曲了。
“啊!”
蘇渺渺疼得跪在地上,抽搐哀嚎著。
“我的手,霖哥這個瘋女人要殺了我!”
顧霖慌了,衝上來想要動手。
“江禾你乾什麼?快放開她!”
刹那間,老鬼帶來的保鏢烏泱泱圍了上來,槍口直指顧霖的麵門。
我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蘇渺渺。
“這一折,是還你當初踩我斷腿和手掌的。”
“以後說話注意點,不是誰都會像你那個傻哥哥一樣慣著你。”
說完,我嫌惡的甩開她的手。
蘇渺渺癱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
周圍的看客們紛紛指著她嗤笑不已。
畢竟,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圈子裡,實力纔是硬道理。
驗資人走到顧霖麵前客氣道。
“顧先生,請出示您的資金證明。”
8
顧霖尷尬的拽著衣角,眼神閃躲。
“能不能寬限幾天?這麼大一筆款項需要時間籌集。”
“抱歉顧先生,拍賣行的規矩你也懂。沒有資金這單交易作廢,還要賠償百分之二十的違約金。”
“什麼?”
顧霖情緒失控尖叫出聲。
兩千萬違約金,對於現在的暗鷹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我端起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
“沒錢裝什麼闊少?顧團長,看來你把暗鷹的錢都給你那個網紅妹妹打賞了吧。”
“江禾你彆太過分!”
顧霖死死盯著我,殺意畢現。
“我過分?”
我輕抿了一口紅酒,眼神驟然變冷。
“比起你們把我送給毒販,給我灌致幻劑,直播羞辱我,這點錢算什麼?”
“顧霖,我會慢慢拿回屬於我的一切,讓你們也嘗嘗絕望的滋味。”
說完,我挽著老鬼轉身離去。
回到房間,老鬼遞給我一份資料。
“這是暗鷹最近接的一個任務,護送一批新型生化樣本出境,傭金高達九位數。”
“路線和時間我都查到了。”
我接過資料,手指輕輕劃過上麵標注的紅線。
剛好是那片我爬了三天三夜的雨林。
“他們缺錢填窟窿,肯定會鋌而走險。”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那片雨林,那就讓他們永遠留在那裡吧。”
半夜,門鈴突然響了。
顧霖捧著我以前最喜歡的百合花,故作深情的站在門外。
“小禾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麵。”
“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好嗎?其實我一直都隻愛你一個人。”
我開啟門,靠在門框上冷冷的看著他。
“有屁快放。”
顧霖把百合花往我麵前遞了遞。
“小禾,這半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之前都是蘇渺渺那個賤人逼我的,她拿整個傭兵團的兄弟威脅我,我沒辦法才……”
“是嗎?”
我挑了挑眉,拿著錄音筆在他麵前晃了晃。
“顧大團長,這番話要是讓你的好妹妹聽到了,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顧霖臉上的深情瞬間僵住,伸手就要搶錄音筆。
“江禾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很快撕下偽裝,氣極敗壞的質問我。
我用錄音筆輕輕拍著他的臉頰。
“我想怎麼樣?顧霖,我可是怎麼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你把我的愛當成垃圾,我也想看看,你一無所有是什麼德行。”
顧霖慌亂了一瞬,很快又放了狠話。
“你以為靠著老鬼就能整垮我?暗鷹雖是你一手帶出來的,但兄弟們都聽我的!”
“是嗎?”
我輕笑著撥出一個視訊電話。
視訊裡於果被綁在椅子上,渾身是血不停哀嚎。
“禾姐饒命,都是顧霖指使我乾的!他說隻要把你弄廢了,以後暗鷹就是他和蘇渺渺的天下!”
顧霖看著螢幕,滿臉不可置信。
“你抓了於果?”
9
我結束通話電話冷冷看著他。
“這隻是給你一個小警告。”
“顧霖,等你沒錢的時候,你那些兄弟跑得比誰都快。”
“滾,彆臟了我的門口。”
顧霖沒說話,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落荒而逃。
接下來的半個月,暗鷹內部雞飛狗跳。
我利用老鬼的情報網,不僅截胡了他們好幾個大單子,還把他們走私生化樣本的訊息透露給了警方。
那批生化樣本被扣,顧霖賠得屁都不剩。
不僅如此,我還把那天顧霖找我的錄音匿名發給了蘇渺渺。
聽說兩人大打出手,蘇渺渺用煙灰缸砸破了顧霖的頭,顧霖扇掉了蘇渺渺兩顆牙。
這對曾經狼狽為奸的兄妹,徹底撕破了臉。
但他們還沒死,我的仇就不算報完。
機會很快就來了。
走投無路的顧霖冒險接了個死亡訂單。
深入伊國戰亂區,營救一名被反叛軍綁架的石油大亨。
賞金高達五千萬美金,足以讓暗鷹起死回生。
但也可能全軍覆沒。
我看著情報圖上標注的地點,叢林密佈地形複雜,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複仇機會。
“老鬼,幫我準備一架直升機。”
“你要親自去?”
老鬼皺眉看著我。
“那裡很危險,我可以派彆的兄弟去。”
“不,有些債我必須親手討回來。”
出發前,我給蘇渺渺發了張照片。
我知道,她看到照片一定會跟去。
畢竟那是她唯一翻身能殺掉我的機會。
熱帶雨林裡,顧霖帶著十幾名親信在叢林裡穿梭。
蘇渺渺也真的跟來了,她踉踉蹌蹌的跟在隊伍最後,嘴裡不停的抱怨。
“這什麼破地方?全是蚊子!顧霖你帶沒帶花露水?”
顧霖一臉煩躁衝她吼。
“閉嘴!不想死就跟緊點!”
他們已經被反叛軍追擊了兩天兩夜,早已彈儘糧絕精疲力儘。
我故意泄露他們的行蹤給反叛軍,逼著他們往這片雷區走。
“老大前麵沒路了,是懸崖!”
探路的傭兵驚慌的跑回來報告。
顧霖臉色慘白的環視四周。
“怎麼辦霖哥,我不想死啊!”
蘇渺渺嚇得嚎啕大哭起來。
就在這時,我從掩體後站出來,開啟擴音器。
“顧團長,這就不行了?”
“當年我可是身中三槍,在這片林子裡爬了三天三夜。”
“這點苦頭,對你們來說,應該隻是開胃菜吧?”
顧霖猛的抬頭四處張望。
“小和是你嗎?看在我們五年感情的份上你拉我一把!”
“隻要你救我出去,我什麼都答應你!暗鷹給你,命也給你!”
看著他搖尾乞憐的樣子,我隻覺得惡心。
“你的命不值錢。”
我扣動扳機,子彈擦著他的耳朵打斷他身後的樹枝。
顧霖立馬嚇得尖叫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蘇渺渺仗著身邊有十幾個傭軍,衝到前麵對我大喊。
“江禾你這個賤人!我們可不怕你!”
我笑著輕輕按下遙控器。
“轟!”
他們身後的大樹應聲炸斷,爆炸聲很快就會把反叛軍引過來。“給你們一個機會。”
10
我向他們扔下兩件防彈衣。
“穿上這種防彈衣,或許能扛過反叛軍的第一輪掃射。”
“但是隻有兩件,而你們有這麼多人。”
我看了一眼顧霖身後的傭兵。
那些亡命徒都是為了錢纔跟著顧霖的,現在生死關頭,誰還認他是老大?
顧霖也明白這一點,瘋了似的撲向防彈衣。
蘇渺渺見狀也尖叫著去搶。
“霖哥給我一件!我是你妹妹!”
其他的傭兵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拔刀衝了上去。
“去你媽的老大,老子要活命!”
十幾個人很快亂作一團,顧霖為了搶防彈衣一刀捅進蘇渺渺的大腿。
蘇渺渺捂著傷口慘叫的咒罵。
“顧霖你不得好死!”
就在他們殺紅了眼的時候,我開啟身上的微型攝像頭。
這場狗咬狗的大戲,當然要在暗網上全球直播。
以前那些圍觀我受刑的看客,此刻正興奮的嘲諷著螢幕裡廝殺的兩人。
“那一刀紮得真狠,這男的夠毒。”
“報應,以前怎麼對江禾的,現在全還回來了。”
顧霖已經搶到一件防彈衣,手忙腳亂套在身上,轉身就要跑。
蘇渺渺死死抓住他的褲腳,哭得撕心裂肺。
“放手,你這個累贅!”
顧霖一腳踹在蘇渺渺的臉上。
“要不是你非要跟來,老子早就跑了!去死吧你!”
他掙脫蘇渺渺,朝著懸崖邊的小路衝去。
我透過瞄準鏡,手指輕輕扣動扳機。
“砰!”
子彈擊中了他的膝蓋,顧霖慘叫著從山坡上滾下去,正好摔在蘇渺渺身邊σσψ。
兩人再次滾作一團。
反叛軍包圍上來,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們。
顧霖絕望的舉起雙手。
“彆殺我,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
我關掉直播,從高地上慢慢走下來。
向老鬼買通的反叛軍首領點了點頭。
顧霖看到我,拚命向我爬來。
“江禾救我,都是蘇渺渺那個賤人害的。”
“放心,我不殺你,死太便宜你了。”
我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用力碾壓,就像當初他們對我做的那樣。
“這一腳,是還你當初看我被羞辱時的冷漠。”
我指了指周圍的反叛軍。
“他們很缺苦力,這片雷區正好缺人去趟雷。”
“以後,你們就在這裡好好享受下半生吧。”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顧霖和蘇渺渺徹底崩潰了。
他們癱軟著,任由反叛軍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們拖走。
很快,叢林深處就傳來蘇渺渺絕望的哀嚎聲。
“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生!彆碰我!”
老鬼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給我披上一件外套。
“結束了?”
“嗯,結束了。”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抬頭看著那片叢林,嘴角微微上揚。
“我想去住在海邊,不帶槍的那種。”
“好,我陪你。”
半個月後,暗鷹集團徹底覆滅的新聞登上暗網熱搜。
顧霖在一次掃雷時被炸彈炸斷了脊椎,終身癱瘓。
聽說他隻能躺在反叛軍的地窖裡大小便失禁,飽受折磨。
蘇渺渺被反叛軍反複開火車後,賣到了紅燈區,每天接不完的客和挨不完的打。
總之,他們的下場比我想象的還要慘。
但那些跟我都沒有關係了。
我迎著海風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了沙子。
我已經學會,永遠不要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不值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