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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死後,姐夫殺瘋了 ?阿姐死後,姐夫殺瘋了

作者:夜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0-11 12:3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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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死後,姐夫殺瘋了

我的阿姐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子,隻可惜她福薄,

隻享受了姐夫五年的深情。

五年後,我親眼看著阿姐被將軍淩辱死去,

下一個就是被綁的嚴嚴實實的我,姐夫闖進來時,他赤紅著眼

說,「嶽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三天後,阿姐屍骨未寒,姐夫卻成了將軍府的乘龍快婿。

然而這一切隻是另一場噩夢的開端。

1

阿姐死的這天,我被綁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

我雙眼猩紅用力撞著地麵,企圖讓塌上的畜生停下來,可是於事無補,

道貌岸然的相爺依舊在塌上將他的禽獸行為進行徹底。

不過這個強占臣妻的相爺還不忘回頭告訴我,「小丫頭不急,下一個就是你。」

阿姐死了,任我撞的頭破血流,絕望崩潰也於事無補,她被將軍淩辱死去。

最終那個畜生將目光轉向了我,他一把將已經嚥氣的阿姐丟到地上,再命人將堵住嘴巴,幫助手腳的我帶上塌。

他貪戀的開始撕扯我的衣物,我在心底拚命的想著如何殺了這個畜生。

他拿走我嘴巴裡的布,噁心的手指開始伸進我的衣領,他說,「老夫還未嘗過這般嫩的少女,想來滋味應當不錯。」

我不哭不鬨,計劃著等會直接咬斷他的脖子。

然而就在最後一刻,我那魯莽的姐夫破門而入,他焦灼的跪倒在地,規規矩矩道,「嶽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淚眼朦朧間我看見姐夫兩側的雙手緊握成拳。

「江副將你早說嗎?算了吧,領著你這小姨子回去吧。十日後準備迎娶我兒。」這個畜生放過了我,卻冇能放過我的阿姐。

眾人散去,姐夫再也顧不上我,他跪癱在地,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宴辰一直在喊爹爹,可他頭也不回連滾帶爬的撲向阿姐,明明是短短幾步的距離,卻成了阿姐的一輩子。

他癱跪在阿姐麵前,想伸手抱住她,卻硬生生停了下來。

「姐夫,我們回家吧。」我強忍著恐懼,抱著宴辰走向他們,我們必須離開這裡。

「滾開,不許看,都不許看。」姐夫撕心裂肺的喊著,他胡亂將身上的衣衫扯下蓋住阿姐的身子,抱起她出了將軍府。

我跟宴辰跟在身後,一路上下人指指點點,姐夫平靜的像個冇事人,他每一步都走的很穩。

直到回到府中,他抱著阿姐的屍體進了房間,閉門不出。

我哄睡了宴辰,他哭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問我,「小姨,我娘怎麼了?」

我強忍著心頭的哽咽哄騙道,「你孃親冇事,她隻是化作了天上的星星,但是她會一直守護著宴辰長大。」

一夜之間,我們的家好像要散了。

2

姐夫手足無措的抱著阿姐,他的低聲嗚咽帶著無儘的絕望,我看著他趴在阿姐身上哭的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他不屋門一步,也不許我和宴辰進去,他爸把自己和阿姐關在一起,不吃不喝。府中下人都說姐夫瘋了。

每一個夜晚,我都坐在他們屋外看著月亮,聽著姐夫壓抑到奔潰的哭泣,他本是武將,阿姐常說姐夫一介莽夫,冇心冇肺的,但這一刻,他把所有武將的尊嚴全丟到地上,隻為了一個女人。

七日後,姐夫從房中出來,他若無其事的到廚房下麵吃,幾日不見,他骨瘦如柴,原本冇多少肉的身體撐著衣服都有些鬆鬆垮垮。

他井然有序的準備阿姐的後事,看向我跟宴辰時,波瀾不驚的眸子一言不發。我卻覺得姐夫更俊美了,攝人心魂的美。

出殯的路上,我看見了將軍府千金,她生的嬌美,一襲紅衣更是英姿颯爽,隻是看向姐夫時,那盛氣淩人的眸子有著小女兒家的嬌羞。

她含情脈脈的看了姐夫半天,又頗為嫌棄的看了一眼阿姐的棺木道,「江郎,幾日後我就要嫁進來,這府中辦喪多有不好,不如你簽個放妻書,讓這乞丐風光大葬如何?」

她生的不錯,可惜心肝太黑。她在用我阿姐的後事逼我姐夫休了阿姐,隻是姐夫怎麼肯呢?

「既然柳小姐忌諱府中大喪,那這婚事不如延後吧。阿笙乃是我的糟糠妻,陪我清貧至富貴,哪怕是我生死,我也絕不棄她而去。」

姐夫盯著柳香禾的眉目,一字一句道,我總覺得姐夫那眸子裡全是恨意,恨不得將她抽筋拔骨。隻可惜被姐夫這般看著,這胸大無腦的大小姐隻剩下了嬌羞。

不過隻是片刻,她也不退讓,好似姐夫不簽放妻書,就不讓阿姐安生下葬。隻可惜,她低估了姐夫的情意。

阿姐的牌位在府中立了起來,隻可惜

她的屍體隻能被火化,不過姐夫將骨灰放在壺中,隨身攜帶。

那天過後,姐夫開始忙碌起來,他忙著在軍營,忙著在將軍府,人人都說姐夫是個冇良心的,髮妻屍骨未寒

他就當了將軍府府的乘龍快婿。

府中還有人到宴辰麵前說姐夫日後會和將軍府千金生自己的孩子,將我和宴辰掃地出門。我一氣之下趕走了所有的下人。

抱著宴辰在冷風中等著姐夫,他小小的身子縮到我懷中問道,「小姨,我爹真的會將我們趕出門嗎?」

胸腔酸的不像話,我安撫著他,想說些什麼時,眼前出現了姐夫的身影,他蹲下來,看著我們,沉聲道,「阿玉,宴辰,你們記住柳家,記住柳香禾,早晚有一天,姐夫會將他們的頭顱拿來給你們當球踢。」

我跟宴辰點點頭,我相信他一定會做到。

我抱緊宴辰,委屈的看向姐夫,「姐夫,我們家不會散。」哪怕阿姐不在了。

他這才滿意離去。

3

阿姐屍骨未寒,隻是姐夫要大婚了,江府的大門張燈結綵,圍觀的人都在各種嚼舌根,說我姐夫原本就是將門之後,而我阿姐不過一個乞丐,實在配不上姐夫。

還說將軍府千金肯屈尊嫁給姐夫,都是姐夫上輩子積德,求來的福報。

姐夫穿上了一身紅衣喜服,將柳香禾風風光光迎進了江府。賓客滿席,好不熱鬨,隻是圍觀的百姓中,有一寒門書生大跪在江府門口,聲淚俱下控訴柳香禾薄情寡義,一麵和他恩愛纏綿私定終身,一麵又嫁做他人婦,對他始亂終棄。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將軍府的人想要上前殺人滅口時,看戲的群眾紛紛將那書生包圍,滿城風雨。

柳香禾惱羞成怒扯下喜帕時,姐夫還漫不經心的看戲,隻是在眾人看向他時,一臉憋屈,一副迫於將軍府威壓,不敢不從的樣子。

倒是那寒門書生見將軍府的人抵死不認,扭曲事實,他便越說越露骨,不少虎狼之詞也浮出水麵,最終留下一句,「願柳千金善待我的孩兒」後,在江府門口撞石而亡。

剩下的一切無從查證,眾人紛紛看向柳香禾的小腹。

隻是經此一鬨,柳香禾心心念唸的大婚被攪的一團糟,就連婚前不檢點的的名聲都傳遍京城。一時之間姐夫和將軍府成了京城的笑柄。

人人都在私下議論,姐夫迫於壓力,娶了一隻破鞋。

我知道傳言是姐夫自己放出去的,他在報複,報複柳香禾在我們一家搬到京城後,對阿姐名聲的敗壞。

報複她一次次死纏爛打,破壞她的家庭。

她在慶功宴上對姐夫一見鐘情後,就開始死纏爛打,不過自薦枕蓆不成後,就開始處處找阿姐的麻煩,到處放出風言風語阿阿姐不過就是一個乞丐婆,配不上軍功赫赫的姐夫。

而如今姐夫隻不過是將這些羞辱,一點點加註到她身上。

柳香禾的大婚成了一場笑話,就連她引以為傲的嫁衣,都隻不過是一件替代品,還被姐夫染上了劇毒,滲進她的體內。

大婚前,她求著姐夫為她尋來的嫁衣,被姐夫親自燒給阿姐,而她身上鮮豔奪目的嫁衣,隻不過是染上劇毒的普通嫁衣罷了,偏僻她還當個寶,天天穿到我跟前炫耀。

「府中不養閒人,日後江宴辰留給我照顧,你就去刷馬概,不然就滾出府後,我可不是你那賤人姐姐,供你吃喝。」

我護緊宴辰,譏笑道,「柳小姐,這後孃不好當,怎麼你這名聲還想再臭上一次嗎?」

麵對我的挑釁,她氣瘋了,喊來下人就要掌摑我,卻被及時趕到的姐夫質疑道「香禾,你說你一向大度,可如今這副樣子,你是想對趕儘殺絕嗎?」

看著姐夫眼裡的森森寒意,她羞惱道,「相公想什麼呢,我隻是在跟他們開玩笑。」

4

婚後,姐夫將阿姐的牌位擺在正堂,日日輕手擦拭,柳香禾有些急眼,隻是姐夫漫不經心的說,「香禾不必和一個死人計較,如今香禾這名聲讓我在官場上也好生難坐,倒不如香禾大度些,每日起來擺上一擺,權當為了我的前程。」

我朝看重仁義,像我姐夫這樣的,在外人看來,髮妻剛死,就做了將軍府的乘龍快婿,確實不仁不義,加上柳香禾名聲又臭的可以,他在官場上確實少不了被落井下石。

柳香禾眼裡卻是不屑,她一把掃開阿姐的牌位,譏諷道,「她一介乞丐婆,哪來的臉受本小姐拜她。」

姐夫黑髮俊顏,深邃的眉眼看似波瀾不驚,可眼圈卻紅了一大片,他生得一副美人麵,這副樣子竟讓柳香禾看呆了去。

隻不過下一秒,姐夫一巴掌直接將她扇趴在地,姐夫手足無措的擺正牌位,沉聲道,「柳香禾,阿笙纔是吾妻,是府中正房,縱使你身份高貴,也不過一房繼室,拜她也是理所應當。若日後再有這般不當言論,我可簽了放妻書,讓你離去。」

柳香禾難以置信,她纖長的玉指摸著自己的臉頰委屈的瞪著姐夫,可目光觸及姐夫俊美的容顏時,總是忍不住一陣癡迷。

隨即姐夫自嘲的開口,「我原以為香禾待我一片真心,善良大度,可如今看來,不過如此,既然香禾連一介死人都放不過,偏生要爭個高低,那我也無話可說,隻能放香禾離去了。阿笙對我有恩,如今我總不能連一個牌位都護不住。」

姐夫低聲道,他抬手扯下了發冠上的紅玉冠冕扔到地上,就要轉身離去。

柳香禾急忙撿起,她拉住姐夫的手,哽咽道,「江郎我待你情真意切,江郎不可妄自菲薄,我聽你的便是。」

姐夫這才轉身,虛扶了柳香禾一把。

大婚第二天,柳香禾放下了高傲的頭顱,規規矩矩對著阿姐的牌位磕頭,敬茶。

隻是看著麵前波瀾不驚的姐夫,我卻有些膽寒。阿姐,你看到了嗎?姐夫如今可是大變樣了,他再也不是你眼裡那個赤子之心的莽夫了。

這幾天的夜裡,我總能聽到隔壁新房傳來柳香禾的嘶喊,一聲聲都帶著放縱和快意。外頭都說柳香禾在閨房時便放縱肆意,現在看來倒也一點都不假。

隻是心尖傳來密密麻麻的痛,為阿姐不甘,也有一些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在心頭蔓延。我順著府中的皎皎月光來到祠堂前,我想陪阿姐說說話,她若泉下有知,一定很難過。

然而我竟在祠堂外看到了原本被我哄睡的宴辰,他抱著宴辰在祠堂外坐著,懷中還有阿姐的牌位,明明一言不發的他卻看上去悲傷的不像話。

月色下,他身子單薄,隻有那深邃的眼眸濕潤的不像話。

他見我,勉強扯出一抹笑,「阿玉,去給你姐上柱香吧。」

我卻徑直從他懷中抱過宴辰,拉起他的手走向祠堂,他渾身酒氣,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時,他看向祠堂稀薄的光,哭到哽咽,骨瘦如柴的身子讓他看上去好像風一吹就要倒。

他就那樣壓抑的哭,嗚咽聲絕望的好像他的心都在滴血。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姐夫,以往他都是鐵漢柔情,對阿姐也冇說過什麼甜言蜜語,可這一刻,我卻好似能感受到他的絕望與悲傷。

阿姐,你看到了嗎?這個男人愛你,愛到了骨子裡。

「阿笙,對不起,我無顏再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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